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堡壘的指揮塔頂層,鄭淩嘯的臨時辦公室。
陳遠進去時,鄭淩嘯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著什麼。
見到陳遠進來,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標準的笑容。
陳先生來了,請坐。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不知道,對我昨天的提議考慮的怎麼樣了?”
陳遠也沒客氣,坐下後還翹起了腿:“鄭特使的條件聽著不錯,但空口白話的,我總得知道具體能撈著啥吧?比如特權——多大的特權?高層位置——具體管啥?總不能讓我掛個虛名喝西北風吧?”
鄭淩嘯手指敲著桌麵,笑容淡了點:“陳先生是明白人,總部自然不會虧待功臣。隻要你點頭,聯盟境內所有商路優先通行權,物資交易免稅,另外……後勤部特彆顧問的頭銜,級彆待遇等同將軍,如何?”
“聽著挺唬人。”陳遠挑眉,“但商路優先?現在各堡壘自顧不暇,這優先權有屁用。免稅更扯淡,我現在交稅了嗎?至於將軍級的顧問……嗬,鄭特使,你這餅畫得不夠圓啊。”
鄭淩嘯臉色沉了下來:“哦,不知道陳先生是什麼意思?”
“這樣吧”陳遠笑著說道,“要不先聽聽我的條件?”
“你說。”
我的條件很簡單。陳遠坐直了身體,語氣變得認真,第一,我要完全的行動自由,不受總部任何人乾涉。第二,我的是我的底牌,歸我獨有,不向任何人透露細節。第三,我不接受所謂的後勤顧問這種虛職,如果總部真想合作,就拿出更多的誠意,比如更多的晶核或者基因藥劑。
鄭淩嘯聽完,笑道:陳先生這不是要合作,這是要當大爺啊。既想享受總部的庇護,又不想有任何約束。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怎麼就沒有?陳遠聳聳肩,我可從沒求著跟總部合作。是你們找上門來的,我隻是把我的底線擺出來而已。
底線?鄭淩嘯眼睛眯起,陳先生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價值?
價值這種東西,各人有各人的看法。陳遠往椅背一靠,總部派你來,就是看重我的價值。至於值不值這個價,那就要看總部的判斷了。
鄭淩嘯敲了敲桌麵,似乎在思考:能否告訴我你的渠道到底是什麼?能穩定提供多少物資?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陳遠笑著搖頭,我剛才說了,渠道是我的底牌,不能透露細節。你要真想知道我能提供多少,不如直接問羅將軍。畢竟,這段時間堡壘能撐下來,我那點物資也算出了點力。
鄭淩嘯臉色有些不好看:陳先生這是把我當外人啊。
不是外人內人的問題,是合作方式的問題。陳遠直視著他,我來談合作,但不接受被控製。晶核、藥劑這些實打實的東西,你們給得出,我就能提供相應的物資。但你窺探我的渠道,甚至讓我加入總部,那是不可能的。
鄭淩嘯沉默片刻:陳先生給我的感覺,好像勝券在握?這麼有恃無恐,是因為那個神秘的小姑娘嗎?
又扯到她身上去了?陳遠笑了,我說了,那位隻是路過。我的底氣來自於我對自身價值的認知。總部不缺打手,不缺政客,但缺的是穩定的優質物資供應。這點,我倒能辦到。
說得好聽。鄭淩嘯冷笑,但總部憑什麼相信你能長期提供?更何況,你這態度,簡直是把總部當冤大頭!
合作就是互利共贏,各取所需。陳遠攤手,總部需要物資,我需要晶核和自由。公平交易而已。
合作需要互信!鄭淩嘯提高了聲調,你拒絕透露渠道,拒絕接受總部安排,這算什麼互信?
互信不是憑空而來的。陳遠雙手抱胸,從我第一次拿出物資,到現在堡壘幾次危機,哪次我沒有及時供應?這就是我的信用。相比之下,總部這次來接管堡壘的做法,倒是讓人感覺不太呢。
鄭淩嘯臉色陰晴不定:陳遠,你是在質疑總部的決定?
不敢。陳遠笑著,我隻是在談合作條件而已。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鄭淩嘯似乎在重新評估陳遠的價值和威脅,終於開口:我可以向總部申請一定量的晶核和藥劑,但你必須定期提供物資,並且優先滿足總部需求。至於你的渠道,雖然暫時不要求你透露,但總部保留核查的權利。
這就又繞回去了。陳遠搖頭,核查就是監視,我不接受。
那就是沒得談了。鄭淩嘯語氣轉冷。
看來是這樣。陳遠站起身,那不如各退一步。我不去總部,你們也不插手我的事。以後你們有需要,可以到鏽蝕集市找我。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鏽蝕集市?鄭淩嘯眼神一動,你要去那種地方?
那裡雖然亂,但勝在自由。陳遠整理了下衣服,不管是黎明軍團還是灰燼聯盟,在那裡都隻是客人。沒人會管我跟誰做生意。
你這是在威脅我?鄭淩嘯冷聲道,陳遠,你彆忘了,鏽蝕集市再獨立。灰燼聯盟若想怎樣,也隨時都可以。
那就要看值不值得了。陳遠笑得很坦然,為了抓一個商人,派軍隊去鏽蝕集市鬨一場?總部的臉麵怕是掛不住。
鄭淩嘯盯著陳遠,眼神銳利:你倒是看得通透。不過,我還是勸你慎重考慮。拒絕總部的橄欖枝,可不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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