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白玉柱下的變革宣言
米凡站在大統國皇宮的正殿中央,指尖輕輕拂過身旁一根雕滿星紋的白玉柱。這柱子高近十丈,通體是從奧爾藍星開采的千年寒玉,柱身的星紋並非普通裝飾——每一道紋路的弧度、間距,都是前皇室用於星際導航的“皇家星圖”縮影,當年皇帝加冕時,星紋會在能量激活下亮起,映照整個正殿如同宇宙穹頂。此刻寒玉表麵蒙著一層淡淡的塵埃,指尖劃過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就像這個星球即將落幕的舊秩序,在時代的指尖下露出脆弱的內核。柱身上還殘留著當年皇帝加冕時滴落的金粉,那些金粉混合了微量的能量金屬,如今在正殿的能量水晶燈光下,隻泛著微弱的啞光,再無昔日的輝煌。
他身前,15名皇宮衛隊戰士筆挺地站成兩列,深藍色的製服上繡著銀色的獅鷲徽章。那獅鷲的翅膀展開,爪握能量核心,是三百年前舊皇室為表彰衛隊功績設計的標誌——當年衛隊曾駕駛“獅鷲”型機甲擊退過星際海盜,徽章從此成為守護的象征。此刻戰士們的肩線繃得筆直,卻難掩眼神裡的困惑:最前排的戰士科林,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製服袖口的磨損處——那是去年他在皇宮外圍抵禦隕石碎片時留下的痕跡,而現在,這份守護似乎即將失去意義。他們緊握的拳套是特製的合金材質,邊緣因用力而泛出白色,指節處的能量紋路暗下去,像極了他們此刻沉落的心情。
“從現在開始,解散皇宮衛隊。”米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能量傳導般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中。他緩步走向殿內那座早已廢除權力象征的皇帝寶座,寶座由整塊黑曜石打造,重達千斤,表麵的龍形雕刻並非傳統圖騰——龍鱗的紋路其實是舊時代機甲的裝甲紋理,龍爪緊扣的“寶珠”,是當年皇室能源核心的仿製品。前皇帝在位時,每次落座都會激活寶座的能量場,讓龍形雕刻亮起藍光,如今那藍光早已熄滅,龍形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黯淡,像一頭沉睡的舊時代巨獸。
“你們將全部編入大宇宙軍,從此刻起,大統國不再保留任何獨立武裝力量與武器儲備。”米凡的手輕輕搭在黑曜石寶座的扶手上,指尖能感受到石材下殘留的微弱能量波動——那是舊政權最後的餘溫。“隻設立警察和法院兩個暴力機構——且不設立監獄係統。”這句話落地時,正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能量水晶燈的光芒都似乎閃爍了一下,戰士們交握的拳套發出細微的合金摩擦聲,顯然這個決定遠超他們的認知。
2.三代守護的困惑與克製
科林忍不住上前一步,他的靴底踩在正殿的白玉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地磚是前皇室用星際商船的甲板改造的,每一塊都刻著航行裡程,見證過舊時代的星際擴張。他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博士,我們……我們守護皇宮已有三代人。”科林的祖父曾是前皇帝的貼身衛隊隊長,在星際戰爭中為保護皇室旗艦犧牲;父親則在十年前政權交替時,帶領衛隊擋住了舊貴族的叛亂,保護過當時還是改革派領袖的米凡。這份傳承早已刻進他的骨血,“若是衛隊解散,皇室的安全……”話未說完,他突然意識到“皇室”二字早已是曆史——前皇帝三年前病逝後,大統國就廢除了帝製,改為共和過渡政權,他連忙低下頭,耳尖泛紅,“是,屬下明白。”
米凡抬手示意他不必緊張,目光掃過殿內15名戰士——這些人裡,有一半都和科林一樣,家族世代守護皇宮,他們的製服上除了獅鷲徽章,還彆著各自的家族傳承徽章:有的是微型能量劍,有的是星際羅盤。“我知道你們的忠誠,”米凡的語氣放緩,“但‘守護皇宮’的意義,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他轉身指向正殿牆壁上的巨大星圖——那星圖並非靜態畫作,而是由無數微型光粒組成,實時顯示著大統國所在的“英仙座旋臂”星域,“過去,我們守護的是一座建築、一個家族;現在,我們要守護的是整個星球的居民,是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星軌。”
科林的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那裡掛著一把舊時代的能量匕首,是他祖父留下的遺物,刀柄上刻著“守護”二字。他想問“沒有衛隊,皇宮的防禦怎麼辦”,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看到米凡身後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顯示出一組數據:過去五年,皇宮遭遇的威脅僅有三次,且都是小型盜竊案,由警察就能解決;而同期,星球外圍的隕石撞擊、星際流民衝突事件卻發生了十七次,都需要武裝力量支援。這些數據他之前也看過,但此刻在正殿的氛圍裡,才真正意識到“皇宮衛隊”的局限性。
