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好聽的,是你寫的嗎?”
是我寫的啊。陳遠轉過身,臉上帶著壞笑,專門為紀念這兩位‘英勇就義’的同誌!”
“少貧了,趕緊幫我把屍體處理掉,看著好惡心。”
行吧行吧,我來處理,你先彆看了。
陳遠說著,從地板縫裡生出一根藤蔓,裹著兩個光溜溜的男人,便從旁邊的小窗丟了出去。
紫蝶白了陳遠一眼:“誰看了!還不都一樣!”
說完,她彎腰去撿那些瓶子,紫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陳遠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翹起的屁股,忍不住道:哎,紫蝶啊,你這彎腰的姿勢,跟上次的時候,可真是一模一樣啊。
你閉嘴!再提那事兒我就用沉淪之吻潑你!
你看你還是想的....陳遠笑嘻嘻地說道,要不,我再中招一次?保證比上次溫柔。
你是不是皮癢了?紫蝶氣得臉都紅了,轉身想找東西砸他,結果手一滑,碰倒了旁邊一個瓶子。
陳遠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
小心點,這要是沉淪之吻,你可又得了。
紫蝶被他這麼一摟,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也可見的紅了。
放...放開我!誰要你多管閒事!
不放。陳遠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上次,你不是挺喜歡我這樣子的嗎?
你...你胡說!紫蝶掙紮著想推開他,但陳遠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結實。
我胡說?陳遠壞笑著,那會兒,你可是抱著我不撒手,還讓我用點力的...
閉嘴!你再敢胡說我就...紫蝶聲音越來越小,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就怎樣?陳遠故意把臉湊得更近,沉淪之吻把我變成你的奴隸?
我...我...紫蝶氣得說不出話,隻能使勁掐他胳膊。
哎喲!陳遠誇張地叫了一聲,卻還是不鬆手,輕點掐,一會還得乾活呢。
紫蝶終於掙脫開來,氣鼓鼓地轉身繼續收拾,但耳朵尖還是紅紅的。
陳遠故意逗她道:那個,你店裡有沒有?我感覺我又有點了...
紫蝶抄起一個空瓶子就砸了過去。
陳遠側身躲過空瓶子,瓶子砸在牆上,“哐當”一聲脆響。
“哎,彆砸啊,這可都是錢呢!”陳遠嘴上說著,手卻沒停,麻利地把倒下的貨架扶正,又彎腰開始撿地上那些還沒完全摔碎的瓶瓶罐罐,“小心點,玻璃會紮手的。”
紫蝶瞪著他,胸口還因為剛才的“摟抱”氣得微微起伏:“紮死你算了!”
“紮死了誰給你當苦力?”陳遠撿起一個滾到角落的小瓶子,對著光看了看,還好沒裂。
他把小瓶子放到架子上,回頭看了眼還在生悶氣的紫蝶。
彆氣了,他笑著說,損失的東西我讓卡恩去給你補上。你列個清單,我讓他按最高規格幫你采購一批原料。
“哼,這才算是說了句人話!”紫蝶道。
“不過嘛........”陳遠突然一個轉折,得加個條件。以後再有人想偷沉淪之吻,你得先通知我。讓我看看他們是怎麼‘英勇就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