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王1號航空母船上的廣播響起“全員到實驗宮複製自身”的指令時,艙內的地球人大多帶著興奮與自豪——能讓自己的“複製體”在另一個星球延續使命,用自己的知識幫助外星文明擺脫苦難,對他們而言是至高的榮耀,甚至有人提前準備好了“個人技能手冊”,想讓複製體更好地完成任務。但當數百人穿著統一的白色科研製服,走進實驗宮的圓形複製艙時,卻第一次停下腳步,紛紛向北境聯邦籍特研科員高爾基遞了個眼神——他們眼神交流的瞬間,就達成了共識:要向米凡和都凡提出一個“關乎族群尊嚴”的條件,一個能讓他們在遙遠星球保留故土記憶的條件。
高爾基深吸一口氣,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的製服袖口彆著一枚微型星圖徽章,那是北境聯邦科學院的標誌,徽章邊緣的磨損痕跡,記錄著他跟隨米凡征戰星際的歲月:從地球出發時的激動,在藍頓星遭遇“星震”時的驚險,到如今在艾買爾星的使命感。“博士,我們有兩個請求,希望您能考慮。”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每一個字都透著對族群文化的珍視,“第一,我們的複製體要住進和米王1號上一樣的‘族群宮殿’——就像我們在航母上,每個族群都有自己的文化空間,保留自己的語言、習俗和傳統節日,這是我們對故土的念想,也是我們傳承文化的方式,哪怕在遙遠的外星,我們也不想忘記自己來自哪裡。”
都凡立刻點頭,手指在控製台上快速滑動,調出“族群宮殿”的設計圖紙——圖紙上詳細標注了每個族群宮殿的結構、材質和文化元素。“這很簡單,生物打印技術能精準複刻‘族群宮殿’的結構,甚至能根據艾買爾星的氣候,優化宮殿的保溫、通風係統。”他指著圖紙上北境聯邦的“雪宮”說,“比如北境聯邦的‘雪宮’,我們可以在屋頂添加‘防積雪模塊’,避免冬季積雪壓垮建築;還可以在宮殿內部安裝‘恒溫係統’,讓室內溫度始終保持在北境聯邦人習慣的18c左右,讓複製體有回家的感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高爾基的目光轉向米凡,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甚至還有一絲忐忑——他不知道這個請求會不會被拒絕,會不會被認為是“自私”的表現,“每個‘族群宮殿’的門前,要豎起我們各自族群的標誌旗——就像在米王1號上一樣,旗幟不僅是族群的象征,上麵的圖案、顏色都承載著我們的曆史和文化,是我們身份的證明,也是我們傳承文化的載體。比如我們北境聯邦的旗幟,藍色代表我們的‘貝加爾湖’,白色代表我們的雪山,這是我們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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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凡的表情瞬間凝重,他走到透明的複製艙旁,看著艙內正在生成的複製體——那是一個穿著醫護製服的身影,即使在複製過程中,依舊無意識地做出包紮傷口的動作,手指的弧度、力度都和本體一模一樣,像在延續本體的使命,延續那份拯救生命的初心。“高爾基,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在艾買爾星豎起‘族群標誌旗’,我們的身份就變了?”米凡的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我們帶著生物打印技術、醫療設備來到這裡,是為了幫左單體人類擺脫生存困境,是‘拯救者’,是‘朋友’;可一旦豎起旗幟,劃分‘族群區域’,在左單體人類眼中,我們就成了‘侵略者’,成了‘占領者’——他們會認為我們是來搶占星球資源,劃分勢力範圍的,會把我們的善意當成惡意,把我們的幫助當成控製。”
他頓了頓,伸手觸碰複製艙的玻璃,指尖的溫度在玻璃上留下淡淡的印記,那印記像一顆心,象征著他們的初心。“‘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不是靠旗幟劃分邊界,而是靠心與心的連接;不是靠符號證明身份,而是靠行動傳遞善意。左單體人類已經經曆了太多苦難,他們見過太多為了資源互相殺戮的文明,我們不能再給他們增加新的恐懼,不能讓他們對我們的信任變成懷疑。”
