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老兵”收起匕首,眼神幽深,“除非……你能在‘歸墟之匙’共鳴替換的瞬間,用‘源木之匙’的生命力量,強行穩定住它的結構,或許……能保住它不完全消散,但……機會渺茫。而且,‘星燼之匙’的態度……至關重要,它若乾擾,萬事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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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渺茫……而且需要三把鑰匙協同?!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在林晚因這殘酷的真相而心神震蕩時——
嗚——嗚——嗚——!
一陣淒厲刺耳的、不同於之前任何警報的尖銳蜂鳴聲,猛地從酒吧深處一個掛著的、布滿鐵鏽的舊喇叭裡炸響!
所有戰士瞬間臉色劇變,猛地抓起武器,撲向各自的防禦位置!
“高頻能量脈衝警報!”一個年輕戰士嘶聲喊道,“是‘公司’的‘淨化者’!他們動用大家夥了!衝著‘井’來的!”
“媽的!”“老兵”狠狠罵了一句,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凶悍,“他們等不及了!想強行突破‘井’的防禦!所有人!最高戒備!準備接應‘井’口防線的兄弟後撤!”
酒吧裡瞬間彌漫開一種決死的戰意!
“老兵”猛地看向林晚,語速極快:“沒時間細說了!‘歸墟之匙’的下落,‘烏鴉’的留言裡提了嗎?”
林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回憶:“他說……最後一次能量爆發在金陵廢墟深處!”
“廢墟深處……”“老兵”眉頭緊鎖,“範圍太大了……但有個地方可能性最大——‘鐘山遺址’!戰前最大的地磁異常點,也是‘井’的能量輻射最強的區域之一!‘公司’和‘饕餮’在那裡打得最凶!”
他一把抓起靠在牆邊的一把造型粗獷、充滿暴力美學的大型步槍,扔給旁邊一個戰士,然後看向林晚,眼神銳利如刀:
“你想關掉那該死的‘井’,救這座城市,就得找到‘歸墟之匙’。”
“而我們……必須守住這裡,給‘井’口防線的兄弟爭取撤退時間,不能讓它落在‘公司’手裡!”
“現在,兩條路。”
“一,留在這裡,跟我們一起死守,生死由命。”
“二,”他指了指酒吧後方一條被雜物半掩的、通往更深地下的狹窄通道,“從那裡下去,是舊地鐵隧道網絡。理論上能通到鐘山區域附近。但裡麵有什麼,沒人知道。可能早就塌了,可能全是‘饕餮’……更可能,是死路。”
他將選擇權,赤裸裸地拋給了林晚。
留在這裡,麵對“公司”主力強攻,九死一生。
闖入未知隧道,尋找渺茫的希望,同樣生死未卜。
爆炸聲越來越近,地麵的震動愈發劇烈。喇叭裡傳來前線聲嘶力竭的報告和慘叫!
沒有時間猶豫了!
林晚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微微溫熱的吊墜,又看了一眼眼前這些即將奔赴死地的、眼神決絕的戰士。
她想起了深海祭壇裡的小滿,想起了“海神號”上的周教授,想起了生死未卜的方建國,想起了外婆和“蓋亞”的指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的恐懼和彷徨,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指向那條漆黑的隧道。
“我選第二條。”
“老兵”似乎並不意外,隻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猛地對旁邊一個瘦小的、背著改裝無線電的年輕戰士吼道:“猴子!給她一個信號發射器!地圖標注到鐘山可能路線!快!”
那個叫“猴子”的戰士動作飛快,從一個箱子裡翻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簡陋裝置和一張皺巴巴、標注著模糊線路的塑料地圖,塞到林晚手裡。
“貼著隧道壁走!注意聽回聲!遇到不對勁的,彆猶豫,跑!”猴子語速飛快地交代,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和擔憂。
“老兵”最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走到隧道口,用力推開擋路的雜物。
“記住,”他背對著林晚,聲音低沉卻清晰,“活著到鐘山。找到鑰匙。然後……回來關上那該死的門。”
“彆讓烏鴉……和我們……白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向酒吧正麵那槍聲最密集的方向,怒吼道:“斷刃!開門!迎客!”
沉重的障礙物被推開,爆炸的火光和密集的槍聲瞬間湧入!
