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空間顯示屏:血色鬥獸場的初現與沉重凝視
空間顯示屏上,畫麵漸漸清晰起來。
這台顯示屏並非普通設備,而是反抗組織“星火”從密統帝國廢棄的“掠奪者”號飛船上拆解下來的軍用級影像接收器,屏幕邊緣還殘留著激光炮火的灼痕,金屬外殼被米凡用砂紙打磨過,露出裡麵暗銀色的原生材質。
此刻,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秘密基地的岩壁上,將周圍堆放的武器零件、能量塊和泛黃的紙質地圖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藍白。
基地深處傳來通風係統“嗡嗡”的運轉聲,與顯示屏裡即將傳來的聲響形成了壓抑的前奏。
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座巨大的建築——類似於地球上的鬥獸場,但比古羅馬鬥獸場更顯猙獰。
它矗立在艾買爾星球的“絕望平原”上,四周是寸草不生的戈壁,遠處的火山口還在緩緩冒著灰黑色的煙,天空是常年不變的鉛灰色,仿佛整個星球都在為這座建築哀悼。
建築的主體由“艾卡拉黑岩”砌成,這種岩石隻產自艾買爾北極的“亡者礦脈”,開采時必須用左單體人的奴隸手工開鑿,因為機械在礦脈中會受到未知磁場的乾擾,無數左單體人在礦洞裡累死、餓死,他們的屍骨有的甚至被直接混入岩石中,成為了鬥獸場的一部分。
岩石表麵的天然紋路並非隨機形成,仔細看能發現那是無數細小的劃痕,是開采者用指甲、用工具一點點刻下的絕望印記,在鬥獸場頂部探照燈的照射下,這些紋路泛著冷光,像無數雙眼睛在凝視著場內的一切。
鬥獸場的直徑有500米,高有30米,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搏鬥區,地麵鋪著一層厚厚的沙土。
沙土的顏色早已不是正常的黃色,而是暗紅中夾雜著黑色,踩上去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是因為土裡混合了太多的骨渣——有的是左單體人的指骨,有的是拉單奧脫落的牙齒,還有之前搏鬥者破碎的肋骨,風從鬥獸場的拱門吹進來時,會卷起細小的沙粒和骨屑,在空中形成一陣帶著血腥味的“灰霧”。
沙土之下其實鋪著一層金屬網格,網格連接著帝國的供電係統,一旦搏鬥者試圖逃跑,網格就會釋放高壓電流,將人電暈後重新拖回場內;上層是觀眾席,能容納多人,座椅是用廉價的合成塑料製成,表麵有很多劃痕和汙漬,顯然從未被清理過。
觀眾席的最前麵,是幾個包廂式的觀台,與下層的簡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包廂的牆壁貼著金色的箔紙,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也能反光,欄杆是用實心銀打造的,上麵雕刻著文傑媚娘專屬的“鳳紋”圖案,紅色的地毯是從地球進口的羊絨毯,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柔軟的座椅是用左單體人養殖的“雲獸”皮毛製成,坐上去能陷進去半個身子,旁邊還放著裝滿水果和酒水的銀質托盤。
米凡和康大大看著屏幕上的鬥獸場,心裡都很沉重。
米凡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作戰服,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星火”徽章——那是用廢棄的子彈殼打磨成的五角星,徽章邊緣已經有些磨損。
他的眼神很銳利,緊緊盯著屏幕上的包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徽章,腦子裡在快速梳理著已知的信息:文傑媚娘今天選擇在鬥獸場直播,大概率是為了威懾最近活躍的反抗勢力,她想讓所有左單體人看到反抗的下場;康大大則站在顯示屏前,身體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穿著左單體人常見的灰色粗布衣服,衣服的袖口有一個破洞,露出裡麵胳膊上的傷疤——那是之前在礦場被帝國監工用鞭子抽打的痕跡。
他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不停地起伏,眼神裡滿是痛苦,因為屏幕上的鬥獸場,讓他想起了三個月前,妹妹康小雅被扔進這裡的場景。
他們知道,這座鬥獸場,是用艾買爾星球同胞的血汗建成的,裡麵充滿了痛苦和死亡。
米凡曾偷偷潛入過鬥獸場的地下通道,那裡堆滿了建造時用剩的岩石和工具,牆壁上用紅色的顏料寫滿了左單體人的名字——有的名字後麵畫著“x”,代表著已經死亡;有的名字後麵畫著“?”,代表著失蹤。
