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微光穿透雲層時,希望之城下的戰場還未完全從昨夜的慘烈中回過神來。黑色的硝煙在低空緩慢彌散,與金色的陽光交織成詭異的昏黃,將滿地狼藉映照得愈發清晰。斷裂的武器、破碎的鎧甲、魔物殘留的焦黑屍骸,還有那些來不及收斂的玩家遺體,在曠野上鋪展開來,空氣中混雜的血腥味與黑暗能量的餘臭,即便在晨風裡也揮之不去。
陸小凡靠在城牆的垛口上,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神聖教皇留下的治愈光芒雖已穩住傷勢,但劇烈戰鬥後脫力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包裹著他,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有些匱乏。他望著下方忙碌的身影,眼神裡滿是複雜。
蘇沫兒就站在他身側,素白的裙擺上還沾著些許血漬和塵土,顯然是剛從救治傷員的隊伍裡抽身出來。她手中的十字架還殘留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指尖輕輕覆在陸小凡的傷口處,細微的治愈能量緩緩滲入,緩解著他的痛感。“還疼嗎?教皇大人說你這次傷得很重,黑暗能量差點侵入心脈,得好好靜養幾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眼底的紅血絲暴露了她一夜未眠的疲憊。
陸小凡搖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沒事了,有你在,再重的傷也能好得快。倒是你,一整晚都在忙著救治傷員,肯定沒休息好吧?”他抬手,想去拂開她額前淩亂的碎發,指尖剛觸碰到發絲,就被蘇沫兒輕輕按住。
“我沒事,牧師團的姐妹們都在輪換幫忙,我隻是抽空過來看看你。”蘇沫兒避開他的目光,轉身望向戰場,“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戰後清理、傷員安置、物資統計,還有好多事要做。而且……”她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這次戰鬥,我們的損失也不小。”
陸小凡的心猛地一沉。昨夜的激戰中,他全程專注於與莫迪對決,雖能感受到戰場的慘烈,卻沒來得及關注具體的傷亡情況。他扶著垛口,緩緩站直身體,目光掃過下方:城門口的空地上,臨時搭建的帳篷已經連綿成片,穿著各色裝備的玩家穿梭其間,有的在抬運傷員,有的在整理陣亡者的遺物,還有的在清理戰場殘留的黑暗能量結晶——那是斬殺魔物後留下的材料,也是此次戰鬥為數不多的收獲之一。
“具體傷亡怎麼樣?”陸小凡沉聲問道。
“暗影長老已經在統計了,初步估算,陣亡人數大概在三百左右,受傷的有近千人。”蘇沫兒的聲音有些哽咽,“其中不乏各個服務器的精銳,艾歐尼亞的影刃傷勢也很重,現在還在昏迷中。”
陸小凡的眉頭緊緊皺起。三百人的陣亡,對於剛剛組建的跨服同盟來說,無疑是一記沉重的打擊。這些玩家都是為了守護各自的世界而來,卻把性命留在了這裡。他心中湧起強烈的愧疚,如果不是他堅持要快速組建同盟,或許就不會引來教團如此迅猛的突襲;如果他的實力再強一些,或許就能更早地擊敗莫迪,減少更多傷亡。
“彆自責。”蘇沫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這場戰鬥是必然的。教團不會允許我們團結起來對抗他們,就算這次不突襲,下次也會用其他方式發動攻擊。我們能守住希望之城,能擊敗莫迪,已經是很大的勝利了。那些陣亡的玩家,他們的犧牲不是沒有意義的,他們用生命守護了同盟的根基,也守護了各個世界的希望。”
陸小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愧疚與自責。蘇沫兒說得對,現在不是沉溺於負麵情緒的時候,他必須儘快振作起來,處理好戰後的一切事宜,不能讓那些犧牲的玩家白白付出。
“我知道了。”陸小凡點點頭,“你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我去看看暗影長老,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蘇沫兒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到陸小凡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注意身體,彆太累了。如果有需要,隨時叫我。”說完,她轉身朝著牧師團的帳篷走去,步履間帶著明顯的疲憊。
陸小凡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帳篷群中,才扶著城牆,慢慢走下城樓。剛下城樓,就看到狂龍帶著幾個戰士匆匆走來,他的鎧甲上布滿了劃痕和血漬,臉上還沾著些許塵土,顯然也是剛從戰場上下來。
“老板!你沒事吧?”狂龍看到陸小凡,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他,臉上滿是關切,“剛才看到你被莫迪打飛,可把我嚇壞了!要不是神聖教皇及時趕到,我差點就衝上去跟那家夥拚命了!”
