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動員:時空生育計劃的震撼發布
宇宙自然科學院與社會科學院的所有成員齊聚月球基地的“星穹宇會廳”——這座穹頂由百萬塊可調節透光率的“時空晶板”構成,每塊晶板都搭載了“星軌捕捉芯片”,能實時同步銀河係旋臂的光影變化,此刻淡紫色的光暈正順著穹頂的弧度緩緩流淌,將廳內每一張“反重力懸浮座椅”都染成流動的星色,座椅下方的藍色能量環隨人員呼吸輕輕明滅,像沉睡的星子。儘管工作人員臨時擴容了300個全息投影席位,讓實體座位與虛擬影像在廳內呈環形交替排布,但後排未激活的投影區域仍像未被填充的時空裂隙,泛著冷白色的基底光,透著星際航行前特有的肅穆與緊張。
講台上的米凡靜立了三分鐘,他指間戴著的“量子諧振戒”隨呼吸微微閃爍——那是由“暗物質晶體”與“神經元傳感器”融合製成的核心工具,戒麵直徑僅1.5厘米,卻能精準校準±0.001秒的時空參數,此刻戒麵投射的微型星圖正以0.5倍速與穹頂的銀河影像緩慢重合,星圖邊緣的紅色警示線標記著米王1號的預定航線。寂靜中,米凡腳下的“重力緩衝台”突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震顫,頻率穩定在2.3赫茲,這並非機械故障,而是米王1號航空母船的“暗物質湮滅引擎”在月球背麵預熱時,通過地月引力波傳導來的共振信號,每震顫一次,就意味著引擎的能量儲備提升1,像某種無聲的倒計時,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直到那震顫第12次傳來時,米凡終於抬手,掌心向上展開——一枚嵌著“時空藍寶石”的懸浮全息芯片突然迸發強光,將“時空生育計劃”的核心公式投射在穹頂:∮?v?????+v????)?dt=Δh+t),公式周圍環繞著旋轉的粒子模型,藍色代表精子核因微子,粉色代表卵子核因微子,兩者在時空坐標軸上的運動軌跡清晰可見。“大家期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他的聲音通過“神經同步擴音器”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這台設備能捕捉說話者的腦電波情緒,將其轉化為聲波中的細微震顫,此刻帶著時空共振特有的低沉回響,“從這一刻起,米王1號將帶著我們穿越中宇宙的時空褶皺,那些曾出現在理論模型中的‘蟲洞節點’‘暗星走廊’,都將成為我們的航道。而當各位完成本職任務後,隻需專注一件事——通過生育,創造宇宙最優等人種。”
宇會廳內瞬間陷入死寂,連穹頂星圖的流轉都仿佛停滯,隻有懸浮座椅的能量環仍在機械地明滅。伊籍特研科員薩迪姆最先打破沉默,他猛地站起身,胸前的“文明等級徽章”因動作劇烈而晃動——那枚青銅徽章上刻著“星際探索者3級”的標識,代表他已參與過三次跨星係任務。“博士,這太荒謬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我們是研究宇宙規律的科學家,不是批量生產生命的工具!您的公式再完美,也不能把人類的生育變成一場實驗!”他的質疑像投入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連鎖反應——有人低頭檢查手腕上“生命監測儀”的生理數據,看著屏幕上突然升高的心率曲線皺眉;有人則對著穹頂的公式掏出便攜全息板,快速輸入參數,試圖從符號邏輯中找到反駁的依據;還有人悄悄交換眼神,眼中滿是困惑與不安。
科學釋疑:核因微子與文明存續的定律
