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點點頭，心裡默默計算著。
"那鏽蝕集市裡，誰說了算？"陳遠問道，"總有什麼大佬或者規則製定者吧？"
聞夙轉過身，臉上露出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
"這就是鏽蝕集市最有趣的地方——那裡人人都是老大。"
看到陳遠疑惑的表情，她繼續解釋："鏽蝕集市沒有統一的統治者或者管理機構。它更像是一個完全自由的交易平台，依靠的是信譽體係和武力平衡。"
她走到茶幾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手繪的地圖，攤開在桌上。
"你看，整個集市被分成幾個區域。"聞夙指著地圖上的不同區域，"東區主要是鋼鐵兄弟會的商人和雇傭兵，他們專門交易武器裝備和機械零件。西區則是黎明軍團的勢力範圍，主要做藥品和情報生意。南區是我們灰燼聯盟的商人聚集地，北區則是相對混亂的自由區。"
陳遠仔細研究著地圖，上麵標注著各種店鋪、倉庫和交易場所。
"那安全怎麼保障？"他問道。
"互相製衡。"聞夙簡潔地回答，"任何一方都不敢在集市裡大開殺戒，因為這會破壞整個交易體係，損害所有人的利益。但小規模的衝突和暗鬥是家常便飯。"
她指著地圖中央的一個建築："這裡是"仲裁所"，由各方勢力共同派人管理。負責處理交易糾紛和維持最基本的秩序。但說白了，主要還是靠個人實力和信譽說話。"
陳遠點點頭，心想，這樣的地方聽起來確實充滿了機遇，便說道：“那就去這鏽蝕集市逛逛。你準備一下，跟我一起。”
聞夙係好最後一顆製服紐扣，將完美的曲線重新包裹在冷硬的布料之下。
她轉過身，臉上那抹被征服後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慣有的冷靜與算計。
“現在恐怕不行。”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個內部通訊器晃了晃，“我剛回來，還有一些內部事務等著處理。特彆是‘園丁’的事，所以至少需要三天時間......”
她刻意強調了“園丁”二字，目光像探針一樣鎖定陳遠。
陳遠靠在沙發上，假裝思索了片刻後，說道：“那行，三天就三天吧，正好我也歇一歇。”
聞夙看著他這副樣子，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沙發上剛才被折騰出的褶皺，說道：“歇一歇？陳先生剛才…可沒見你有半點要歇著的意思。”
陳遠哈哈一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手指輕佻地勾起她一縷散落的發絲：“怎麼，聞長官這是…意猶未儘？”
聞夙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暈，但她沒有躲開，反而略帶挑釁地抬起下巴："陳先生還真是...得寸進尺。"
陳遠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絲，感受著絲滑的觸感，目光在她精致的麵容上遊走："這可不能怪我，誰讓某人剛才那麼...主動配合。"
他的聲音充滿了曖昧，讓聞夙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拍。
"配合？"聞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我隻是在履行下屬的職責而已。"
"職責嗎？"陳遠輕笑，另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那剛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職責？"
聞夙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被他困在了牆邊。他的身體貼得很近，那種獨屬於男人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讓她有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什麼話？"她故作鎮定地問道，但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輕點"。"陳遠在她耳邊輕語，灼熱的呼吸讓她的耳朵發癢，"聞長官，你當時的聲音...可真是動人。"
聞夙猛地推開他，臉色潮紅："...夠了！"
但陳遠並沒有完全退開，而是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既讓她感到壓迫，又不會太過逼迫。
"怎麼？現在害羞了？"他的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剛才可不是這個樣子。"
聞夙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種時候失了分寸，否則就真的被他完全掌控了。
"陳遠，"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冷硬，"可以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談。"
"正事？"陳遠挑眉，"什麼正事比這個更重要？"
他說著，手指輕撫她製服上的紐扣，雖然沒有動作，但那種暗示卻讓聞夙的呼吸一亂。
"關於鏽蝕集市的事。"聞夙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我需要為你準備一些必要的文件和身份偽裝，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陳遠看著她努力保持冷靜的模樣，心中暗自好笑。
這個女人雖然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不自然的呼吸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
"身份偽裝？"他故意貼近一些，享受著她身體的輕微緊繃，"你打算把我偽裝成什麼樣的人？"
"荒野商人。"聞夙強迫自己專注於話題，"一個有著特殊貨源的獨行商人。這樣的身份在鏽蝕集市很常見，也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聽起來不錯。"陳遠點頭，但手卻沒有離開她的臉頰，"那你呢？準備以什麼身份出現？"
聞夙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會是你的...私人秘書。"
陳遠壞笑，手指卷著她的發絲玩：“太生分了。不如說是我的女人，更不容易惹人懷疑。”
“你！”聞夙瞪他，卻被拉近。
“怎麼，演戲不演全套嘛？”他低頭，氣息噴在她頸間，“黑市那種地方，帶個漂亮‘秘書’卻不讓碰，反而更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吧？”
聞夙咬牙，知道他說得對。末世裡，強者擁有美人天經地義，遮遮掩掩才奇怪。
“……隨你便。”她偏過頭，算是默認。
“這才乖。”陳遠得寸進尺地摟住她的腰，手感極好，“到時候跟緊我，少看彆的男人。不然……”他話沒說完，但威脅意味十足。
聞夙氣得想給他下毒，卻隻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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