“至於你們的去向,”米凡調出另一組全息文件,上麵詳細標注著每個戰士的編入崗位——科林因為有星際巡邏經驗,被分配到大宇宙軍的“獵戶座邊防艦”,負責星球外圍的隕石預警和流民安置;其他戰士有的去地麵防禦部隊,有的加入星際後勤團隊。“大宇宙軍的徽章,會比獅鷲徽章更有意義。”米凡的目光落在科林腰間的能量匕首上,“那把匕首,不該隻用來守護一座空殿,它可以在星際航道上,保護運輸物資的商船,保護那些需要幫助的移民。”科林的手指動了動,刀柄的溫度似乎透過手套傳了過來,他第一次覺得,那份傳承或許不必綁定在皇宮的圍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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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拉拉木的囚牢執念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拉拉木大總統快步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過渡時期的共和禮服,黑色的絲絨麵料上繡著金色的藤蔓紋——那藤蔓是舊貴族“金藤家族”的徽記,拉拉木的祖父曾是前皇室的財政大臣,家族雖在政權交替時選擇支持改革,但仍保留著不少舊時代的習慣。禮服的領口有些歪斜,顯然是匆忙趕來時沒來得及整理,他的額角帶著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聽到“且不設立監獄係統”這幾個字時,拉拉木的腳步猛地頓住,黑色的皮鞋踩在白玉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臉上露出明顯的錯愕,原本梳理整齊的銀發都有些散亂:“偉大的皇冠宇宙王!請恕我直言,若不設立監獄係統,那些犯下重罪的人該如何管理?”“皇冠宇宙王”是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授予米凡的臨時稱號,象征著他對大統國的過渡期治理權,拉拉木每次在正式場合都會這樣稱呼他,帶著幾分舊時代對統治者的敬畏。
拉拉木往前走了兩步,語氣愈發急切:“前幾年西耳洲國的叛亂分子,若不是關在地下囚牢,恐怕早就再次掀起戰亂了。”他口中的西耳洲,是大統國下轄的一個大洲,三年前那裡的“鐵翼黨”發動叛亂——他們奪取了舊皇室遺留的三台“鐵翼”機甲,襲擊了星球南部的能源站,導致三個城市陷入停電,當時死傷了兩百多人。那場叛亂最終被鎮壓,但留下的陰影至今仍在,拉拉木作為當時的平叛委員會成員,對叛亂分子的懲戒問題格外執著。
他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繼續說道:“那地下囚牢雖然簡陋,但好歹能把那些危險分子關起來。我上個月去視察時,還看到鐵翼黨的首領雷蒙在囚牢裡煽動其他囚犯,說什麼‘舊秩序會回來’,若不是獄警及時製止,恐怕已經鬨出亂子了。”拉拉木提到的地下囚牢,是大統國之前唯一的懲戒場所——位於皇宮地下三層,由舊時代的武器倉庫改造而成,陰暗潮濕,通風係統早已老化,關押著包括雷蒙在內的兩百多名重刑犯。那裡沒有正規的管理體係,隻有十名獄警輪流看守,靠暴力壓製維持秩序,是舊製度留下的典型遺留產物。
4.地下囚牢的黑暗記憶
米凡聽到“雷蒙”這個名字時,眼神微微沉了一下。他去年曾去過一次地下囚牢,那是他成為臨時治理者後,第一次直麵舊製度的懲戒體係。他還記得那天的場景:順著陡峭的石階往下走,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黴味,每走一步,牆壁上的應急燈就閃爍一下,照亮囚犯們貼在鐵欄杆後的臉——那些臉上要麼是麻木,要麼是怨毒,沒有一絲悔改的跡象。
當時雷蒙被單獨關在最深處的牢房,那間牢房比其他的更小,隻有一張破舊的床和一個生鏽的馬桶。米凡隔著鐵欄杆和他對話,雷蒙坐在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博士,你以為把我們關在這裡,就能阻止反抗嗎?隻要大統國還在沿用舊時代的那套規則,就會有更多人站起來——就像你們當年推翻皇室一樣。”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米凡心裡,也讓他更加堅定了廢除地下囚牢的決心。
“拉拉木,你隻看到了囚牢暫時壓製了混亂,卻沒看到它製造的仇恨。”米凡轉身調出全息投影,上麵顯示著地下囚牢的近期數據:過去半年,囚犯暴動發生了五次,獄警受傷十一人;有三名囚犯因為疾病得不到及時治療死亡;更嚴重的是,囚牢外的西耳洲居民,因為家人被關押,對過渡政權的不滿情緒持續上升,上個月甚至發生了小規模的抗議遊行。這些數據拉拉木從未關注過,他此刻看著投影上的數字,臉色漸漸變得凝重。
“舊時代的懲戒方式,隻會製造更多的對立。”米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我們推翻皇室,不是為了用另一種暴力替代舊的暴力,而是為了建立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有尊嚴的秩序。地下囚牢不僅不符合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規則,更違背了我們改革的初衷——它不是在解決問題,而是在積累更大的危機。”拉拉木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他一直以為囚牢是安全的保障,卻從未想過它背後隱藏著這麼多隱患。