米凡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操控全息芯片將公式拆解成動態的三維模型,每個符號都化作可觸摸的粒子集群:“各位請看,v?????與v????分彆代表精子與卵子的核因微子運動速度,它們在時空維度上的積分值,直接決定新生命的健康閾值h)與壽命係數t)。”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向模型中閃爍的藍色粒子,粒子瞬間放大,展示出內部不斷旋轉的“量子自旋結構”,“地球人體細胞的核因微子速度,始終受地球公轉速度29.78ks)與地軸傾斜角23.44°)的雙重束縛,就像被無形的時空鎖鏈鎖住,這也是地球人類壽命難以突破150年的核心原因。但米王1號的‘時空曲率驅動係統’能突破這一限製——當我們穿越多重時空時,母船會在周圍形成‘時空氣泡’,氣泡內的時間流速與外部星域產生差值,母船的速度每提升1倍,核因微子的運動頻率就會提升35倍,新生命的基因序列也會隨之優化。”
“那新人種會消滅我們嗎?”社會科學院的王侃侃向前一步,他的“思維探測眼鏡”瞬間閃爍起紅色預警光——這副眼鏡能通過監測瞳孔變化與腦電波頻率,捕捉使用者的質疑情緒,此刻鏡片上跳動的紅色波紋,正反映出他內心的不安與警惕。他盯著米凡的眼睛,試圖從對方的瞳孔中找到邏輯漏洞,卻隻看到自己的倒影正與穹頂的星圖重疊,像被某種宏大的宇宙邏輯包裹,連呼吸都變得滯澀。“我們創造出比自己更強壯、更長壽的生命,難道不是在為自己製造天敵?”他補充道,聲音比剛才更堅定,“曆史上所有的‘造物’,最終都會反過來對抗創造者,這是社會演化的必然規律!”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米凡的指尖輕輕敲擊講台,節奏與公式推演的步驟完全一致,每一次敲擊,講台上的“時空共振燈”就會亮起一盞,從紅到藍,依次遞進:“王院長,你該記得‘宇宙自洽定律’的第三條——萬物既是創造者,也是被創造者,兩者之間存在‘時空依存關係’。就像恒星創造行星,行星的軌道卻永遠受恒星引力束縛,不會脫離既定軌跡;我們創造新人種,他們的基因序列中永遠刻著‘創造者印記’——一種由核因微子運動頻率決定的‘時空枷鎖’,這種印記會讓他們的生理極限始終比我們低10,無論是身高、壽命還是思維速度,都無法超越我們的上限。”他頓了頓,量子諧振戒突然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畫麵中,兩個粒子相互環繞,藍色粒子代表創造者,紅色粒子代表被創造者,無論藍色粒子如何加速,紅色粒子始終保持著固定的距離,既不遠離,也不靠近,“這就是自然科學的鐵律,它比任何社會契約、道德規範都更可靠,因為它根植於宇宙的基本邏輯,不會因個體意誌而改變。”
德籍特研科員阿德曼推了推鼻梁上的“多維光譜眼鏡”,鏡片上閃過一串密密麻麻的數據——這副眼鏡能分析物體的量子狀態,此刻正解讀著全息影像中粒子的運動參數。“博士,您是說,人類無法從物質上超越自己,根源就在於這種‘創造者與被創造者’的綁定關係?”他的聲音帶著嚴謹的學術氣息,“那哲學意義上的‘自我超越’,比如認知維度的提升、精神境界的突破,是否也受這種綁定的限製?”“完全正確。”米凡點頭,指尖在空中劃出兩道平行的線,“哲學意義上的‘升華’,是在同一物質基礎上的認知拓展,就像在同一平麵上畫更複雜的圖案;但自然科學中的‘超越’,需要打破核因微子的運動閾值,這相當於要把平麵圖案變成立體模型,需要更高級的文明技術作為支撐——而這,絕非我們創造的新人種可以企及。打個比方,我們能教會新人種使用‘時空修複儀’,卻永遠無法教會他們理解‘時空修複儀’背後的‘統一場論’,因為他們的基因決定了他們的認知上限。”
航向爭議:中央係與藍頓星球的抉擇
加籍特研科員約瑟夫的聲音帶著好奇,他的“星際探索服”袖口還彆著一枚“未知星球標本夾”,裡麵裝著上次任務采集的火星岩石樣本:“那新人種會是什麼樣子?他們的身高、壽命,真的能比我們翻倍嗎?會不會出現我們無法預測的生理特征,比如額外的肢體或者特殊的感官?”米凡抬手調出“時空參數模擬圖”,全息屏幕上瞬間展開一張複雜的星圖,不同星域用不同顏色標注,旁邊附帶詳細的時空流速數據:“這取決於受孕時的‘時空坐標’。在金河係的時空流速下約為地球時空的1.5倍),新人種的身高會達到34米,壽命突破200地球年,生理特征與我們基本一致,隻是比例更修長;若在更遙遠的‘暗星帶’受孕時空流速為地球的2倍),他們的身高可能達到5米,壽命突破300年,皮膚會呈現淡藍色,這是為了適應暗星帶的低光照環境。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在他們麵前,我們都會顯得像‘時空矮子’,因為他們的時空感知能力比我們更強,能看到我們無法察覺的‘時空褶皺’。”