林晚最後看了一眼那些逆著火光衝出去的、決絕的背影,猛地轉身,鑽入了那條深不見底、散發著黴味和未知危險的黑暗隧道之中。
身後,是浴血奮戰的堡壘和震天的廝殺。
身前,是蜿蜒曲折、通往更深地獄的未知之路。
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和簡陋的地圖,義無反顧地向前奔去。
每一步,都踏在城市的屍骸與絕望之上。
每一步,都向著那渺茫的、卻必須去爭取的……終結與希望。
黑暗。粘稠的、仿佛有實質的黑暗,瞬間吞噬了身後酒吧入口那短暫的光亮和震天的廝殺聲。林晚像一顆被投入深井的石子,沿著傾斜向下的隧道,向著未知的深淵滑去。
冰冷粗糙的水泥壁摩擦著她的後背和手臂,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唯一的光源是手中那枚火柴盒大小的信號發射器,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綠色熒光,勉強照亮腳下幾寸範圍,反而讓更遠處的黑暗顯得更加深邃恐怖。
空氣汙濁不堪,彌漫著濃重的黴味、鐵鏽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仿佛什麼東西正在緩慢腐爛的甜腥氣。隧道深處,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以及某種……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爬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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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每一次跳動都撞擊著耳膜。她強迫自己停下下滑的趨勢,雙腳蹬住地麵,穩住身體,側耳傾聽。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遠去了。
她稍微鬆了口氣,借著微光展開那張皺巴巴的塑料地圖。地圖材質特殊,似乎有微弱的夜光效果,上麵用簡陋的線條標注著錯綜複雜的隧道網絡,幾個關鍵節點標著名稱:“斷刃”、“十字樞紐”、“舊鐘山站”、“禁區”。
“猴子”用紅筆粗粗地劃了一條曲折的線,從“斷刃”指向“舊鐘山站”,旁邊還標注著幾個小字:“儘量靠左,避開水窪”。
舊鐘山站……那裡就是靠近“鐘山遺址”的出口?
她收起地圖,握緊信號發射器,開始沿著隧道壁,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腳下不時踩到碎石或滑膩的苔蘚,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隧道壁濕冷粗糙,上麵似乎覆蓋著一層粘稠的、類似菌毯的物質,手感令人作嘔。
越往裡走,那種腐爛的甜腥氣味越發濃鬱。滴滴答答的水聲也變得更加清晰,似乎來自前方某個集中滲水的地方。
按照地圖和“猴子”的提示,她儘量貼著左側牆壁行走。隧道在這裡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向右的通道被坍塌的巨石和扭曲的金屬徹底堵死,隻有向左的通道依舊暢通,但地麵明顯更加潮濕,甚至彙聚成了淺淺的、散發著異味的水流。
必須過去。
林晚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嘗試尋找水較淺的地方通過。信號發射器的微光在水麵上晃動,映照出水下一些……緩慢飄動的、絮狀的黑影?
她不敢細看,加快腳步,隻想儘快通過這片區域。
就在她走到水窪中央時——
咕嚕……
一個巨大的氣泡,從她前方不遠處的漆黑水底猛地冒了上來,破裂開來,釋放出更濃烈的惡臭!
緊接著,水底那些絮狀的黑影仿佛被驚動,驟然加速,如同被無形的手攪動,瘋狂地向著她的小腿纏繞而來!
林晚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卡在喉嚨裡!她拚命向前衝去,但那些黑影如同有生命的觸手,冰冷滑膩,死死纏住她的腳踝,巨大的力量試圖將她拖入水下!
噗通!她失去平衡,猛地摔進冰冷惡臭的水窪裡!汙水瞬間淹沒口鼻,那難以形容的惡臭和窒息感讓她瘋狂掙紮!
信號發射器脫手飛出,落在不遠處的水裡,綠光在水下忽明忽滅,映照出更多從水底淤泥中鑽出的、扭動的、如同放大了無數倍的線蟲般的恐怖生物!它們沒有眼睛,隻有布滿細密牙齒的吸盤狀口器,正瘋狂地朝著她湧來!
水鬼藤!猴子好像含糊地提過一句要小心隧道裡的“水鬼藤”!
完了!
林晚心中一片冰涼,絕望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掙脫腳踝上的纏繞,但力量懸殊太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她一直緊緊攥在左手手心的、那枚灰暗的桂花吊墜,再次……猛地灼熱起來!