高爾基沉默了,他低頭看著袖口的星圖徽章,想起了故鄉的雪山和森林,想起了母親在“極光節”時煮的熱湯,心中滿是糾結——他既想保留族群文化,又不想破壞“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這兩種想法像兩隻手,在他心裡拉扯。幾分鐘後,他突然眼前一亮,抬頭看向米凡,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如果我們在族群標誌旗旁邊,同時豎起左單體人類的旗幟,而且族群旗比左單體旗低半頭呢?這樣既能保留我們的文化,讓複製體記住自己的根,又能向左單體人類傳遞‘共榮’的誠意,證明我們不是來主導,而是來合作的,我們尊重他們的文明,願意和他們平等相處。”
米凡和都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猶豫——這個提議看似合理,卻依然帶著“族群優先”的痕跡,無法真正體現“共同體”的平等理念,就像在說“我們雖然尊重你,但我們還是有自己的身份邊界”。都凡先開口,語氣中帶著思考,也帶著對“共同體”理念的堅守:“我們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我們需要一麵真正代表‘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旗幟,一麵能讓地球人、藍頓星人、左單體人類,甚至未來遇到的所有星際文明,都能認同的旗幟。這麵旗幟,應該超越族群、超越星球,超越所有的身份邊界,成為所有追求和平與共榮的生命的共同象征,讓每個看到它的人,都能感受到‘我們是一體的’。”
7.共同體旗幟的誕生:任務托付與設計啟動
“都凡說得對,這不是技術問題,而是社會科學問題,是關於‘認同’與‘融合’的問題。”米凡的指尖劃過控製台,調出艾買爾星左單體人類的文化數據庫——屏幕上立刻出現左單體人類的壁畫、圖騰、口述曆史,還有他們的傳統節日記錄,“根據資料顯示,左單體人類崇拜‘星空守護者’,他們相信宇宙中的所有生命都是星空的孩子,‘星空守護者’會用星光指引迷路的文明找到回家的路;他們還認為紅色是‘生命的顏色’,是‘希望的象征’,每次遇到重大災難,他們都會在帳篷前掛起紅色的布條,祈求平安。”他轉身看向都凡,眼神裡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我們需要有人從文化、倫理、美學的角度,設計出一麵能承載‘共榮’‘平等’‘希望’理念的旗幟,既要讓地球人認同,感受到‘這是我們的旗幟’,也要讓左單體人類接受,感受到‘這是保護我們的旗幟’。”
都凡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三個人的身影,語氣肯定地說:“劉柳博士、文傑博士,還有法學博士苗苗——苗苗是社會科學領域的精英,對不同文明的文化符號有深入研究,她曾撰寫過《星際文明符號學》,提出‘符號共情理論’,認為優秀的文化符號能跨越文明差異,引發共同的情感共鳴,讓她來牽頭設計最合適。而且劉柳和文傑熟悉艾買爾星的情況,能更好地結合左單體人類的文化需求,三人合作一定能設計出完美的旗幟。”
此時的劉柳和文傑,正在“紫微殿”分院的花園裡,進行“矽基植物與糧食作物共生實驗”——花園裡種滿了從地球帶來的小麥種子和艾買爾星的矽基植物,文傑蹲在田埂上,用“基因檢測儀”分析一株小麥的生長數據,檢測儀屏幕上顯示“小麥與矽基植物的共生率達82,產量提升30,抗輻射能力提升25”,她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劉柳則在一旁的“數據記錄板”上記錄數據,偶爾伸手幫文傑拂去落在肩上的草葉,指尖還會輕輕碰一下她的臉頰,傳遞著無聲的愛意。當米凡的通訊信號通過手腕上的“量子通訊器”傳來時,文傑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看到了新的希望:“設計‘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旗幟?這是我們的榮幸!我們馬上就去準備,保證不會讓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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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接到任務時,正在“艾買爾星文化研究室”整理左單體人類的法律文獻——她麵前的桌子上堆滿了用“矽基紙”寫成的文獻,上麵記錄著左單體人類的傳統法律和道德準則。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興奮地說:“我會把設計室設在‘宇會廳’——那裡有最先進的‘意識映射設備’,能將我們腦海中的理念直接轉化為視覺圖案,還能模擬不同文明對圖案的接受度,通過‘文化共情測試’,避免出現文化衝突,確保旗幟能被所有文明認同。”
