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離開屋頂,在堂廳裡取出打殺開啟山和蔣進的——收獲。
蔣進身上隻有二百兩銀票,
開啟山不愧是老牌強者,隨身上攜帶的銀票有九百兩,衝城手功法一本,以及一個小瓷瓶。
翻閱功法,越看崔浩越搖頭,他如果修煉,需要從頭開始打磨一招一式。
翻閱《衝城手》功法,崔浩仔細研讀。
此功走剛猛路線,需配合特定藥酒打磨雙手,修行過程耗時甚久,且與他練習的破碎拳,有些套路類似。
考慮貪多嚼不爛,反受其害,崔浩將功法丟在一邊。
打開小瓷瓶塞子,裡麵一粒丹藥,用手掌輕輕扇瓶口,淡淡的刺鼻藥香,不似氣血類丹藥,需要找名家辨識一下。
為一粒丹換一個瓶子,避免因為瓶子暴露是他打殺了開啟山的事實。
....
天漸漸亮。
秋意正濃的清源城內,大小茶館,一大清早就格外熱鬨。
人們擠在門口、窗邊,議論聲如同許多人同時在聊密語。
“昨晚城衛府抄了屠家,喊殺聲響了一夜!我隱隱聽見有人喊‘龐高山’。”
“不止屠家,俞家也被抄了,抓了很多人,抄出很多東西。”
“廣昌武館和濟仁堂也被端了.....”
“有人說城衛大人裝病釣魚!這下好了,賣假藥的、欺行霸市的,一網打儘!”
“快出來,”突然有人高呼,“外麵有熱鬨看!!”
最後一聲,人群嘩一下湧出茶館,來到街上。
一輛輛囚車經過。
“快看!那是屠老爺...屠大少爺和他的夫人?天啊,他們真....完了啊!”
“俞家家主和公子也在囚車裡。”
“咦....大刀幫和漕幫的人也被抓了。”
“活該!平日裡欺行霸市,這下報應來了!”
“廣昌武館石館主呢,怎麼沒見著?”
幾十輛囚車,每個囚車裡塞滿人,排排從前門大街上經過。
一條條爆炸性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飛速傳播,攪動著清源城裡裡外外的人心。
展宏武館內,弟子同樣議論紛紛。
昨夜城內驚天動地的變故,如同重鼓敲心,震得所有弟子心神激蕩,哪還有心思練功?
“屠師姐也被抓了...”一名弟子說道,“來武館的路上,我看到她擠在籠子裡。”
“還有哈師兄...他和石家人關在一起...”
高封臉上沒有血色,他也受石家資助,昨晚休息,避開一劫。
“不管如何這是好事...”又一名弟子道,“再也不用擔心被廣昌武館欺負了。”
“也不用擔心買到假藥了。”
“崔師弟....”孫順湊上來,“這廣昌武館倒了是好事,師父再也不用擔心被那開啟山針對。”
“是啊,孫師兄你也就不用考慮去那鐵石城了。”
孫順表情一緊,師父也不知道他是胡家贅婿,擔心他沒有出路,所以安排他去鐵石城去當個鏢師。
就在這時,徐典從後院走了出來。
“肅靜!”
徐典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下了院內的所有竊竊私語聲。
弟子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這幾日,城內動蕩....”徐典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若無必要,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武館!莫要卷入是非之中!人心叵測!切記!切記!慎言慎行!”
徐典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弟子們心頭一凜,齊聲應道,“是,師父!”
末了,徐典看向孫順,“跟廚房說一聲,往後午食每人肉量增至半斤,米飯管夠。”
孫順恭敬應是,心裡感慨日子越來越好過了,哪怕老丈人不給他肉吃,武館裡也有肉。
聞言,弟子們,無不歡欣鼓舞,眼睛裡瞬間有了更多光彩。
以一種委婉辦法,與弟子分享過心裡喜悅,就在徐典打算回後院時,院外突然傳來鐵甲相撞的脆響。
兩名身著鎧甲的城衛府兵,跨入武館大門,眼神銳利掃視全場。
喜悅的喧嘩聲瞬間死寂,所有弟子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