這番話沒有換來預期的掌聲,隻有稀稀拉拉的響動,像風中搖曳的星塵,消散在宇會廳的空曠中。米凡的量子諧振戒微微發燙——這枚戒指內置了“情緒感知芯片”,能通過周圍人員的腦電波頻率,計算出“懷疑指數”,此刻戒麵顯示的數值已突破60,紅色的警示燈開始緩慢閃爍。“大家不必疑慮。”他的聲音柔和了些,抬手關閉了戒麵的警示燈,“所有推論都基於‘統一場論時空映射模型’,這個模型已經通過了1000次模擬實驗的驗證,誤差率低於0.01。米王1號的每一次躍遷,都會為我們驗證這些數據,我們會實時調整‘時空生育計劃’的參數,確保新人種的誕生完全符合預期。”他頓了頓,看向廳內的眾人,目光掃過每一張或疑惑、或不安、或好奇的臉,“我知道這個計劃很激進,甚至有些顛覆認知,但星際探索從來不是一條平坦的路,我們需要突破傳統思維的束縛,才能在宇宙中找到人類的新未來。”
他側身拉住身旁的王平米,後者的“宇宙王徽章”正散發著金色光芒——這枚由“星際聯盟議會”頒發的徽章,采用了“超新星核心金屬”打造,表麵刻著代表12個加盟文明的符號,是最高領導者的權力象征。“現在,有請我們的聯盟統帥王平米,宣布啟航目標。”米凡的聲音剛落,熱烈的掌聲終於響起,比之前響亮數倍,穹頂的星圖也隨之切換,從銀河係旋臂轉向一片從未被標注過的星域,這片星域以藍色為主色調,中心有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星球,周圍環繞著8顆衛星,像一串璀璨的項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王平米接過全息控製器,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將星域放大,每一顆星球的細節都清晰可見——有的星球表麵覆蓋著厚厚的雲層,有的星球布滿了環形山,還有的星球有明顯的光環結構。“各位,我們的下一站是藍頓星球。”他的聲音帶著統帥特有的沉穩,“它位於中宇宙的‘中央係’——這是米凡博士通過‘統一場論’的數理推論發現的新星係,距離太陽係約10萬光年,遠離太陽係、仙女星係、小麥哲倫星雲等已知星域,之前從未被地球文明的觀測設備捕捉到。”他指向星圖中心的藍色星球,星球表麵能看到綠色的陸地與藍色的海洋,還有幾條銀白色的“能量紋路”環繞全球,“中央係是中宇宙的‘時空錨點’,所有星係的運動都圍繞它展開,就像太陽係圍繞銀河中心旋轉,銀河中心又圍繞更大的星係團旋轉。而藍頓星球,正是中央係的核心行星,它的質量是地球的3倍,引力場卻與地球相當,因為它的核心由‘反重力物質’構成——這也是藍頓文明能發展出高度發達科技的基礎。根據米凡博士的推論,藍頓文明的科技水平比地球文明領先至少500年,是中宇宙最發達的文明所在地。”
躍遷驚魂:五分零二秒的時空跨越
米凡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量子諧振戒投射的星圖也隨之切換到“文明等級評估界麵”,上麵顯示著30顆孕育智慧生命的星球數據:“中宇宙中至少有30顆孕育智慧生命的星球,它們的文明等級從‘原始部落級’到‘星際探索級’不等。但我們不能浪費時間——隻有藍頓文明掌握‘多重宇宙通道’的技術,他們已經成功打開過3次通往外宇宙的通道,積累了豐富的經驗。聯合他們,我們才能實現‘穿越—聯通—征服多重宇宙’的終極目標,這比聯合其他低級文明更高效,也更安全。”“為什麼不聯合30個星球?”俄籍特研科員高爾察克站起身,他的“星際作戰服”上還留著上次任務的劃痕——那是在與“暗星海盜”的戰鬥中留下的,作戰服的能量紋路有幾處明顯的修複痕跡,“聯合更多文明,就能整合更多資源,征服外宇宙的成功率會更高!而且,多一個盟友,就少一個潛在的敵人,這是星際作戰的基本準則!”