不到一個小時,宇會廳就被布置成了充滿科技感的設計室:中央的圓形全息投影台直徑達十米,台麵上循環播放著地球的藍色海洋、藍頓星的紫色山脈、艾買爾星的綠色森林,還有三個星球人類攜手勞作的虛擬影像——地球人教左單體人類使用“水淨化機”,藍頓星人幫地球人培育“抗輻射植物”,畫麵溫馨得像一個大家庭;苗苗麵前的工作台上,放著一支“意識映射筆”——這支銀色的筆身布滿了細小的神經傳感器,能捕捉使用者大腦中的圖像與情感,將其轉化為生物電信號,精準繪製在全息畫布上,筆芯中的“星光彩墨”還能根據環境光線自動調節亮度,在不同星球的光照下都能呈現出最完美的色彩,甚至在黑暗中還能發出淡淡的熒光。
“偉大的神王,旗幟的底色是靈魂,是傳遞理念的第一視覺元素,需要你們來確定。”苗苗舉起意識映射筆,筆尖閃爍著淡紫色的光,像一顆小小的星星,“底色不僅要美觀,還要能傳遞‘希望’和‘共榮’的理念,同時符合三個星球的文化審美——左單體人類喜歡紅色,認為紅色是‘生命的顏色’;地球人對紅色有‘熱情、團結、吉祥’的聯想,很多傳統節日都會用紅色裝飾;藍頓星人則將紅色視為‘星光的象征’,他們的‘星光節’會點燃紅色的燈籠,祈求文明繁榮。紅色是三個文明共同認同的‘希望色’,用它做底色再合適不過。”
文傑幾乎沒有猶豫,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語氣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紅色!紅旗飄飄,既能代表所有文明對‘生命存續’的渴望,又能傳遞‘團結一心、共渡難關’的信念——就像艾買爾星的雙日,用溫暖的光芒照亮所有生命,讓每個看到旗幟的人,都能感受到力量和希望。”劉柳也點頭附和,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中左單體人類的壁畫上——壁畫中,“星空守護者”的披風正是紅色的,披風在星光下飄揚,像在守護著所有生命:“紅色是三個文明共同認同的‘希望色’,用它做底色,能讓所有看到旗幟的人,都感受到溫暖與力量,感受到我們是一家人。”
8.紅色底色與宇宙印記:大宇宙旗幟的雛形
苗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意識沉浸在“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中——她想象著宇宙的浩瀚,想象著三個星球人類攜手同行的畫麵,腦海中開始構建旗幟的輪廓:首先是地球的藍色海洋,海浪中升起象征生命的綠色藤蔓,藤蔓纏繞著地球,代表地球文明對生命的珍視;接著是藍頓星的紫色山脈,山脈頂端站著手持星光的藍頓星人,星光灑向大地,代表藍頓星文明對光明的追求;然後是艾買爾星的綠色森林,森林裡左單體人類與地球人攜手播種,種子在星光下發芽,代表艾買爾星文明對未來的期待;最後,無數光點從三個星球升起,彙聚成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輪廓周圍環繞著星光,籠罩著所有生命——那就是“星空守護者”,是所有為共同體付出的人的化身,不分星球,不分族群。
她握緊意識映射筆,筆尖輕輕觸碰全息畫布,紅色的底色立刻像潮水般鋪開,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底色中還融入了細微的星光紋路——這些紋路不是隨機的,而是根據“宇宙星圖”設計的,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一顆恒星的軌跡,在艾買爾星雙日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既不刺眼,又充滿科技感,仿佛將整個宇宙的星光都織進了旗幟裡。接下來的五個小時裡,苗苗幾乎沒有停歇,時而閉眼調整腦海中的圖案,時而用筆尖精細修改細節,劉柳和文傑則在一旁提出建議——劉柳建議在星球圖案下添加“資源共享,文明共榮”的小字,用宇宙通用語書寫,讓所有文明都能看懂;文傑則建議在旗幟邊緣添加能反射星光的“量子鑲邊”,讓旗幟在黑暗中也能發光,成為黑暗中的“希望燈塔”。