5.大宇宙軍的矯正體係
就在拉拉木陷入沉默時,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米凡的參謀官艾拉。她穿著一身銀灰色的大宇宙軍製服,肩上的徽章是“星翼”圖案——那是大宇宙軍的標誌,代表著星際間的守護與協作。艾拉手裡拿著一個數據板,走到米凡身邊,恭敬地遞了過去:“博士,大宇宙軍發來的‘行為矯正艦’部署計劃,已經確認了具體的抵達時間——三天後,‘啟明號’矯正艦會停靠在大統國的星際港口。”
“行為矯正艦?”拉拉木聽到這個陌生的名詞,忍不住問道,“那是什麼?和囚牢有區彆嗎?”他下意識地把“矯正艦”和“囚牢”聯係在一起,以為隻是換了個名字的關押場所。艾拉聽到他的問題,溫和地解釋道:“拉拉木總統,行為矯正艦和傳統囚牢完全不同。它不是通過暴力壓製來管理囚犯,而是通過心理疏導、技能培訓和模擬環境,幫助罪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掌握回歸社會的能力——這是大宇宙人類命運共同體通用的懲戒與矯正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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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調出數據板上的資料,展示給拉拉木看:“‘啟明號’矯正艦全長五百米,分為生活區、培訓區、心理輔導室和模擬實踐艙。每個囚犯都有獨立的居住空間,配備基礎的生活設施;每天會有專業的心理醫師進行輔導,還會根據囚犯的興趣和能力,安排機械維修、星際農業等技能培訓;模擬實踐艙可以模擬不同的社會場景,讓囚犯在安全的環境中學習如何與他人相處,如何為社會做貢獻。”這些內容對拉拉木來說完全是新鮮的,他從未想過,懲戒還能以這樣的方式進行。
米凡補充道:“雷蒙和其他鐵翼黨成員,會是第一批登上‘啟明號’的囚犯。大宇宙軍的心理團隊已經對他們的情況做了分析,雷蒙之所以發動叛亂,是因為他的家人在舊皇室時期被貴族迫害,而他一直認為過渡政權沒有為他伸張正義。心理醫師會幫助他梳理這些情緒,同時也會讓他了解到,我們正在推動的改革,正是為了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拉拉木看著資料上矯正艦的內部圖片——明亮的房間、整齊的培訓設備、囚犯們在模擬艙裡協作的場景,這和他印象中的地下囚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第一次對“不設監獄”這個決定,有了一絲期待。
6.科林的傳承新解
科林站在一旁,聽著米凡和拉拉木的對話,心裡也泛起了波瀾。他想起父親曾跟他說過的話:“守護的本質,不是守住現有的東西,而是為更多人創造值得守護的未來。”當時他還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此刻聽到“行為矯正艦”的介紹,看到米凡描繪的改革藍圖,他突然明白了——祖父守護皇室,是為了當時的星際秩序;父親守護過渡政權,是為了推動改革;而他即將加入的大宇宙軍,是為了守護整個星球乃至星際間的和平,這份守護的範圍,比之前更廣闊,也更有意義。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能量匕首,這次不再是緊張的握持,而是一種溫柔的觸碰。他想起祖父留下的日記,裡麵寫著:“當年駕駛‘獅鷲’機甲擊退海盜時,最開心的不是獲得勳章,而是看到運輸物資的商船安全通過航道,看到移民們臉上的笑容。”那時候他不懂,為什麼祖父會把商船和移民看得比守護皇室更重要,現在他懂了——真正的守護,從來不是局限於一座建築或一個群體,而是守護生命的尊嚴和未來的希望。
“博士,”科林突然開口,聲音比之前堅定了許多,“我願意編入大宇宙軍,去‘獵戶座邊防艦’服役。”他的話讓殿內的其他戰士都愣住了,隨後有幾名戰士也紛紛開口:“我也願意!”“我想去地麵防禦部隊!”原本壓抑的氛圍瞬間變得熱烈起來,戰士們眼中的困惑漸漸被期待取代——他們終於明白,解散衛隊不是結束,而是開啟了更有意義的守護之路。
米凡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改革最難的不是製定規則,而是讓人們理解規則背後的意義。科林和其他戰士的轉變,證明他們已經開始接受新的秩序,也讓他更加確信,自己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很好,”米凡點頭,“三天後,你們會和大宇宙軍的接應人員對接,進行為期一周的適應性訓練。我相信,你們會在新的崗位上,創造比守護皇宮更輝煌的功績。”
7.拉拉木的態度轉變
拉拉木看著戰士們的轉變,又看了看艾拉提供的矯正艦資料,心裡的顧慮漸漸消散。他想起自己當年支持改革的初衷——就是為了讓大統國擺脫舊時代的陰影,走向更廣闊的星際舞台。而他之前之所以執著於地下囚牢,不過是因為習慣了舊的方式,害怕改變帶來的未知。現在看來,米凡提出的新體係,比舊的囚牢更合理,也更符合改革的方向。