“我沒事,死不了。”陸小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受到他鎧甲上的餘溫,“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狂龍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就是被魔物劃了一刀,已經上過藥了。倒是影刃那小子,傷得挺重,現在還在帳篷裡躺著呢。”提到影刃,狂龍的語氣沉了下來,“那小子夠義氣,為了幫你牽製莫迪,硬生生挨了莫迪一擊,差點就沒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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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陸小凡點點頭,“等處理完手頭的事,我就去看看他。對了,戰場清理得怎麼樣了?”
“正在清理。”狂龍說道,“兄弟們都在忙著抬運遺體、收集材料。不過有個情況,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麼情況?”陸小凡疑惑地問道。
“我們在清理莫迪的遺體殘骸時,發現了一件奇怪的東西。”狂龍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那東西不是莫迪身上的裝備,也不是黑暗能量結晶,看起來像是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我已經讓兄弟們把它收起來了,正準備拿給你看看。”
陸小凡心中一動。莫迪是教團的審判長,他身上的東西,大概率和教團有關。那塊黑色令牌,說不定隱藏著什麼重要的信息。
“帶我去看看。”陸小凡說道。
狂龍點點頭,轉身帶著陸小凡朝著戰場中央走去。那裡是昨夜陸小凡與莫迪決戰的地方,地麵上還殘留著巨大的能量衝擊痕跡,磚石碎裂,土地焦黑,莫迪被神聖光芒淨化後留下的灰燼,在晨光中隨風飄散。
幾名戰士正守在那裡,看到陸小凡和狂龍走來,立刻站直了身體。其中一名戰士手中捧著一塊黑色的令牌,恭敬地遞了過來:“陸城主。”
陸小凡伸手接過令牌。令牌入手冰涼,材質堅硬,不知道是由什麼材料製成的。令牌的大小和手掌差不多,形狀呈不規則的多邊形,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這些紋路扭曲纏繞,像是活物一般,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黑暗能量。
他仔細觀察著令牌上的紋路,發現這些紋路並非雜亂無章,而是組成了一個個詭異的符號。這些符號他從未見過,既不是各個服務器通用的文字,也不是教團黑袍上常見的紋路,透著一股古老而邪惡的氣息。
“這東西……有點不對勁。”陸小凡皺著眉頭,指尖輕輕拂過令牌上的紋路,一股微弱的刺痛感傳來,同時,他體內的平衡之力也隱隱產生了一絲波動,像是在抗拒著什麼。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狂龍湊了過來,“這令牌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拿在手裡總感覺渾身不自在,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你一樣。而且,它還能吸收周圍的黑暗能量,剛才有個兄弟不小心把它掉在地上,周圍的黑暗能量結晶都被它吸光了。”
陸小凡心中的疑惑更甚。能吸收黑暗能量,又刻著如此詭異的符號,這塊令牌絕對不簡單。他嘗試著將一絲平衡之力注入令牌中,想要探查其中的秘密。然而,平衡之力剛接觸到令牌,就被令牌上的紋路瞬間吞噬,沒有引發任何反應。
“有點棘手。”陸小凡收回手,將令牌緊緊握在手中,“這東西可能隱藏著教團的秘密,甚至可能和他們的終極計劃有關。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它的來曆和用途。”
“那現在怎麼辦?”狂龍問道,“要不要把它交給暗影長老?他見多識廣,說不定認識這上麵的符號。”
“嗯,我正有這個打算。”陸小凡點點頭,“先去找暗影長老,把令牌給他看看。另外,你繼續帶人清理戰場,注意安全,彆讓兄弟們再出什麼意外。還有,陣亡玩家的遺體要妥善安置,他們的遺物要整理好,後續我們會聯係他們各自的服務器,把遺物送回去。”
“放心吧老板,我知道該怎麼做!”狂龍用力點點頭,轉身朝著清理戰場的隊伍走去。
陸小凡握緊手中的黑色令牌,轉身朝著暗影長老的帳篷走去。暗影長老的帳篷就搭在城主府的臨時駐地旁,帳篷外站著兩名守衛,看到陸小凡走來,立刻恭敬地行禮。
“暗影長老在裡麵嗎?”陸小凡問道。
“回城主,長老正在裡麵統計傷亡數據。”一名守衛回答道。
陸小凡點點頭,掀開帳篷的門簾走了進去。帳篷內的光線有些昏暗,隻有一盞魔法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暗影長老正坐在一張桌子前,手中拿著一支羽毛筆,在一張巨大的羊皮紙上記錄著什麼。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卷軸和水晶球,水晶球裡閃爍著戰場的影像和傷亡數據。
“長老。”陸小凡開口說道。
暗影長老抬起頭,看到陸小凡,眼中閃過一絲關切:“城主,你來了。傷勢怎麼樣了?神聖教皇的治愈魔法應該能穩住你的傷勢吧?”