當天色漸暗,艾買爾星的雙日漸漸落下,星空開始顯現時,旗幟的模板終於完整地呈現在全息投影台上:紅色底色如燃燒的火焰,象征著生命與熱情,也象征著所有文明對光明的追求;中央是一個由無數星光光點組成的抽象“星空守護者”符號——光點閃爍不定,像無數生命在共同發光,象征著“每個為共同體付出的人,都是守護者”,無論是地球人、藍頓星人,還是左單體人類,隻要心懷善意,都是星空的守護者;符號下方,用融合了地球多種語言、藍頓星文字、左單體人類圖騰的“宇宙通用語”,清晰標注著“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每個字都帶著柔和的光暈,仿佛有生命一般;四周環繞著地球、藍頓星、艾買爾星的立體圖案——地球的藍色海洋中點綴著綠色陸地,海麵上還有白色的海鷗圖案,代表自由與和平;藍頓星的紫色山脈上覆蓋著銀色星光,山脈間有藍色的河流,代表生命的源泉;艾買爾星的綠色森林裡流淌著金色河流,河流旁有正在勞作的人類,代表勤勞與希望;每個星球圖案下都刻著一行小字:“資源共享,文明共榮”;旗幟的右側,還特意留了一片空白區域,邊緣用細小的星光紋路勾勒出“待填充”的標記,像在等待新的夥伴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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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空白是留給未來的。”苗苗指著空白區域,眼中滿是憧憬,語氣中帶著對星際文明未來的期待,“我們每到達一個新的人類星球,每接納一個新的文明,就會在這裡添加它的星球圖案——終有一天,這麵旗幟會布滿整個宇宙的星光,成為所有和平文明的共同象征,讓宇宙中的每個生命都知道,他們不是孤獨的,有無數夥伴在和他們一起守護星空,一起追求繁榮。”
當米凡和都凡通過量子通訊看到旗幟時,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滿是認可。米凡的指尖在虛擬屏幕上輕輕劃過紅色底色,能感受到屏幕傳來的柔和觸感,語氣中滿是讚許:“社會科學院果然藏龍臥虎,苗苗博士,你設計的這麵旗幟,沒有突出任何一個族群、任何一個人,而是將‘共同體’作為核心,既體現了平等,又傳遞了希望,還融合了三個文明的文化元素——這才是我們想要的‘宇宙之旗’,一麵能讓所有文明都認同的旗幟。”
苗苗聽到誇獎,臉頰微紅,像害羞的孩子,卻依然保持著專業的態度,語氣誠懇地說:“博士,花兒的美麗需要色彩點綴,而色彩的意義需要堅實的理念支撐——如果沒有您提出的‘大科學思維’,沒有‘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這麵旗幟也隻是一塊普通的紅布,沒有靈魂,沒有力量。我隻是將您的理念,用視覺的方式呈現出來而已。”
都凡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語氣嚴肅起來,帶著對未來的考量:“有了旗幟,是不是還需要一部‘大宇宙憲章’?旗幟是精神象征,是凝聚人心的符號;而憲章則是行為準則,是規範文明互動的框架,需要明確各個文明的權利、義務,以及共同體的運行規則,避免未來出現矛盾衝突,確保‘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能長久發展下去。”
苗苗立刻點頭,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語氣堅定地說:“我已經在起草了!憲章會以‘不乾涉內政、資源共享、禁止戰爭、文明共榮’為四大核心原則,同時尊重每個文明的獨特文化和發展道路,不強製要求文明統一,而是在平等的基礎上開展合作。目前已經完成了‘權利與義務’章節的起草,預計三天內就能完成初稿,提交給您審核。”
9.地球家園與旗幟飄揚:左單體人類的希望錨點
就在旗幟設計完成的當天,“地球家園”城也在艾買爾星的中央平原區正式落成——這座城市占地約100平方公裡,是生物打印技術的又一傑作,精準複刻了米王1號上的“族群宮殿”,卻又根據艾買爾星的環境進行了優化:北境聯邦的“雪宮”覆蓋著能自動調節溫度的“仿雪塗層”,塗層中添加了“溫控粒子”,即使在艾買爾星的雙日下,也能保持零下5度的低溫,宮殿內部還安裝了“極光模擬器”,每天晚上都能模擬出北境聯邦故鄉的極光,滿足北境聯邦人的思鄉之情;南洋群島的“水宮”則建在人工湖上,人工湖的水是從藍湖灣引入的淨化水,清澈見底,宮殿的牆體是透明的“防水生物材料”,能看到湖裡遊動的艾買爾星原生魚類——這些魚是左單體人類贈送的“友誼禮物”,象征著兩個文明的友好;東洲的“竹宮”則用改良後的“矽基竹材”建造,這種竹材比地球的竹子更堅固,還能抵禦輻射,宮殿的屋頂設計成“飛簷”形狀,保留了東洲的傳統建築風格,屋簷下還掛著“量子風鈴”,風吹過時會發出悅耳的聲音,像在演奏音樂。