米凡低頭沉思,量子諧振戒快速計算著“文明聯盟風險值”,戒麵的全息屏幕上不斷跳動著數據:“高爾察克,你的建議很有價值,我也考慮過這個方案。但30個星球的技術異質性太強——有的文明擅長能量武器,他們的‘反物質炮’能摧毀一顆小型行星;有的專注時空折疊,能製造‘臨時蟲洞’;還有的文明甚至還在使用‘化學燃料推進器’,連跨星係航行都做不到。強行聯盟會導致‘技術排斥反應’——比如能量武器的頻率與時空折疊的參數不匹配,可能引發能量爆炸;更嚴重的是,不同文明的價值觀差異太大,有的文明崇尚‘弱肉強食’,有的則堅持‘和平共處’,聯盟內部很容易引發內戰,到時候我們不僅無法征服外宇宙,還會陷入內耗的泥潭。”他看向王平米,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王平米輕輕點頭,表示讚同他的觀點,“不過這個問題可以暫緩,等我們登陸藍頓星球,收集到更多文明數據後,再做最終決定。如果藍頓文明也支持聯合其他星球,我們可以製定一個‘分階段聯盟計劃’,先聯合與我們技術水平相近的文明,再逐步吸納低級文明。”
“意義非凡!這絕對是正確的選擇!”高爾察克激動地揮舞手臂,作戰服的能量紋路隨之亮起,從修複痕跡處開始,逐漸蔓延到全身,呈現出耀眼的紅色,“分階段聯盟既能保證技術兼容性,又能避免價值觀衝突,博士,您考慮得太周全了!我相信,隻要我們按計劃推進,一定能在多重宇宙中建立屬於我們的帝國!”米凡微笑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聯合‘同源文明’指與地球文明有相似時空起源的文明)對抗‘異源文明’指從其他宇宙遷移過來的文明),確實比盲目聯盟更穩妥。同源文明的時空起源相似,技術邏輯也更接近,更容易達成共識;而異源文明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們的威脅,因為他們的宇宙邏輯與我們不同,可能會破壞中宇宙的時空秩序。”話音剛落,王平米突然舉起米凡的手,像舉起一麵勝利的旗幟,他的“宇宙王徽章”與米凡的“量子諧振戒”碰撞出柔和的光芒,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現在,我宣布——米王1號航空母船,月球啟航!”
穹頂的星圖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注入米凡手中的全息芯片,芯片表麵的“時空藍寶石”變得更加璀璨。下一秒,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強大的拉力——不是重力,而是“時空壓縮”帶來的感官扭曲。米王1號的暗物質湮滅引擎全力啟動,引擎發出的“時空嗡鳴”通過船體結構傳入宇會廳,像低沉的宇宙之歌。船身化作一道銀藍色的光點,在星際中劃出轉瞬即逝的軌跡,軌跡周圍的時空出現輕微的褶皺,很快又恢複平整。船員們先是感到身體在“收縮”——不是物理上的變小,而是細胞間隙被時空能量填充,每一個細胞都在微微顫抖;接著眼前浮現出無數重疊的光斑,那是不同時空的影像疊加,有的光斑裡是燃燒的恒星,有的是冰凍的行星,還有的是穿梭的星際飛船;耳朵裡傳來尖銳的“時空嘯叫”,這是暗物質湮滅產生的聲波共振,頻率超出了人類的正常聽覺範圍,讓人感到一陣眩暈;最終,所有感官都陷入短暫的空白,仿佛被拉入了一個沒有時間、沒有空間的混沌領域。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登陸震驚:中央係核心的巨人文明
當視覺與聽覺逐漸恢複時,米凡仍站在講台上,右手高高舉起,量子諧振戒的全息屏幕上顯示著精準的時空坐標:“中宇宙中央係藍頓星球星穹平原,坐標:x789.32,y456.78,z123.45,誤差±0.01光年。各位,我們已經到達藍頓星球。”“不可能!”丹麥籍特研科員安達額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他猛地看向手腕上的“星際計時器”——這台計時器采用了“原子鐘”技術,能精確到毫秒,此刻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僅比啟航時多了5分02秒,“這才多久?我們甚至沒來得及準備登陸裝備!從月球到藍頓星球,就算以光速飛行,也需要10萬年,您怎麼可能在5分鐘內到達?這不符合相對論!”
