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夙氣得胸部的半球劇烈起伏,指尖捏得發白,恨不得立刻把陳遠撕碎。
羅縝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聞夙,帶著你的‘新上司’先回去休息,務必‘伺候’周到!”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重。
聞夙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遵命,將軍。”
她狠狠剮了陳遠一眼,眼神冰冷得能凍死人:“跟我來!”
陳遠哈哈一笑,大搖大擺地跟了上去,還不忘回頭對將軍揮揮手。
在眾人呆若木雞的注視下,他就這麼跟著殺氣騰騰的聞夙,朝著她的私人住所走去。
這場博弈,他贏麻了!
聞夙的住所位於堡壘上層,是一套寬敞而裝修奢華的套房。
暖金色的金屬牆麵鑲嵌著精致的裝飾線條,天鵝絨沙發與大理石茶幾相得益彰,水晶吊燈在天花板上投下璀璨光芒。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高貴與品味,奢華之中不失優雅,宛如她本人一般,冷豔而奪目。
“砰!”
房門剛關上,此時隻剩下他們兩人。
聞夙猛地轉身,眼中積壓的怒火和殺意再也無法掩飾,幾乎要噴湧而出。
“你真是找死!”她一隻手閃電般抓向陳遠的脖頸。
然而陳遠早有防備,側身躲過的同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呃!”聞夙吃痛,她的異能是毒素,比拚力氣可不是她的強項。
陳遠欺身向前,將她死死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兩人身體緊貼,姿勢曖昧又充滿火藥味。
“聞長官,這就忍不住要動手了?”陳遠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語氣卻冰冷帶刺,“剛出大廳,就違抗上級的命令?你說,我現在要是喊一嗓子,你會是什麼下場?”
聞夙劇烈喘息著,高聳的胸脯因憤怒而起伏,頂在陳遠胸前。
她試圖掙紮,卻發現陳遠的力量大得驚人,根本無法撼動。
“混蛋,放開我!”她咬牙切齒,美眸中滿是屈辱和怒火。
“放開你可以。”陳遠邪笑著,非但沒放,反而靠得更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我現在可是你的‘新上司’。來,先給上司笑一個?”
這赤裸裸的羞辱讓聞夙渾身發抖,她猛地抬頭想用額頭撞擊陳遠,卻被陳遠搶先一步用下巴抵住,兩人肌膚相觸,呼吸可聞,氣氛詭異又緊繃。
“看來聞長官脾氣不小,需要好好調教一下。”陳遠鬆開她,退後兩步,大喇喇地走到客廳那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金屬沙發上坐下,雙腿直接架在了同樣冰冷的茶幾上。
“我渴了,去,給我倒杯水。要溫的。”他像個大爺一樣發號施令。
聞夙站在原地,眼神如果能殺人,陳遠早已被淩遲處死。
“怎麼?將軍的命令不管用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聞夙的大部分氣焰。她死死攥緊拳頭,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地轉身去給陳遠倒水了。
看著她窈窕卻僵硬的背影,陳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快,一杯水被重重地放在陳遠麵前的茶幾上,水花四濺。
“態度不行啊,聞長官。”陳遠嫌棄地搖搖頭,“重倒。這次要雙手捧著奉上,並且要微笑服務,懂嗎?”
聞夙:“!!!”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水杯砸到陳遠臉上的衝動,再次轉身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