並非之前那種溫潤的共鳴,而是一種……尖銳的、帶著強烈警告和排斥意味的灼熱!
仿佛這汙穢的水體和其中的生物,玷汙了它所象征的純淨生命!
嗡!
一股無形卻切實存在的力場,以吊墜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那些纏繞在她腳踝上的“水鬼藤”觸手,如同被滾油潑中,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白煙,痛苦地收縮、鬆脫!周圍湧來的線蟲狀生物也像是遇到了天敵,驚慌失措地向後退縮,鑽回淤泥之中!
力場隻持續了短短一兩秒,吊墜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甚至比之前更加灰暗,仿佛耗儘了最後一絲應激的能量。
但足夠了!
林晚趁機連滾帶爬地掙紮出水麵,撲到對岸乾燥的地麵上,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嗆入的汙水,渾身濕透,冰冷刺骨,散發著難以忍受的惡臭。她驚魂未定地回頭望去,水窪已經恢複了平靜,隻有信號發射器還在水下散發著微弱的綠光,照亮一小片渾濁。
她失去了唯一的光源。
黑暗再次如同實質般包裹了她,隻有遠處滴滴答答的水聲和近處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寒冷、恐懼、後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擊垮她的神經。左臂的傷口浸泡了汙水,傳來一陣陣灼痛,很可能已經感染。
她蜷縮在冰冷的隧道壁邊,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孤獨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她的心臟。
還要繼續嗎?在這絕對的黑暗和未知的危險裡,向前走?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
她想起了“老兵”和那些戰士決絕的背影,想起了“烏鴉”的留言,想起了小滿,想起了方建國,想起了外婆……
不。不能停下。
她咬緊牙關,摸索著從腰間拔出那把老式手槍——雖然隻剩空槍,但冰冷的金屬觸感多少帶來一絲虛幻的安全感。然後,她伸出顫抖的手,開始摸索著潮濕粗糙的隧道壁,憑借記憶和觸感,辨認方向,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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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剝奪了視覺,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到自己心跳如鼓,能聽到遠處隱約的、仿佛金屬摩擦的異響,能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甜腥味和……一絲極淡極淡的、類似臭氧的味道?
她不敢停下,隻能強迫自己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隧道似乎開始向上傾斜。地麵的積水漸漸消失,空氣也似乎流通了一些,但那臭氧的味道卻越發明顯。
突然,她的手指在牆壁上摸到了一道巨大的、光滑的、邊緣極其規整的裂痕!不像是自然坍塌或爆炸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和高熱的東西瞬間切割開的!
她心中一凜,警惕地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除了滴滴水聲,前方似乎……還有一種極其低沉的、有規律的……嗡鳴聲?
像某種大型設備運轉的聲音?
難道快到出口了?靠近“鐘山遺址”了?“公司”的設施?
她更加小心地向前摸索。
轉過一個彎道。
前方……出現了微弱的光源!
不是自然光,也不是應急燈,而是一種……幽藍色的、不斷閃爍的、來自隧道壁本身的光?
隻見前方的隧道壁和頂部,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如同某種生物菌毯般的物質,這菌毯正在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並且……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著!菌毯表麵,還鑲嵌著無數細小的、如同電路板走線般的亮藍色脈絡,正將能量輸送向隧道更深處!
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景象!這是……某種生物性的改造?!是“饕餮”乾的?還是“公司”的技術?
那低沉的嗡鳴聲,正是從這生物菌毯的深處傳來!
林晚感到頭皮發麻!她意識到,自己可能闖入了某個……巢穴?!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
那覆蓋著菌毯的隧道壁,仿佛感知到了她的存在,幽藍色的光芒驟然變得急促!菌毯表麵猛地鼓起幾個膿包般的凸起,然後破裂開來!
幾隻體型不大、卻長得奇形怪狀、如同甲蟲和章魚混合體的生物,抖動著粘滑的肢體,發出嘶嘶的叫聲,從那膿包中鑽出,複眼閃爍著冰冷的藍光,瞬間鎖定了她!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幾道藍色的閃電,猛地撲了過來!
林晚根本來不及思考,本能地抬起空槍試圖格擋!
就在這生死一線間——
咻!咻!咻!