米凡將計時器的全息數據投射到空中,數據中清晰地記錄著啟航與到達的時間、時空坐標的變化:“時間:五分零二秒。安達額,你忽略了一個關鍵——米王1號的‘時空曲率驅動’不是‘飛行’,而是‘折疊時空’。我們沒有沿著傳統的直線航線飛行,而是通過‘時空折疊技術’,將月球與藍頓星球之間的時空像紙一樣折疊起來,讓兩個點重合,直接‘瞬移’到了藍頓星球上空。這就像在一張紙上畫兩個點,直接把紙對折,讓兩點重合,而不是沿著紙麵走過去——相對論描述的是‘沿著紙麵走’的速度極限,而我們的技術已經突破了這個極限,進入了‘時空折疊’的新維度。”他的話音剛落,宇會廳內突然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有人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懸浮座椅上,激起小小的水花;有人對著穹頂的藍頓星球影像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祈禱的話語;還有人忙著記錄這次躍遷的參數,指尖在全息板上飛舞如蝶,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全息板上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向下流淌,記錄著時空坐標、能量消耗、引擎狀態等關鍵信息。
米凡與王平米緊緊擁抱,兩人胸前的徽章碰撞出柔和的光芒,金色與藍色的光交織在一起,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小小的“時空漣漪”。這時,船長王科的聲音通過“星際通訊頻道”傳來,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興奮,聲音中還夾雜著輕微的電流聲——這是藍頓星球大氣層的電磁乾擾導致的:“報告博士!米王1號已通過‘時空隱形屏障’著陸,著陸點位於藍頓星球的‘星穹平原’,經探測,周圍50公裡內無高威脅目標,隻有少量低能量信號源,初步判斷為藍頓星球的民用設備,請指示!”“全體船員休整兩小時,檢查登陸裝備,準備登陸探測。”米凡的聲音沉穩有力,通過通訊頻道傳遍整個母船,“告訴後勤部門,準備好‘時空適應劑’,每個人登陸前必須注射,避免因藍頓星球的時空流速差異導致身體不適。”接著他轉向眾人,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現在,我要糾正一個地球文明的誤區——我們一直認為宇宙沒有中心,這是因為我們的觀測工具始終局限於‘可見光波段’,無法捕捉到‘時空錨點’發出的‘暗能量信號’。而通過‘統一場論’的數理推論,我可以確定:藍頓星球所在的中央係,就是中宇宙的運動中心,它發出的暗能量信號,維係著整個中宇宙的時空穩定。”
他抬手在空中畫出一道螺旋線,螺旋線的中心是一個藍色的光點,代表藍頓星球,周圍環繞著無數條細小的線,代表其他星係:“中宇宙的所有星係,都圍繞中央係旋轉,旋轉周期約為1億地球年;每個星係內部,又有自己的‘次級中心’——比如太陽係的中心是太陽,太陽的質量占太陽係總質量的99.86,它的引力維係著八大行星的軌道;太陽又圍繞銀河係的中心旋轉,銀河係的中心是一個超大質量黑洞,它的引力維係著整個銀河係的穩定。這就是‘宇宙層級運動秩序’,就像嵌套的時空齒輪,環環相扣,永不紊亂。”他放下手,全息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動態的齒輪模型,每個齒輪代表一個星係,齒輪之間相互咬合,同步轉動,“接下來的登陸,會讓你們親眼見證這一切——藍頓星球表麵的‘能量紋路’,就是中央係暗能量信號的接收器,它們能將暗能量轉化為可用的能源;藍頓人的身體結構,也適應了這種暗能量環境,比我們更加強壯、長壽。所有疑惑,都將被現實解答。”
意外災難:隱形登陸的時空偏差
米王1號的“隱形登陸係統”本應在藍頓星球的大氣層外300公裡處形成“時空氣泡”——這層氣泡由“暗物質粒子”構成,能吸收所有電磁波,讓母船在藍頓星球的雷達係統上消失,悄無聲息地著陸。但當船身穿過藍頓星球的“能量電離層”時,突發的“時空湍流”打亂了暗物質粒子的排列——這種湍流是由於藍頓星球的“能量紋路”在特定時間段釋放暗能量導致的,屬於不可預測的自然現象,之前的模擬實驗中從未出現過。湍流導致隱形屏障出現0.3秒的偏差,就是這短暫的失誤,讓船身底部的“時空穩定器”與地麵的“星紋建築群”發生了能量碰撞。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300座由“時空晶石”建造的萬年建築瞬間崩塌——這些建築的牆體由多層時空晶石疊加而成,晶石內部儲存著藍頓文明的曆史數據和能源,是藍頓人的精神象征。崩塌時,晶石碎片像破碎的星片散落在平原上,發出耀眼的藍光,隨後藍光逐漸黯淡,變成灰白色的粉末;建築內部的藍頓人來不及逃生,40萬生命在災難中喪生,他們的身體在能量碰撞中化為透明的粒子,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他們生前使用的物品——有的是刻著星紋的手環,有的是記錄數據的全息芯片,還有的是孩子的玩具,靜靜地躺在廢墟中,訴說著曾經的繁華。
