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獅頭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上官天明熟悉的那種溫柔和關愛。
然後,他再看看這血腥的戰場,他的眼中充滿了悲傷和痛苦。
他嘴唇旁邊的金色獅毛抖動了兩下,似乎想對上官天明這個得意弟子說什麼,卻好似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這是自己一直守衛的東部基地啊,他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會殘忍的摧毀它,摧毀他自己心中的信仰。
“吼……吼……吼……”他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悲愴的怒吼。仿佛在抗議上天對他的殘忍。
突然間,他一爪子決絕又凶狠地拍向了自己的金毛獅頭,一時之間獅頭上血花四濺,甚至連它腦中的晶核,也咕嚕嚕地滾了出來。
上官天明本來想阻止的手無力的垂下來,或許這是卡爾文導師最好的歸宿,死亡對他來說,或許是一個解脫!
他90度望天,不讓自己眼中脆弱的淚水流下。可是那淚卻怎麼止也止不住,嘩嘩啦的往下流。
[卡爾文導師生前守護了基地一輩子。沒想到死後的靈魂卻得不到安寧。]
[到底是誰把卡爾文老師變成了這樣?他一定要殺了他!為卡爾文老師報仇!]
他渾身毛發無風自動,好似身上的毛發,也為此刻而感到悲傷。
“卡爾文老師,你一路走好!我會替你好好的守護好這個基地的!”
凶猛的雙頭獅虎獸在失去獅頭之後,行動逐漸不協調起來。
上官天明心中滿腔的憤怒和傷痛無處發泄。動作更加狠厲也更加的乾脆,兩三招之間,便斬殺了獅虎獸剩下的另一個虎頭。
上官天明滿目的淚光,半跪著很是珍惜地捧起卡爾文老師那殘破不堪的獅頭。
他彙聚起空氣周圍的土分子形成了一陣的旋風,又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土殼,把獅頭深深地掩蓋在裡麵。
土包後麵逐漸變大,形成了一個小土墳之後,他才珍惜地把這個不大的土墳,收入了自己的個人空間之中。
以後,就讓卡爾文老師永遠與他一起戰鬥,永遠與他一起,守護這個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基地吧。
領頭的九級變異獸死了,剩下有些比較高級彆的變異獸心有怯意,還算有理智地猖徨往森林逃去。
而剩下已經完全狂化的變異獸,或者沒有智慧的比較低級變異獸,上官天明直接使出了一個土之界域。
他把它們緊緊的圈在土之界域內,他要用他們的鮮血,祭奠他最尊敬的卡爾文老師。
土之界域內的變異獸,很快的就被氣憤的上官天明一一泄憤斬殺。
等上官天明再次從土之牢籠出來時,他已經恢複了平靜,再次成功地化成了人形狀態。
上官天明化為人身之後,深知天上還有一隻九級變異的飛天雕等著他。
[他們整個東部基地隻有他一個九級強者。那製造獸潮的危險家夥,也挺看得起他的。竟然派出了兩隻九級變異獸來對付他們。]
他強撐著心神,放出自己的初代戰鬥飛行機甲,與令狐逸風一起飛入空中,幫助獨自一人拖住飛天雕的南宮宇辰。
初代戰鬥機甲隻有異能等級達到七級以上之後,精神力才能夠滿足駕駛機初代機甲的要求。
而且,戰鬥機甲極其昂貴,不是令狐逸風這種小副官能夠負擔得起的。
不過,好在他有風係異能,飛入半空中協助一下兩個大佬是沒有問題的。
上官天明今天就沒打算,讓這個九階的變異飛天雕離開。
這種隨時能夠,對他們東部基地防護罩產生破壞的變異獸。讓它今天毫發無傷的離開,無疑是放虎歸山。以後,他們東部基地可就更加危險了。
三個人呈三角狀態圍住了變異飛天雕,令狐逸風自知自己實力薄弱,識趣地退遠了一些。
這一次,三個人的戰隊主攻變成了上官天明。隻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驅趕變異飛天雕,直到把他驅趕出了東部基地內城空中的區域。
而南宮宇辰和令狐逸風兩個人的職責,則是拖著不讓變異飛天雕趁機逃跑。一旦飛天雕要巡,他們要起到適當的阻攔效果。
直到到了未開發荒野區域的空中區域,上官天明才放心地使用土之界域,把變異飛天雕牢牢地鎖在自己的土之界域內。
這樣,既是為了不讓變異飛天雕逃走,也是為了不破壞這片已經殘破不堪的星球。
隻見初代機甲的手臂緩緩抬起,瞄準了變異飛天雕所在的土之界域之後,開始倒計時發射。
那毀天滅地的激光炮的爆炸威力,直接把變異飛天雕轟得連渣渣都不剩一點。
這激光炮的威力極大,但所消耗的能源石的能量也極其大。
一顆有價無市的八級的能源石,就這樣子一炮就一起灰飛煙滅了。
不是十分危急的生死存亡時刻,上官天明真不想用它。他們東部基地的家底,本來就不厚。
可是,誰讓空中並不是他的主場呢?而且剛剛經過那場與變異獅虎獸的激烈戰鬥,他體內的土係異能也所剩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