他還在通道深處發現了一間小小的密室,裡麵放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是一個叫“阿澤”的左單體人寫的,日記裡記錄了他從被抓去開采黑岩,到參與鬥獸場建造,最後因為反抗監工被打死的全過程,最後一頁隻寫了半句話:“我不怕死,隻怕我的孩子以後也要……”;康大大則聽阿婆說過,鬥獸場建成的那天,文傑媚娘舉行了“開館儀式”,一次性扔進了100個左單體人,讓他們和50隻拉單奧搏鬥,最後隻有3個人活了下來,但活下來的人也被文傑媚娘改造成了沒有意識的“戰鬥工具”,再也認不出自己的家人。
此刻,屏幕上的鬥獸場大門緩緩打開,一陣帶著血腥味的風從屏幕裡“吹”出來,仿佛能穿透影像,彌漫在秘密基地的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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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包廂眾生相:得意、麻木與恐懼的交織
包廂式觀台裡,坐著兩個人——文傑媚娘和劉柳。
包廂的空間很大,除了兩張主座椅,旁邊還有兩個侍女站著,她們穿著淡粉色的紗裙,手裡拿著羽毛扇,低著頭,不敢看屏幕裡的搏鬥區,也不敢看文傑媚娘的臉。
包廂的角落放著一個小型的全息投影儀,正在播放著艾買爾星球的“帝國新聞”,新聞裡全是文傑媚娘的“功績”——比如“成功培育新型糧食,解決帝國溫飽”實際上那些糧食隻供給高層)、“平定邊境叛亂,維護星球和平”所謂的叛亂隻是左單體人的正常抗議)。
投影儀的光很暗,剛好能照亮文傑媚娘臉上的笑容,卻照不進劉柳眼底的陰影。
文傑媚娘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花紋,這些花紋是模仿地球古代皇後的服飾。
長袍的材質是用“金絲蠶”的絲織成的,這種蠶是文傑媚娘用基因技術改造的,一生隻吃左單體人種植的“血葉菜”,吐出來的絲在陽光下會泛著七彩的光,一件長袍需要上千隻金絲蠶吐絲三個月才能製成。
她的頭發很長,垂到腰際,是用帝國特製的“亮發劑”保養的,烏黑發亮,沒有一絲雜質,頭發上彆著一支金簪,簪子的頂端是一顆紅色的寶石,那是從左單體人守護的“聖山”上開采的,開采時為了搶奪寶石,文傑媚娘派了100名士兵,屠殺了聖山腳下整個村莊的人。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那笑容很得意,嘴角向上揚起的弧度剛好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屏幕裡的搏鬥區,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劉柳坐在文傑媚娘的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頭發梳得很整齊。
西裝是地球品牌“阿瑪尼”的定製款,麵料是頂級的羊毛,袖口處繡著他的名字縮寫“”,但他的西裝扣子沒有扣緊,露出裡麵白色的襯衫,襯衫的領口有些褶皺,顯然他穿這件衣服時並不情願。
他的頭發是用發膠固定的,一絲不亂,但鬢角有幾根白發,與他三十多歲的年齡不符,那是最近幾個月才長出來的——自從家人被文傑媚娘控製後,他幾乎每天都失眠。
他的臉上沒有笑容,隻有麻木,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視線沒有聚焦在屏幕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上次試圖自殺時留下的,後來被衛兵及時發現救了下來。
但他的臉上沒有笑容,隻有麻木。他的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時不時地喝一口,但眼神裡卻沒有任何神采,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紅酒是地球法國波爾多產區的,是他十年前在地球留學時最喜歡的牌子,那時候他還是個充滿理想的科學家,研究基因是為了治愈疾病,而不是製造殺戮。
酒杯是水晶做的,杯壁很薄,能清晰地看到紅酒的顏色,杯底印著密統帝國的徽章——一隻展翅的雄鷹,爪子下踩著一個“左單體人”的剪影,每次看到這個徽章,劉柳都會想起被關在帝國監獄裡的女兒,女兒今年才五歲,因為他的“不聽話”,已經被關了兩個月,他隻見過一次,女兒瘦得隻剩下骨頭,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喝紅酒的時候,動作很慢,酒液在嘴裡停留很久才咽下去,但他嘗不出任何味道,隻有苦澀——像他現在的人生。
