通過林大之口,崔浩知道錢磊被打死,卻不在意,他和他八杆子打不著。
反而是,家裡即將增加一口人,他決定利用後院土地,加蓋兩個房間和一個茅廁。
花錢從村裡雇人,老少爺們一群二十五人,日夜趕工。
終在胡杏進門當天中午完工。
口坯牆、木梁、黃泥茅草頂,沒有那麼多的繁瑣流程,加上人多,所以比較快。
銀子花費不到十五兩,這是崔浩比較大方,工錢足,夥食好,用料好,否則還能更省一些。
“浩哥兒,”等胡杏過程中,蘇芸指向崔浩手裡的文書,“我看看。”
崔浩把手裡文書遞給蘇芸。
蘇芸接過文書,展開看。
起頭是《納妾契》,不是《買妾文書》。
妾契書上寫明了妾的出身、價格,以及保證不是被拐賣或逃亡的良人,完全是一份人身買賣契約。
與一般妾契不一樣,蘇芸手裡這份妾契內容比較‘囂張’。
不是男人給女人多少錢,而是女人會帶過來多少錢,主要是修煉物資,氣血散三十包。
二兩銀子一包,僅此一項就多達六十兩!
其它還有現銀二十兩、銅錢一萬枚、首飾若乾、被褥若乾。
本質上來說,納妾是購買一個伺候自己、延續子嗣的侍女,不涉及兩個家族的平等聯姻。
但胡杏這樣的妾....又讓蘇芸感到一陣陣壓力。
....
黃昏,將近天黑時間。
一頂不起眼的青綢小轎進村,走後門悄摸摸入崔家。
沒有上門接親環節。
大安王朝新郎接親是給正妻的最高禮遇,不能用在納妾上,否則有可能被上刑,被人舉報得不償失。
給兩名轎夫一些賞錢,兩人就此離去。
入門後,胡杏來到堂屋,跪在崔浩和芸雲麵前,恭敬地奉上茶水。
按禮儀,蘇雲這裡需要訓話,訓話內容與其他人家納妾一樣,“進了崔家,就是崔家的人,望你安分守己,儘心服侍。”
胡杏恭敬應是。
沒有拜天地環節,也沒有宴請賓客流程,胡杏由鈴鐺領著,去了安排給她的偏房。
這樣就行了,過程極簡單,隻是簽張妾契,定個日子,把人悄悄接回來,僅此而已。
“呼!”目送胡杏去了偏房,蘇芸鬆口氣,“浩哥...家裡多了一個人..我有些不習慣...”
崔浩微微一笑,家裡多個陌生人,習慣才怪。
稍晚兩刻鐘晚飯。
蘇芸特地買了魚、鴨、豬肉,以及一個湯,一個水煮野菜。
四菜一湯的高規格配置。
“坐,”蘇芸伸手請胡杏落坐,“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娘說...妾不能...”胡杏心裡有些忐忑,聲音低如蚊吟,“不能與男主人、正妻共同用膳。”
“那是大戶人家的規矩,”蘇芸不想與胡杏有太多隔閡,“我們家可以同桌,是不是浩哥?”
“是,”崔浩接話,“坐,蝴蝶你也坐,吃飯。”
胡杏低低頭,在西首坐下,這裡她又想到娘親說的話。
‘如果正妻性格寬和,允許她同桌的話。這是一種恩賜,而非權利,所以妾的言行必須極其恭順,萬萬不能使胡家大小姐脾氣。’
不過,當看到粗糙的飯碗邊緣,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她從胡家大小姐到他人妾室,這個轉變來得太快。但一想到能遠離那些覬覦家產的求親者,能與這個讓她心動的男子相伴,這份委屈似乎也值得。
....
夜深,崔浩懷裡抱著全身皮膚粉紅,害羞不已的胡杏,深呼吸一口空氣,她居然提供了多達12點進度值!
難不成也是什麼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