藍頓星球的“全域通訊網”在災難發生後10秒內就發布了緊急報道,報道通過“量子通訊衛星”傳遍全球,每個藍頓人的“個人終端”上都彈出了紅色的警報窗口。畫麵中,一位藍頓記者舉著“能量記錄儀”,他的皮膚因悲傷而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虹膜中的星紋也變得黯淡:“緊急報道!我們的家園遭到不明‘時空氣團’襲擊,位於星穹平原的300座星紋建築被吞噬,40萬同胞消失……目前襲擊者的身份不明,襲擊原因未知,請所有公民立即前往地下避難所,重複,立即前往地下避難所!不要靠近星穹平原,不要接觸任何不明物體!”報道的背景音裡,滿是藍頓人的哭嚎與警報聲,哭嚎聲中帶著絕望與無助,警報聲則尖銳而急促,像一把刀子,劃破了藍頓星球的寧靜,讓整個星球都籠罩在悲傷與恐懼之中。
兩小時後,米王1號的安全通道緩緩打開,通道口的“時空消毒裝置”噴出淡藍色的霧氣,殺滅可能存在的外星微生物。米凡帶領五千多名“本源體”原生人類)與“複活體”通過意識複刻技術重生的人類),穿著“自適應隱形作戰服”登陸藍頓星球——這種作戰服能根據周圍環境調整顏色和透明度,此刻呈現出與星穹平原一致的淡藍色,還能自動調節內部溫度和氣壓,適應藍頓星球的環境。腳下的星穹平原覆蓋著淡藍色的“能量苔蘚”,這種苔蘚能吸收暗能量,每一步踩上去,都會留下淡淡的熒光腳印,腳印在幾秒鐘後又會慢慢消失,仿佛從未有人經過。而遠處,無數藍頓人跪在地上哀悼——他們身材高大,平均身高超過2.5米,皮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虹膜中流轉著星紋狀的色素,像活著的星空;他們的穿著簡單而精致,上身是無袖的“能量背心”,能顯示身體的能量狀態,下身是寬鬆的“時空長褲”,褲腿上有可調節的褶皺,方便活動。
全副武裝的藍頓作戰部隊站在哀悼人群後方,他們的人數約有一萬人,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像一道堅不可摧的牆。他們手中握著“反物質聚合杖”——看似笨重的金屬長杖,杖身刻著複雜的星紋,杖尖鑲嵌著紅色的“反物質晶體”,在他們手中卻輕如鴻毛,這是因為藍頓人的肌肉密度是地球人的2倍,力量更大。杖尖閃爍著危險的暗紅色光芒,光芒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能瞬間摧毀一輛星際坦克。登陸的地球人都驚呆了,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作戰服的“威脅預警係統”開始發出低頻警報,警報聲通過骨傳導傳入耳中,提醒著潛在的危險;有人則握緊了手中的“時空步槍”,手指放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王侃侃盯著那些藍頓巨人,腦中突然“嗡”的一聲——他的思維探測眼鏡顯示,藍頓人的“腦電波頻率”是地球人的1.5倍,這意味著他們的思維速度更快,反應也更敏捷,能在瞬間做出決策,這對地球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暗流湧動:複活體陣營的背叛與忠誠
王侃侃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快速流動,耳邊傳來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在月球動員時,他曾私下質疑米凡的預測——他用自己研發的“社會演化模型”推演過外星人的存在,模型顯示中宇宙中可能存在智慧生命,但從未算出藍頓星球的具體坐標,更不敢相信“30顆智慧生命星球”的推論,他一直認為米凡的理論過於理想化,缺乏實際數據支撐。但此刻,藍頓人的高大身軀、星紋建築的殘骸,甚至空氣中彌漫的“時空能量味”類似臭氧與金屬的混合氣息),都在印證米凡的正確性,這讓他感到一陣挫敗——自己多年的研究,在米凡的理論麵前,竟顯得如此渺小。
“一個嚴密的理論體係,隻要一個結論正確,其他結論就不會錯。”王侃侃在心中默念,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作戰服的衣角,衣角上繡著“社會科學院”的標識,代表著他的身份與榮譽。但他又生出一絲不甘——他一直認為自己的智慧不輸米凡,隻是缺少一個證明的機會。米凡能發現藍頓星球,能提出“時空生育計劃”,不過是運氣好,剛好找到了正確的參數而已。如果給自己足夠的時間,自己一定能提出更完善的理論,建立更強大的帝國。突然,他的“意識通訊器”收到一條加密信息,信息圖標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這是他與複活體團隊約定的暗號。他快速點開信息,屏幕上出現一行小字:“首領,所有複活體已準備就緒,武器裝備已調試完畢,隨時可執行‘破局計劃’,請指示。”