幾聲極其輕微、卻尖銳無比的破空聲從她身後黑暗中襲來!
幾道銀色的寒光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掠過她的耳邊,瞬間貫穿了那幾隻撲來的怪異生物!
噗嗤!噗嗤!
藍色的汁液爆開!那些生物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瞬間被釘死在了對麵的菌毯牆壁上,肢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林晚僵在原地,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她猛地回頭望向身後的黑暗!
誰?!誰在幫她?!
黑暗中,寂靜無聲。隻有那被釘死的怪物屍體和仍在微微顫動的銀色飛鏢?),證明著剛才那瞬間的救援並非幻覺。
是“斷刃”的人不放心跟來了?還是……彆的什麼?
她不敢出聲,隻是警惕地注視著身後的黑暗,手槍雖然是空的)死死對準那個方向。
幾分鐘過去了,沒有任何動靜。
那救了她的人或東西),似乎並沒有現身的意思。
林晚緩緩放下槍,心中的疑慮和警惕卻達到了頂點。她看了一眼被釘死的怪物,又看了一眼前方那依舊在蠕動發光、仿佛活著的菌毯隧道。
不能後退。隻能前進。
她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身後的黑暗,開始更加小心地向前摸索,儘量避開那些發光的菌毯。
越往裡走,菌毯覆蓋越厚,幽藍的光芒越盛,那低沉的嗡鳴聲也越響。隧道壁上開始出現一些被菌毯半包裹的、似乎是舊時代地鐵車輛的殘骸,裡麵隱約可見扭曲的、已經與菌毯同化了的屍骨。
仿佛在展示著一種緩慢而恐怖的……消化過程。
就在她感到毛骨悚然、幾乎要無法忍受這種環境時,前方再次出現了變化!
隧道到了儘頭。一個巨大的、被菌毯徹底覆蓋的、如同某種生物臟器入口般的拱門出現在眼前。嗡鳴聲正是從拱門後傳來。
而拱門的一側,菌毯覆蓋相對較薄的地方,竟然……露出半截鏽蝕的站牌——【鐘山】!
到站了!?出口就在這拱門後麵?!
但這拱門……這怎麼看都像是自投羅網!
林晚猶豫了。直覺瘋狂警告她,穿過這扇門,絕對會發生極其可怕的事情。
但“歸墟之匙”可能就在後麵!她沒有退路!
就在她咬牙,準備冒險一搏時——
她的目光猛地被拱門下方、菌毯邊緣的一件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個……破損的、沾滿粘液的……軍用記錄本?
似乎是某個不幸的探索者留下的?
鬼使神差地,林晚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空槍的槍口,費力地將那個記錄本從粘稠的菌毯中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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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本封麵破損嚴重,但內頁似乎有某種防水塗層,字跡依稀可辨。
她顫抖著翻開。
前麵的記錄大多是枯燥的坐標、物資清單。直到最後幾頁,字跡變得潦草而急促,充滿了恐懼:
【…它們不是在守護“井”…它們是在…喂養!】
【…“鑰”不是鎖…是…餌料!】
【…不要相信共鳴!那是…陷阱!】
【…“歸墟”…是…活的!它在…等待…】
【…快逃…】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最後一頁還殘留著幾個驚恐的、歪歪扭扭的指印。
林晚的手猛地一抖,記錄本差點脫手掉落!
喂養?餌料?陷阱?“歸墟之匙”是活的?!
這和她從“老兵”那裡聽到的、用鑰匙作為“塞子”去關井的說法,截然相反!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烏鴉”的留言?“老兵”的解釋?還是這個死在此地的未知探索者的最後警告?
巨大的矛盾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該相信誰?!
眼前的生物拱門如同惡魔的巨口,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和低沉的嗡鳴,等待著她的抉擇。
而身後,那片救了她卻又隱匿不見的黑暗中,似乎也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歎息?
林晚站在命運的岔路口,手握矛盾的線索,身前是已知的恐怖,身後是未知的援手或威脅)。
她的選擇,將決定自己的生死,或許……也決定著這座城市的存亡。
她緩緩握緊了手中那枚灰暗的、卻依舊殘留一絲溫熱的吊墜。
目光,最終投向了那扇恐怖的、卻可能是唯一路徑的生物拱門。
她必須……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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