包廂的旁邊,站著艾買爾星球聯合國秘書長芭芭拉米。
芭芭拉米穿著一件灰色的製服,製服是帝國官員的標準服裝,領口處有一枚聯合國的徽章,但徽章已經有些氧化,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她的頭發剪得很短,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上次被文傑媚娘的衛兵推倒時撞在桌角留下的。
她的背有些駝,即使站得筆直,也能看出她的緊張,她的雙手緊緊攥著一個文件夾,文件夾的邊緣已經被她捏得有些變形,上麵貼著一張標簽,寫著“218號搏鬥者名單”。
芭芭拉米穿著一件灰色的製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但她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鬥獸場的搏鬥區,眼神裡滿是恐懼,雙手不停地顫抖著,文件夾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文件夾裡的名單上,有500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標注著年齡、性彆和被扔進鬥獸場的原因——“拒絕行跪拜禮”“私藏反抗宣傳品”“試圖逃跑”“無理由反抗”,其中有一個名字讓芭芭拉米的心臟抽痛——“阿木,28歲,第三等級左單體人,拒絕向文傑媚娘下跪”,阿木是她鄰居家的孩子,小時候經常來她家玩,會幫她提水、喂雞,上個月還送給她一把自己雕刻的木梳子,現在卻要在鬥獸場裡送死。
她的手指在文件夾上輕輕摩挲著“阿木”的名字,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上次哭泣時的淚痕,她想把文件夾扔掉,想衝進去救阿木,但她不敢——她的丈夫和兒子還在文傑媚娘的手裡,一旦她反抗,家人就會立刻成為下一個“搏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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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上,坐著2790多個地球複製人。
這些複製人是文傑媚娘用地球人的基因培育的,他們的外貌和正常地球人沒有區彆,但眼睛是淡藍色的,那是基因改造時留下的標記,用來區分正常人和複製人。
他們的身高都在1.7米左右,體型偏瘦,因為培育時隻給他們提供剛好維持生命的營養劑,不讓他們有多餘的體力反抗。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衣服,衣服是用廉價的合成纖維製成的,表麵很粗糙,穿在身上會發癢,但沒有一個複製人敢去撓——他們的大腦裡被植入了“情緒控製芯片”,一旦有多餘的動作或情緒波動,芯片就會釋放電流,電擊他們的神經,讓他們感到劇烈的疼痛。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衣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鬥獸場裡的一切,仿佛在看一場普通的表演。
複製人的座位是按編號排列的,每個座位上都貼著他們的編號,從“0001”到“2790”,沒有名字,隻有數字。
他們的坐姿很整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部挺直,眼睛盯著鬥獸場的正中央,沒有一個人眨眼,也沒有一個人說話,整個觀眾席安靜得可怕,隻有鬥獸場裡傳來的聲音。
有幾個複製人因為長時間盯著屏幕,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但他們不敢閉上眼睛——芯片會監控他們的視線,一旦視線離開搏鬥區,就會觸發電擊。
其中一個編號為“1568”的複製人,在看到阿木被拉單奧攻擊時,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微弱的波動,但很快就被芯片的電擊壓了下去,他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嘴角流出了一絲口水,但他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康大大看著屏幕上的文傑媚娘和劉柳,心裡充滿了憤怒。
他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嵌進了掌心,流出了紅色的血,但他感覺不到疼痛——心裡的憤怒和仇恨已經蓋過了身體的痛苦。
