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行商行?三尾阿丁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眼神一變。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鏽蝕集市南區那個新崛起的商行,老板陳遠,a級異能者,鐵狼厄爾就是栽在他手上的。
但聽說是一回事,看見又是另一回事。
三尾阿丁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看著陳遠,又看看旁邊的莎拉。
那個紅衣女人,是血刃莎拉,北區誰不認識。
他的手指在空中動了動,背後那條像蠍子尾巴似的胳膊也抖了抖。
不知陳老板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三尾阿丁的語氣客氣了些,但眼神還是硬的。
陳遠沒廢話:這片地盤,我要了。你們可以走了。
三尾阿丁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響,他身邊那十幾個人也跟著笑。
陳老板,您這玩笑開大了吧?三尾阿丁說,這水站可是我黑蠍幫用命換來的!光今天白天,我就死了十幾個兄弟!
是嗎?陳遠說,那你可以選擇再死幾個.....或者,全都死。
笑聲停了。
篝火在風裡跳著,映得人臉一明一暗。
三尾阿丁沉默了片刻,突然換上一副油滑的笑容,向前走了兩步。
陳老板,其實我們也是明白人。何必一上來就撕破臉呢?他搓了搓手,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這水站每月能產淨水三千加侖,市值不菲。我看這樣如何——咱們合作,利潤四六分,您六我四。
他見陳遠麵無表情,連忙又補充道:除此之外,我還有些...額外的禮物,相信陳老板會喜歡。
三尾阿丁打了個響指。
從水站的鐵門內,幾個手下押出來十幾個年輕女人。
她們衣著單薄,雙手被綁在身前,步履蹣跚地被推搡著走來。
這批貨是剛得來的,個個都是上等貨色。三尾阿丁諂媚地笑著,指向為首的一個女孩,尤其這位,才十八歲,絕對舒服。
陳遠順勢看去。
隻見,那女孩有著瓷白的皮膚和烏黑的長發,身形纖細卻曲線玲瓏。
她的眼睛紅腫,淚痕未乾,卻倔強地昂著頭,破碎的衣領下隱約可見精致的鎖骨與起伏的胸線。
而在她身後,其餘的女孩同樣淒慘。
有的低垂著頭,長發遮住了臉,隻能看到顫抖的肩膀;有的眼神空洞,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身體;還有幾個年紀更小的,瑟縮在一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受過虐待。
她們的衣服都不完整,露出的皮膚上布滿傷痕和汙漬。
篝火的光映照在她們身上,將這群被命運拋棄的女孩襯托得更加淒慘無助。
您看,隨便挑,都送給您。三尾阿丁貪婪地掃視著這些女孩,又看向陳遠,何必打打殺殺,大家都是為了過好日子嘛。
陳遠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隻是淡淡掃過那群被押來的女孩。
莎拉卻美目圓瞪,嘴唇抿成一條線,這顯然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陳遠說道你覺得我會要?
三尾阿丁笑得更燦爛了陳老板,男人嘛,都一樣的。這些貨色可不好找,我費了不少功夫才弄來的。
是嗎?陳遠說。
他手一抬。
一根藤蔓從地下鑽出來,速度快得看不清。
那藤蔓直接纏住了三尾阿丁的脖子。
你——三尾阿丁話沒說完,就被提到了半空中。
他的手下立刻衝上來,刀槍棍棒全舉起來了。
放開阿丁哥!
找死!
陳遠沒看他們,隻是看著被吊在半空的三尾阿丁。
我再說一遍,這地盤,我要了。你們,可以滾了!
三尾阿丁的臉已經憋紅了,他那條像蠍子尾巴的胳膊瘋狂地抓著藤蔓,想把它扯開。
沒用。
那藤蔓越收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