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陳遠一拍桌子,搶過莎拉手裡的杯子,仰頭就灌了下去。
那酒一入喉,像是一團火球順著嗓子滾進了肚子裡,燙得他差點沒憋住一聲悶哼。
他強忍著那股灼燒感,把空杯子重重放回桌上,衝著莎拉挑釁一笑:這就完了?就這?
莎拉眼睛眯了眯,有點意外。
嘿,有兩下子啊。她自己也倒了半杯,一口悶下,然後嘶了一聲,不過才剛開始呢,繼續!
酒過三巡,桌上的空瓶子越來越多。
烈焰之心喝完了,又開了瓶毒蛇吻。
陳遠這會兒覺得自己臉上的皮都在發麻,嘴唇也不聽使喚了,可意識還算清醒。
畢竟在現世做生意那會兒,沒少被迫練就一身酒量。
莎拉臉上早已染上一層紅暈,紅色的勁裝領口不知何時被她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肌膚。
接著喝啊,怎麼不行了?莎拉含糊不清地說著,又給陳遠倒了杯。
誰不行了?陳遠晃了晃腦袋,接過杯子又是一口悶,除非你趴下,否則我能喝到天亮。
莎拉笑了,笑得很放肆,那股子平日裡的冷硬和尖銳都被酒精衝淡了。
你知道嗎?她突然湊近,手肘撐在桌上,下巴抵著手背,眼睛微微眯起,我很少帶人回這。尤其是男人。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陳遠也湊過去,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對方呼吸中的酒氣。
不,你應該感到害怕。莎拉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上一個進這門的男人,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哦?那我要是說我不怕呢?
那你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瘋子,要麼......莎拉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要麼什麼?陳遠追問。
莎拉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要麼就是喝多了!
說著,她又給兩人倒滿了酒。
杯子碰在一起,酒液晃出來,灑在兩人的手上。莎拉也沒在意,隻是伸出舌尖,慢慢舔掉了倆人手背上的酒液。
陳遠看得有點發愣。
看什麼看?沒見過啊?莎拉挑釁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裡已經沒了往日的冷意,反而帶著點酒後的迷離。
見過,但沒見過你這麼......陳遠咽了口唾沫,這麼誘人的。
嘿,這話說得,跟你撩過的其他女人一樣嗎?莎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聞夙、艾莉婭,還有那個紫蝶,嗯?
你還是吃醋了?陳遠湊得更近。
去你娘的吃醋!莎拉抬手就要打他,但動作因為醉酒而變得緩慢,被陳遠輕鬆抓住。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乾脆作罷,就那麼任由陳遠握著她的手腕。
你說,那個小鬼,會不會以為我們在屋裡‘打架’?陳遠笑著問。
打架?莎拉眨了眨眼,突然回想起聞夙曾經的話,不由得一聲笑出來,那種架,我可沒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