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王侃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月球啟航前,他曾秘密召集宇宙社會科學院的兩千多名複活體,在“時空宣誓室”舉行效忠儀式——這間宣誓室位於月球基地的地下三層,牆壁由“記憶金屬”構成,能記錄所有宣誓者的意識波動,確保他們不會背叛。儀式上,包括米凡的複活體“凡凡米”、舒美麗的複活體“美麗舒”、劉柳的複活體“柳劉”、藍德的複活體“藍藍德”、都督的複活體“督都”、苗苗的複活體“小苗苗”在內,99的複活體都對著“時空宣誓石”宣誓,承諾永遠效忠王侃侃,服從他的一切命令。隻有一個例外——他自己的複活體“侃侃王”,竟在宣誓儀式上突然倒戈,選擇效忠米凡,還當眾揭露了王侃侃的部分計劃。更讓他憤怒的是,米凡不僅沒有懲罰侃侃王,反而任命他為“多重宇宙作戰部隊”的最高司令,賦予他作戰的自決權,可以不經米凡和王平米的授權發起任何武裝攻擊行動,這無疑是對他的公然挑釁。
“自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和背叛者。”王侃侃想起這句社會科學定律,指尖悄悄摸向作戰服腰間的“暗物質手雷”——那是他偷偷改裝的武器,原本是用於開采星球資源的“暗物質爆破彈”,他將其改造成了具有殺傷力的手雷,能在爆炸時釋放出大量暗物質粒子,突破藍頓人的能量護盾,造成巨大的破壞。他看著不遠處的米凡,對方正彎腰扶起一個哭泣的藍頓孩童,孩童手中抱著斷裂的星紋石柱碎片,石柱表麵的能量紋路正逐漸黯淡,像在訴說逝去的生命。米凡的動作溫柔而耐心,他輕輕撫摸著孩童的頭,口中說著什麼,雖然聽不懂藍頓語,但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在安慰這個孩子。“米凡想和平登陸?想通過幫助藍頓人來獲取他們的信任?我偏要讓這裡變成戰場,讓你的計劃徹底破產!”王侃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指緩緩按下了手雷的啟動按鈕,手雷的表麵開始閃爍紅色的光芒,倒計時已經開始。
預判博弈:米凡的複雜微笑與暗藏的棋局
就在暗物質手雷的“啟動紅光”即將亮起到最大值時,米凡突然側過頭,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王侃侃的方向。他的嘴角沒有明顯的弧度,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那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嘲諷,更像是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從容,仿佛早已知道王侃侃的計劃,隻是在等待他露出破綻的那一刻。王侃侃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重錘擊中,下意識地收回了手,手指離開手雷的啟動按鈕,紅色的光芒瞬間減弱,恢複到待機狀態。他突然想起,米凡的量子諧振戒不僅能校準時空參數、感知情緒波動,還能監測周圍的“能量場變化”——暗物質手雷啟動時會釋放出獨特的能量信號,這種信號根本無法隱藏,自己剛才的動作,恐怕早已被米凡捕捉得一清二楚。
米凡沒有當場揭穿,隻是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腳步,他的動作緩慢而沉穩,沒有絲毫慌亂,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接著,他對著藍頓作戰部隊的方向,按下了作戰服領口的“語言轉換按鈕”,用“宇宙通用語”通過時空聲波轉換技術生成的語言,能自動匹配目標文明的語言頻率,確保對方能聽懂)喊道:“藍頓星球的朋友們,我們沒有惡意!剛才的災難是由於突發的時空湍流導致的,這是一次意外,我們對此深感抱歉。我們帶來了先進的‘時空修複技術’,願意幫助你們修複被摧毀的星紋建築,複活在災難中喪生的同胞——隻要你們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他的聲音通過“能量擴音器”傳播開來,在星穹平原上回蕩,聲音中帶著真誠的歉意,還有一絲希望對方理解的懇求。那些跪著的藍頓人漸漸停止了哭嚎,他們抬起頭,看向這群“小個子外星人”,眼中滿是疑惑與警惕,還有一些人眼中帶著憤怒,顯然還沒有從災難的悲痛中走出來。
藍頓作戰部隊的指揮官向前一步,他的身高超過3米,站在人群中像一座小山。他的反物質聚合杖指向米凡,杖尖的紅色光芒變得更加耀眼,幾乎要噴射出能量:“你們的‘意外’奪走了40萬同胞的生命,摧毀了我們傳承萬年的星紋建築,現在一句‘抱歉’就想彌補?”他的聲音低沉如雷,震得地球人的作戰服都在微微震動,作戰服的“防震係統”自動啟動,緩解了聲波帶來的衝擊,“你們這些外來者,根本不明白星紋建築對我們的意義——那是我們文明的象征,是我們祖先智慧的結晶,裡麵儲存著我們從誕生到現在的所有曆史數據,這些數據一旦丟失,我們的文明就會出現斷層!你們所謂的‘幫助’,不過是想趁機竊取我們的技術,占領我們的星球!”