但與米王1號不同的是,所有“族群宮殿”的門前都沒有豎起族群標誌旗;取而代之的,是在“艾買爾星聯合總部”的廣場中央,矗立起一根高50米的“量子旗杆”——旗杆采用能吸收星光的“超導材料”,表麵流動著淡藍色的能量紋路,即使在夜晚也能發出柔和的光芒,像一根連接天地的光柱。而那麵紅色的“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旗幟,就飄揚在旗杆頂端,旗幟的尺寸達10米x6米,在艾買爾星的風中舒展,紅色底色上的星光紋路與雙日交相輝映,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向整個星球傳遞著溫暖與希望,連遠處的左單體人類聚居地,都能清晰看到這麵飄揚的旗幟。
聯合總部廣場的兩側,整齊排列著358麵左單體人類國家的國旗——每一麵國旗的高度都與共同體旗幟完全一致,沒有高低之分,旗幟下方的基座上,用宇宙通用語和左單體人類語言刻著“平等共榮”四個大字,基座周圍還種滿了左單體人類最喜歡的“星葉草”,這種草會在陽光下開出淡紫色的小花,象征著和平與友誼。不僅如此,在艾買爾星358個國家的首都廣場上,也都升起了同樣的共同體旗幟,與他們自己的國旗並排飄揚,成為星球上最亮麗的風景線,每當左單體人類經過廣場,都會停下腳步,仰望這麵紅色的旗幟,眼神裡滿是敬畏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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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左單體人類的最高首領——一位頭發花白、臉上刻滿歲月痕跡的老人,第一次走進聯合總部廣場時,他停下腳步,目光緊緊鎖定那麵紅色旗幟,身體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這位老人叫卡魯,是左單體人類中最受尊敬的“智者”,他經曆過星球的“輻射災難”,見證過無數同胞因饑餓、疾病死去,也見證過地球人的到來,見證過希望的降臨。卡魯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旗幟邊緣的“量子鑲邊”——瞬間,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指尖傳遍全身,那是旗幟吸收的星光能量,帶著“和平”“共榮”的理念,悄悄融入他的意識,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安心。
老人的眼眶瞬間濕潤,渾濁的眼睛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他用不太流利的宇宙通用語,聲音哽咽卻堅定,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感激:“這不是侵略者的旗幟,是星空的禮物,是希望的象征。”他轉身看向身邊的米凡,深深鞠躬,腰彎得很低,幾乎貼到了地麵,這是左單體人類最隆重的禮儀:“你們不是來占領我們的星球,是來和我們一起守護星空,一起建設家園的——感謝你們,帶來了希望,帶來了活下去的勇氣,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廣場上的左單體人類聽到這番話,紛紛鼓掌歡呼,有人甚至激動地流下眼淚,還有人舉起手中的“星葉草”,向米凡和地球人揮舞,嘴裡喊著“星空守護者,謝謝你們”。米王1號上的地球人也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飄揚的紅色旗幟,看著左單體人類臉上的笑容,終於明白了米凡當初反對豎起族群旗幟的用意——真正的“共同體”,不是靠符號劃分邊界,而是靠“認同”連接心靈;不是靠權力強製服從,而是靠善意傳遞希望;不是靠旗幟證明身份,而是靠行動贏得信任。
那麵紅色的旗幟,像一根希望的錨,將地球、藍頓星、艾買爾星的命運緊緊係在一起,讓三個文明成為了真正的“一家人”;又像一束星光,照亮了星際文明的未來之路——在浩瀚宇宙中,唯有平等、共榮、團結,才能讓所有生命在黑暗中找到回家的方向,才能讓宇宙成為所有文明的溫暖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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