“博士,我之前確實有些固執了。”拉拉木主動承認了自己的局限,“我一直以為,隻有暴力才能壓製危險,卻沒想到,還有更溫和也更有效的方式。”他走到米凡身邊,看著全息投影上的“啟明號”矯正艦,“如果這個矯正體係真的能讓囚犯悔改,能減少社會的對立,那我全力支持廢除地下囚牢——明天我就安排人,對地下囚牢的囚犯進行登記,做好轉移前的準備。”
米凡對拉拉木的轉變感到欣慰:“拉拉木,改革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我們所有人共同努力。你之前的擔憂,也是對大統國的負責,隻是我們需要用更長遠的眼光來看待問題。”他拍了拍拉拉木的肩膀,“接下來,我們還要製定警察和法院的具體運行規則,確保新的暴力機構既能維護秩序,又不會濫用權力——這同樣需要你的經驗和建議。”拉拉木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終於感覺到,自己不是在被動地接受改革,而是在參與構建一個更好的未來。
艾拉這時補充道:“博士,拉拉木總統,大宇宙軍還會派來專業的團隊,協助我們建立警察的培訓體係。他們會帶來最新的非致命武器和執法流程,確保警察在維護秩序時,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公民的安全。”這個消息讓拉拉木更加放心,他之前還擔心沒有囚牢,警察無法應對嚴重的犯罪,現在看來,大宇宙軍的支持已經考慮到了這些細節,他不需要再為安全問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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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星軌重構的初步藍圖
米凡走到正殿中央的星圖前,伸出手,指尖觸碰光粒組成的星點——那裡是大統國所在的“藍星”,周圍環繞著幾顆殖民衛星和星際航道。“現在,我們可以勾勒出大統國的新藍圖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首先,武裝力量全部融入大宇宙軍,專注於星際防禦和對外協作;其次,廢除地下囚牢,引入行為矯正艦體係,實現懲戒與改造的結合;然後,完善警察和法院係統,建立公平公正的執法與司法秩序;最後,推動藍星與殖民衛星的資源共享,加入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星際貿易網絡。”
艾拉調出全息文件,將米凡的藍圖細化為具體的計劃:“第一階段13個月):完成皇宮衛隊的編入、地下囚牢囚犯的轉移,建立警察培訓體係;第二階段46個月):推動法院的司法改革,引入共同體的法律標準;第三階段712個月):啟動藍星與殖民衛星的資源對接,加入星際貿易網絡。每個階段都會有大宇宙軍的團隊提供支持,確保計劃順利推進。”這些具體的步驟讓拉拉木和科林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未來的方向,也讓他們對改革充滿了信心。
科林看著星圖上的“獵戶座邊防艦”位置,心裡充滿了期待——他想象著自己駕駛著戰艦,在星際航道上巡邏,保護商船,驅逐海盜,就像祖父當年駕駛“獅鷲”機甲一樣,隻是舞台從皇宮變成了更廣闊的宇宙。他摸了摸腰間的能量匕首,暗暗下定決心:要在新的崗位上,傳承家族的守護精神,也為大統國的新未來貢獻自己的力量。
拉拉木則看著星圖上的藍星,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聽祖父講的故事——那時候藍星還是一個封閉的星球,對外界充滿了警惕。而現在,藍星即將融入人類命運共同體,走向星際舞台,這是祖父當年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突然覺得,自己參與的不僅是一場改革,更是一場跨越時代的“星軌重構”——他們正在為藍星,也為後代,鋪設一條更光明、更廣闊的道路。
9.舊秩序的餘波
就在眾人沉浸在對未來的期待中時,艾拉的通訊器突然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她低頭看了一眼數據板,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博士,地下囚牢傳來消息——雷蒙煽動其他囚犯,發起了暴動,獄警已經控製不住局麵了!”這個消息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剛剛緩和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拉拉木的臉色一下子白了:“我就知道!那些囚犯根本不會老實!現在怎麼辦?沒有衛隊,沒有足夠的獄警,他們要是衝出囚牢,後果不堪設想!”他下意識地看向科林,眼神裡帶著求助——在他看來,衛隊戰士是目前唯一能應對暴動的力量。科林也立刻繃緊了神經,手按在腰間的能量匕首上,隨時準備行動:“博士,讓我們去吧!我們熟悉地下囚牢的地形,一定能控製住局麵!”