米凡沒有退縮,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枚“時空晶石碎片”——那是從米王1號的著陸點收集的,碎片約有手掌大小,表麵還殘留著藍頓建築的能量印記,印記呈現出複雜的星紋圖案。他將碎片舉到麵前,讓藍頓人能清楚地看到:“這是你們建築的核心材料——時空晶石,它的主要成分是‘暗物質晶體’和‘星塵粒子’,內部的能量印記是你們文明的數據編碼。我們的‘時空修複儀’可以通過分析這些能量印記,重組時空晶石的分子結構,讓星紋建築恢複原樣;同時,我們的‘意識提取技術’能從星紋建築的能量殘留中,提取出喪生同胞的意識數據,將他們複活——雖然複活後的身體是新的,但他們的記憶、性格、意識都與原來完全一致。”他頓了頓,將碎片輕輕放在地上,後退一步,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但這一切都需要你們的配合——我們需要你們提供中央係的時空坐標數據,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校準修複儀的參數,確保修複效果達到最佳;同時,我們也需要你們的技術人員協助,因為你們比我們更了解星紋建築的結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王侃侃站在人群中,看著米凡與藍頓指揮官交涉,心中的不甘更加強烈,像一團火焰在燃燒。他悄悄再次摸向暗物質手雷,手指放在啟動按鈕上,準備趁雙方交涉的間隙,按下按鈕,製造混亂,挑起雙方的戰爭。但他按下按鈕時,卻發現手雷沒有任何反應——按鈕像被卡住了一樣,無法按下。他低頭一看,才發現作戰服的“能量鎖”已經啟動,鎖上顯示著一行小字:“權限不足,無法啟動武器——最高權限控製者:米凡。”他頓時明白,不知何時,他的作戰服已被植入“權限鎖定程序”,米凡早已掌握了他的一舉一動,甚至能控製他的武器。這時,他的意識通訊器又收到一條信息,發件人是侃侃王,信息內容很簡單:“王侃侃,放棄吧。博士早已知曉你的計劃,從你召集複活體宣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他的棋局裡了。他沒有當場揭穿你,隻是在給你留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停止所有破壞行動,他還會原諒你,讓你繼續留在科學院工作;如果你執迷不悟,等待你的隻會是最嚴厲的懲罰。”
王侃侃猛地抬頭,看向米凡的方向——對方正對著藍頓指揮官微笑,量子諧振戒的藍色光芒與藍頓人的虹膜星紋奇妙地呼應,像兩顆相互理解的星球,在陽光下閃爍著和諧的光芒。他突然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是米凡的對手,所謂的“破壞計劃”,不過是對方棋局中的一顆棋子,用來驗證“人性與文明博弈”的實驗品。米凡早就知道他的想法,卻一直沒有點破,隻是在暗中觀察他的行動,甚至故意給了他一些“機會”,讓他暴露自己的野心。而米凡剛才那道複雜的微笑,既是對他的警告,也是對“創造者與被創造者”定律的又一次印證——無論被創造者如何掙紮,如何試圖反抗,都逃不出創造者設定的邏輯閉環,就像他永遠無法突破米凡的掌控,藍頓人永遠無法擺脫中央係的引力,新人種永遠無法超越人類的生理極限。他緩緩鬆開手,放下了暗物質手雷,眼中的狠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知道,這場博弈,他從一開始就輸了。
喜歡密統帝國請大家收藏:()密統帝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