“已經好多了,多謝長老關心。”陸小凡走到桌子旁,將手中的黑色令牌放在桌上,“我來是想問問傷亡統計的情況,另外,還有一件東西想讓你看看。”
暗影長老的目光落在黑色令牌上,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令牌,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紋路。隨著觀察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愈發難看。
“長老,你認識這東西?”陸小凡看到他的反應,心中立刻升起一絲期待。
暗影長老放下令牌,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不認識這令牌,但我認識上麵的紋路。這些紋路是‘厄運秘紋’,是厄運教團最高級彆的秘紋之一,隻有教團的核心成員才能接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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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運秘紋?”陸小凡心中一沉,“這秘紋有什麼用?這塊令牌又是什麼東西?”
“具體的用途我不太清楚。”暗影長老說道,“根據古籍記載,厄運秘紋蘊含著強大的黑暗能量,能夠溝通厄運之力,常用於封印、召喚或者傳遞信息。至於這塊令牌,從它的材質和秘紋的複雜度來看,應該是教團的‘傳令令牌’,而且是級彆很高的那種。持有這種令牌的人,能夠調動教團的大量資源,甚至可以直接命令教團的中下層成員。”
“傳令令牌?”陸小凡皺起眉頭,“莫迪是教團的審判長,持有這種令牌也正常。但為什麼這令牌在他被淨化後還能保留下來?神聖教皇的淨化之力應該能將所有黑暗物品都銷毀才對。”
“這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暗影長老拿起令牌,再次仔細觀察起來,“你看,這令牌上的厄運秘紋雖然微弱,但並沒有被完全摧毀,反而在緩慢地吸收周圍的黑暗能量,試圖恢複活性。這說明這塊令牌的材質非常特殊,能夠抵抗神聖能量的淨化。而且,我懷疑這塊令牌不僅僅是傳令令牌那麼簡單,它可能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陸小凡湊過去,再次看向令牌上的秘紋。果然,正如暗影長老所說,那些扭曲的紋路中,有微弱的黑色光芒在流轉,像是一潭死水在緩慢複蘇。他嘗試著再次將平衡之力注入令牌,這一次,平衡之力沒有被瞬間吞噬,而是與令牌上的黑暗能量產生了劇烈的碰撞。
“嗡!”令牌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上麵的秘紋瞬間亮起,一股強大的黑暗能量從令牌中爆發出來,朝著陸小凡衝擊而去。陸小凡早有準備,立刻運轉平衡之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能量屏障,擋住了黑暗能量的衝擊。
“好強的黑暗能量!”陸小凡心中大驚。這股黑暗能量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僅僅是一次衝擊,就讓他體內的平衡之力產生了波動。如果不是他及時擋住,恐怕又要受傷。
暗影長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桌上的令牌。“這令牌果然有問題!它裡麵蘊含的黑暗能量遠超我的想象,而且似乎有自主意識,能夠主動攻擊靠近它的人。”
陸小凡穩住體內的平衡之力,目光緊緊盯著令牌。令牌上的秘紋亮了一會兒後,光芒漸漸黯淡下去,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平靜,仿佛剛才的衝擊從未發生過。但陸小凡能感覺到,令牌中的黑暗能量並沒有消失,隻是暫時蟄伏了起來。
“看來這塊令牌確實不簡單。”陸小凡沉聲說道,“它絕對不僅僅是傳令令牌那麼簡單。或許,它裡麵記錄著教團的重要信息,甚至可能和他們的終極計劃有關。”
“很有可能。”暗影長老點點頭,“教團的終極計劃一直是個謎。我們隻知道他們在尋找散落在各個服務器的‘命運之鑰’,想要開啟‘終末之門’,但具體開啟終末之門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一無所知。這塊令牌,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那我們該怎麼破解它的秘密?”陸小凡問道。
“很難。”暗影長老搖了搖頭,“厄運秘紋非常複雜,而且具有很強的防禦性。想要破解它,需要具備兩種條件:一是擁有強大的神聖能量,能夠壓製住令牌中的黑暗能量;二是能夠解讀厄運秘紋,理解其中的含義。目前來看,我們身邊隻有神聖教皇具備這樣的能力,但他已經離開了。”
“神聖教皇走了?”陸小凡有些驚訝,“他什麼時候走的?為什麼不打聲招呼?”