米凡的表情卻異常平靜,他沒有立刻同意科林的請求,而是對艾拉說:“立刻聯係大宇宙軍的‘迅捷號’應急艦,讓他們前往地下囚牢支援——告訴他們,儘量避免使用暴力,優先保護囚犯和獄警的安全。”艾拉立刻點頭,開始用通訊器聯係“迅捷號”,手指在數據板上快速操作,調出地下囚牢的地形圖紙,發送給應急艦的指揮官。
拉拉木看著米凡鎮定的樣子,心裡的焦慮稍微緩解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博士,為什麼不讓科林他們去?應急艦趕來還需要時間,萬一囚犯衝出來……”米凡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拉拉木,我們不能再回到舊時代的暴力壓製模式。科林他們即將編入大宇宙軍,他們的任務是守護,而不是鎮壓——應急艦的團隊有專業的非暴力控製手段,他們能更好地處理這件事,也能避免激化矛盾。”
10.非暴力控製的實踐
科林雖然理解米凡的想法,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他擔心應急艦趕來之前,囚犯已經衝出囚牢。他想起自己父親當年鎮壓鐵翼黨叛亂時的場景,那時候用的是暴力手段,雖然控製了局麵,卻也造成了很多傷亡,他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就在這時,艾拉的通訊器傳來了應急艦指揮官的聲音:“這裡是‘迅捷號’,我們已經抵達地下囚牢上空,準備投放‘聲波壓製彈’——這種彈藥不會造成傷害,隻會讓目標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請通知獄警做好防護準備。”
艾拉立刻將消息傳達給地下囚牢的獄警,隨後全息投影上顯示出囚牢內部的畫麵:雷蒙正站在牢房的鐵欄杆上,揮舞著一根生鏽的鐵棍,大聲煽動其他囚犯:“兄弟們,衝出去!過渡政權要把我們轉移到不知道什麼地方,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其他囚犯也跟著起哄,有的用身體撞擊鐵欄杆,有的撿起地上的石塊砸向獄警的方向。獄警們躲在防禦工事後麵,手裡拿著舊時代的能量槍,卻不敢開槍——他們害怕傷到其他囚犯,也害怕激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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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囚牢的上空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隨後幾道淡藍色的聲波從通風口傳入。囚犯們聽到聲波後,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動作漸漸變得遲緩。雷蒙也停止了煽動,他試圖繼續揮舞鐵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最後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整個暴動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被控製住,沒有造成任何傷亡——獄警們安全了,囚犯們也隻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沒有受到傷害。
拉拉木看著全息投影上的畫麵,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從未見過如此高效且溫和的控製手段,這和他印象中的暴力鎮壓完全不同。“這……這就是大宇宙軍的技術?”他喃喃自語,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米凡點點頭:“這隻是基礎的非暴力控製手段,‘啟明號’矯正艦上還有更先進的技術。拉拉木,這就是我們未來要走的路——用技術和智慧解決問題,而不是用暴力。”
11.雷蒙的心理防線
暴動被控製後,“迅捷號”的心理醫師跟著獄警進入地下囚牢,首先來到雷蒙的牢房。雷蒙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他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抱著頭,看起來有些沮喪——他沒想到,自己策劃的暴動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沒有流血,沒有衝突,隻有一種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