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餓得手軟腳軟,全身酸痛不已的鐵婉柔,此時就如一塊破布一樣躺平擺爛了。
原主已經4天沒有吃飯了,昨天又經曆了一場那麼激烈又持久的雙人運動,她真的被餓得一點點力氣都沒有了!
雙人運動也是夠消耗體力的!況且昨天的那男人還把原主這具長期吃不飽的身體,翻來覆去地做了好幾遍!她現在真的是被徹底榨乾了!
雖然肚子已經餓得一陣又一陣的抽痛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一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爬起來了。二是,在原主的記憶裡,每天的11點到下午的3點,是太陽輻射最強的時候,他們這些拾荒者,都不敢讓自己輕易地暴露在陽光之下。而她剛剛看腕表的顯示時間,是下午的1點。
在原主的記憶裡,接受過強陽光輻射的人,會如同她那哥哥一樣,皮膚一塊一塊的潰爛而死。
而如果想要救這種受高輻射汙染人的話,還需要買昂貴的基因修複藥劑,這種昂貴的藥劑是他們這些拾荒者永遠無法承受的。
所以,也不是她願意擺爛,隻不過是因為形勢所迫罷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這片沒有被軍隊異能者開荒過的未開發荒野區域裡。她即使隻是靜靜的躺在這裡,沒有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響。但是靈敏的變異動物,還是聞到了肉的香味。
一頭如二十一世紀豹子一般大小的,渾身光滑油亮的變異貓。循著鐵婉柔身上淡淡的生人味,以不符合它那龐大身軀的敏捷速度,輕巧地躍上了鐵婉柔頭頂上的柿子樹。
這一刻,鐵婉柔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好似有什麼危險的動物盯上了她。
心中的懼怕,讓她本來想擺爛的心思,被徹底地壓了下去。
搜索著原主的記憶,她記得原主有一把生鏽的大砍刀,但她剛剛醒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原主那把大砍刀。
或許,原主昨天被人打暈的時候,手上的砍刀也不見了,現在她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
她剛剛試著感應過了,自己的空間異能是感應不到了。也是,她腦中的晶核都已經炸成了粉末,哪裡還有異能空間能跟著她過來呢?
“武器,必須找一把能應敵的武器呀!要不然……”隨著她低聲的呢喃,她的手上莫名一沉,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忽地,她腦中就與脖子上一個掛著的戒指生了聯係。她的心中大喜,難道這就是她穿越的福利——金手指來了嗎?
可是,這枚戒指是哪裡來的呢?如果她的記憶沒有錯的話,原主原本也沒有這枚戒指。而她自己對這枚戒指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呀!
這是怎麼出現的,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難道,是昨天的那個肌肉型男留下嗎?
可是,她現在已經顧不上想這些了。
原主本來就破破爛爛,如同乞丐裝的破爛衣服,現在已經完全成了碎布條了,完全沒辦法上身。
鐵婉柔隻得快速地穿好了,昨天那個男人留下的整潔嶄新的帶有銀色金屬光澤的男性衣服。
而那神奇的衣服,在左右對襟兩邊重合之後,就自動從頭到腳的把她包裹起來了。而且,本來顯得有些超長的衣服,穿上之後也變得極為合身起來。
並且,那布料包裹住了她的頭部,卻讓她的視線和呼吸,不受任何的影響。
顯然,這可能是一件非常高科技的防護服。這讓她莫名地多了一絲安全感。
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匕首,全身肌肉緊繃地警戒著。不出意料的一團龐大的黑影,從她的頭上直撲而下。
前世的鐵婉柔雖然身經百戰,但無奈現在原主的身體是個超級弱雞。她隻能操縱著不太聽話的身體應敵。
她手中閃著寒光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撲過來的變異貓,可惜,速度和力量都不夠,雖然匕首好像刺到了變異貓,但那不大的力道,完全沒辦法在變異貓身上留下哪怕一絲的傷痕。
一擊不中,她並沒有真正傷到那隻凶殘的變異貓,她倒是被那變異貓閃著寒光的利爪,拍出了陰影處。
可是,那鋒利的如刀的貓爪,也並沒有在這件看似輕薄的衣服上,劃出任何一絲的痕跡。
而被扇出陰影處的她,在超強輻射陽光下,也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這下她可以確定了,她穿的這套衣服,應該是一件後世廢土世界,研發出來的高科技的防護服。
她那快跳出嗓子眼的心,這才安定了一些。要不然,那銳利的一爪子和超強輻射的陽光,可能又要讓她重新去地府走一趟了。
她餓得手軟腳軟,身體動作又完全不協調,暫時隻沒有辦法傷到,那頭如豹子一般敏捷的變異貓了。
而那頭變異貓也鍥而不舍地,不肯放棄她這個獵物。經過幾番的全力的拚殺,耗儘最後一絲力氣之後,鐵婉柔乾脆在地上躺平了,死就死吧!讓她早死早超生吧!她實在是拚不動了!
躲在一旁已經變身成為大熊貓的上官天明,人模人樣地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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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了一個九階基因獸人戰士,他已經活了快九十歲了。
可他們這些基因獸人戰士,雖然所有的能力都超出所有的同等階的異能者一大截。但他們的狂暴值也是他們的幾倍之多。
特彆是他這個獸人軍團的指揮官,經過長年累月的超強輸出的戰鬥,他的狂暴值已經超出臨界點80許多年了。
在這次最後一次的戰鬥中,他帶領獸人軍團總算消滅了,威脅他們東部地區安全的一隻九階變異虎,和周圍一些強大的變異獸。但他的狂暴值再一次的提升到了90。
軍醫提醒他,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狂暴值了,他隨時會進入狂化狀態。而無論是五大基地,還是五大軍團之中,無人可以壓製住狂化中的他。
他明白軍醫的意思,他到了應該徹底離開的時候了。而這恐怕也是基地長的意思,生怕他進入基地之後,給基地帶去滅頂之災。
身處於隨時狂化狀態的他,忍受著全身上下那生不如死的巨痛,辭去了身上所有的職務和榮譽,並上繳了所有軍團所發的武器之後,冷靜地命令軍團其他人迅速趕回基地。
而頭腦越來越不清醒的他,殺戮充斥著他的腦海。他一個人留在了未開發的荒野區域深處,漫無目的地遊走了一段時間。
他本來以為,他會經過一段不長的狂化殺戮之後,便會隨著狂暴值的不斷增加,最終因狂暴值達到一個臨界值後爆體而亡。
可是,在他半獸半人地在這個荒野區域亂走亂撞之時,一股似有似無的,令他身心舒爽的氣味,一直引誘著他來到了這個年輕女子的身邊。
而當他迷迷糊糊,意識不清地看到陷入昏迷的年輕女子時,那被他用抑製劑壓抑了幾十年的發情期,如火山爆發一樣洶湧而至。
極度痛苦又陷入發情期的他,就這樣子毫無理智地占有了一個無辜少女的清白。
當欲望發泄了一部分之時,他恢複一絲絲人類的理智。
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自我唾棄之中的他,迅速留下了自己身上的的所有物品,第一次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