“就在你昏迷的時候。”暗影長老說道,“他幫你穩住傷勢後,就說失落神域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留下了一些神聖卷軸和治愈藥劑,然後就帶著神聖騎士團離開了。臨走前,他讓我轉告你,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通過失落神域的傳送陣聯係他。”
陸小凡心中湧起一絲感激。神聖教皇在關鍵時刻趕來支援,還幫他穩住了傷勢,臨走前又留下了物資,這份恩情,他記下了。如果後續破解令牌需要幫助,他或許真的要聯係神聖教皇。
“我知道了。”陸小凡點點頭,“那這塊令牌先由我保管。等處理完戰後的事情,我再想辦法聯係神聖教皇,看看他能不能破解其中的秘密。”
“也好。”暗影長老將令牌遞給陸小凡,“不過你要小心,這令牌中的黑暗能量很不穩定,儘量不要輕易觸碰它,更不要將它靠近有黑暗能量的地方,以免引發不必要的危險。”
陸小凡接過令牌,小心翼翼地將它收進背包裡,然後問道:“長老,傷亡統計的情況怎麼樣了?”
提到傷亡統計,暗影長老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他拿起桌上的羊皮紙,遞給陸小凡:“這是初步的統計結果。陣亡人數三百二十四人,其中艾歐尼亞服務器五十二人,凜冬凍土六十四人,機械狂潮七十九人,失落神域四十五人,我們希望之城九十六人。受傷人數九百八十七人,其中重傷兩百三十一人,輕傷七百五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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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凡接過羊皮紙,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據,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沉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三百二十四人,這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三百二十四個鮮活的生命。他們來自不同的服務器,有著不同的故事和夢想,卻因為這場戰鬥,永遠地留在了這裡。
“這些陣亡的玩家,他們的後事要妥善處理。”陸小凡的聲音有些沙啞,“聯係他們各自的服務器,把他們的遺體和遺物送回去。另外,給每個陣亡玩家的家屬或者公會,發放一筆豐厚的撫恤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我已經安排人去聯係各個服務器了。”暗影長老說道,“撫恤金的事情也在籌備中。不過,各個服務器的貨幣體係不同,直接發放貨幣不太現實。我打算用這次戰鬥收集到的黑暗能量結晶和魔物材料作為撫恤金,這些材料在各個服務器都很稀缺,應該能讓他們滿意。”
“可以,就按你說的辦。”陸小凡點點頭,“受傷的玩家也要好好救治,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保住他們的性命。牧師團那邊如果人手不夠,就從各個服務器抽調一些輔助玩家過來幫忙。”
“放心吧,蘇沫兒小姐已經在安排了。”暗影長老說道,“她已經聯係了各個服務器的牧師和薩滿,組建了一個臨時的救治團隊,正在全力救治傷員。而且,神聖教皇留下的神聖卷軸和治愈藥劑,對治療黑暗能量造成的傷勢有很大的幫助,重傷的玩家應該都能挺過來。”
陸小凡鬆了口氣。隻要能保住受傷玩家的性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將羊皮紙放回桌上,說道:“除了傷亡和物資的事情,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城主請說。”暗影長老說道。
“組織一次追悼會。”陸小凡的語氣堅定而沉重,“就在今天下午,在希望之城的中心廣場。我們要為那些陣亡的玩家舉行一場隆重的追悼會,緬懷他們的犧牲,也讓所有同盟成員記住他們的名字。這不僅是對死者的尊重,也是對生者的激勵。”
暗影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城主考慮得很周全。我立刻去安排。”
“辛苦你了。”陸小凡說道。
暗影長老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羊皮紙,轉身走出了帳篷。帳篷內隻剩下陸小凡一個人,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昨夜戰鬥的畫麵:激烈的廝殺、衝天的火光、玩家們浴血奮戰的身影,還有那些倒下後再也沒有站起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