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索爾直起身，背著手，踱了一步，"我給你一個選擇。一個活下去，並且活得比絕大多數人都更好的選擇。"
他停下腳步，看向陳遠，又瞥了一眼旁邊的艾莉婭："放棄灰燼聯盟，效忠太陽，效忠於我。配合艾莉婭完成對‘萬物之母’力量的後續研究。你的能力，結合曙光堡壘的資源，或許能創造出真正的奇跡——淨化土地，培育作物，終結廢土的饑餓。這才是‘青藤’真正的使命，而不是作為一個逃亡的符號或者戰爭的工具。"
陳遠沉默了一下，這條件……說實話，有點誘人。但他隻是挑眉："聽著不錯。代價呢？失去自由，變成你們實驗室的小白鼠？"
"你不是小白鼠。"索爾的聲音斬釘截鐵，"你會成為‘太陽的守護者’，享有僅次於我的權柄和資源。曙光堡壘的所有力量，都可以為你所用。你可以儘情探索你力量的極限，造福這個世界。"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艾莉婭，語氣似乎緩和了一絲："而且……我看得出，艾莉婭對你……很上心。"
艾莉婭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上泛起紅暈，急道："父親！"
索爾抬手製止她，繼續對陳遠說道："如果你願意，待你傷愈，我可以主持儀式，讓你和艾莉婭成婚。你將不僅是守護者，更是我的繼承人，未來曙光堡壘的領主。屆時，你們二人共同執掌這座光明之城，引導人類走向新的紀元！"
這話如同重磅炸彈，讓陳遠和艾莉婭都愣住了。
陳遠是真懵了。
這老家夥路子這麼野？打不過就收編，還送女兒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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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婭則是又驚又羞又怒，臉頰紅得幾乎滴血，但眼底深處，卻又有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波動。她看向陳遠，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索爾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繼續說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陳遠。接受，你將獲得一切。拒絕……"他的眼神瞬間冷硬如鐵，"雖然損失一個珍貴樣本很可惜，但曙光堡壘不需要無法掌控的力量。你和你體內的‘青藤’，都會被徹底毀滅。"
艙內陷入死寂，隻有醫療儀器滴答作響。
壓力如山般壓在陳遠身上。
一邊是看似光輝萬丈的未來，權力、資源、美人，甚至是一個拯救世界的可能。
另一邊，是徹底的毀滅。
而且，他心裡還惦記著夏靈最後的托付，惦記著聞夙和磐石他們是否安全撤離……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傷口被牽扯得一陣刺痛。
"將軍，"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玩味的調子，"你這買賣，聽起來我血賺啊。"
索爾麵無表情："你確實血賺。"
"但是啊，"陳遠艱難地動了動脖子，看向艾莉婭，對她眨了下眼，才又看回索爾，"我這個人吧，野慣了。吃慣了路邊攤，突然讓我進五星後廚當廚子，還得娶了老板的女兒……嘖，壓力太大，吃不消啊。"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帶著血性的笑："而且，強扭的瓜不甜。您說是吧，將軍？"
索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整個房間的溫度仿佛都降到了冰點。
艾莉婭猛地抬頭看向陳遠，眼神中透露出失望與不解。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索爾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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