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事哪有夠的......”陳遠說完,隨即看到莎拉瞪過來的眼神,趕緊改口道,“那什麼……我就來問問,咱們之前說好的事兒,你還記得吧?”
“什麼事兒?”莎拉挑眉,故意問道。
“就是……去馬蘭戈壁的事兒啊。”陳遠解釋道,“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說的,誰喝贏了聽誰的……後來咱們還……呃,加深了一下合作意向。”
莎拉的臉“騰”一下就有點泛紅,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著陳遠:“哦,那個啊。酒後胡話,你也當真?”
陳遠心裡咯噔一下,果然!
他立刻說道:“彆啊,咱們昨晚可是鼓掌為盟過的!再說,當時你也沒反對啊……”
“我那是不清醒!”莎拉又瞪他一眼,“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灌我酒,好讓我稀裡糊塗答應你?”
“天地良心!”陳遠舉手發誓,徹底沒了早上談判時的派頭“酒是你拿出來的,賭約是你提的!我最多算是……順水推舟!”
莎拉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噗”地一聲笑了。
“行啊,陳大老板。”她往前湊了湊,溫熱的氣息幾乎噴在陳遠臉上,“想讓我同意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能不能拿得出讓我滿意的‘報酬’了。”
“再說了,去那種鬼地方,可是要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陳大老板,你想讓我賣命,總得讓我先‘爽’夠了吧?”
“爽?”陳遠挑眉,“怎麼個爽法?”
莎拉嘴角一勾,露出個有些邪氣的笑。
她突然反手一拉一推,把陳遠推進了屋裡,然後腳後跟一勾,“砰”地一聲把那扇破鐵門給踹上了。
屋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昨晚我喝多了,腦子也是暈乎的,好多細節都記不清了。”莎拉一邊說著,一邊把陳遠逼到了床邊,“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吃了虧。所以……”
她雙手撐在陳遠身體兩側,把他困在自己和床沿之間,眼神裡帶著挑釁:“現在的我是清醒的。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再伺候我一回。得讓我覺得值了,我才跟你走。”
陳遠看著她那副女王般的架勢,忍不住樂了。
“伺候?”他伸手攬住莎拉那緊致得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稍微一用力,兩人的身體就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你這詞兒用得可不準確。咱們這叫……互惠互利。”
“少廢話!”莎拉低頭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沒留力氣,疼得陳遠“嘶”了一聲,“行不行?不行就滾蛋!”
“男人不能說不行。”
陳遠也來了勁,猛地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就掉了個個兒。
莎拉被壓在身下,卻一點都不慌,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腿也順勢纏上了他的腰,眼裡全是挑釁的火光:“那就讓我看看,清醒狀態下的陳老板,到底有多少本事!”
這一架“打”得,比昨晚還要激烈。
那張可憐的破床板吱呀亂叫,像是隨時都要散架。
屋外的風呼呼地吹,卻蓋不住屋裡那急促的呼吸聲和偶爾溢出來的低吟。
像是在兩個高手的博弈,誰也不肯服輸,誰都要爭那一線的高下。
……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停了。
屋裡的動靜也歇了。
陳遠靠在床頭:“怎麼樣?這回算是‘爽’夠了吧?陳老板的服務,能給個五星好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