他想起了三個月前,妹妹康小雅被扔進鬥獸場時,文傑媚娘也是這樣坐在包廂裡,笑著看妹妹被拉單奧追趕,而劉柳就坐在旁邊,喝著紅酒,什麼都沒做。
那時候他躲在觀眾席的角落,假裝是複製人,親眼看著妹妹被拉單奧的毒針刺中,倒在沙土裡,身體一點點變冷,他想衝進去,卻被旁邊的複製人死死按住——那些複製人是文傑媚娘派來監視觀眾的,一旦有異常就會立刻報告。
他曾經見過文傑媚娘,當時她還是一個溫柔的科學家,沒想到現在卻變得這麼殘忍。
康大大第一次見文傑媚娘是在五年前,那時候文傑媚娘還在艾買爾星球的科學院工作,研究左單體人的基因,想找到治療左單體人“基因缺陷”的方法左單體人的雙性特征被帝國視為缺陷)。
那時候的文傑媚娘穿著白色的實驗服,頭發紮成馬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會蹲下來和左單體人的孩子說話,給他們糖吃。
康大大記得,當時妹妹小雅還送給文傑媚娘一幅畫,畫的是艾買爾星球的藍天和草原,文傑媚娘接過畫時,笑著說:“以後我一定會讓艾買爾星球變得和畫裡一樣美。”
但現在,文傑媚娘卻親手摧毀了這一切,她不僅沒有治愈左單體人,反而把他們當成了實驗品和玩物,把艾買爾星球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監獄。
3.血色搏鬥:拉單奧的凶戾與阿木的反抗
“文傑媚娘……劉柳……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康大大憤怒地說,紅色的眼睛裡滿是血絲,藍色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康大大的眼睛是紅色的,這是左單體人的特征——左單體人的眼睛會根據情緒變化顏色,平靜時是淡紅色,憤怒時是深紅色,悲傷時會流出藍色的淚水,這種淚水裡含有一種特殊的物質,是左單體人身體裡特有的,帝國的科學家還沒有研究出這種物質的作用。
他的聲音很大,在安靜的秘密基地裡顯得格外刺耳,通風係統的“嗡嗡”聲都被蓋過了。
他的藍色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衣服上,留下了深藍色的痕跡,那些痕跡像一道道傷疤,記錄著他的痛苦。
他想衝上去砸碎顯示屏,想立刻找到文傑媚娘和劉柳,和他們同歸於儘,但米凡按住了他的肩膀,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反抗組織的計劃還沒準備好,衝動隻會讓更多人送死。
鬥獸場的搏鬥區裡,有100隻奇怪的猛獸,和500個左單體人。
100隻猛獸被關在鬥獸場四周的鐵籠子裡,鐵籠子是用實心鋼打造的,上麵有很多抓痕和咬痕,是之前的拉單奧試圖逃跑時留下的。
每隻籠子裡都有一個喂食槽,裡麵裝著生肉——有的是左單體人的屍體,有的是其他動物的肉,拉單奧正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嘴裡發出“撕撕”的聲音,鮮血順著它們的嘴角流下來,滴在籠子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灘灘暗紅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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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個左單體人被分成了10組,每組50人,他們被衛兵用繩子綁著,站在搏鬥區的中央,繩子是用粗糙的麻繩製成的,勒得他們的手腕都紅了,有的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流出血來。
他們的臉上沒有統一的表情,有的充滿了恐懼,身體不停地顫抖;有的充滿了憤怒,眼神裡滿是仇恨;有的則很平靜,仿佛已經接受了死亡的命運。
這些猛獸,是左單體人稱為“拉單奧”的生物。
拉單奧是文傑媚娘用地球的老虎和艾買爾星球的“毒蜥”基因融合培育出來的,培育過程很殘酷——文傑媚娘會把老虎和毒蜥放在同一個籠子裡,讓它們互相廝殺,存活下來的個體再進行基因提取,然後注入到胚胎裡,經過無數次的失敗,才培育出現在的拉單奧。
拉單奧的壽命隻有5年,因為基因融合不穩定,它們的身體會在5年內逐漸崩潰,最後痛苦地死去,所以文傑媚娘會不斷培育新的拉單奧,用它們來消耗左單體人的數量。
左單體人之所以叫它們“拉單奧”,是因為在左單體人的語言裡,“拉單”是“惡魔”的意思,“奧”是“野獸”的意思,合起來就是“惡魔野獸”,這個名字裡充滿了左單體人對這種生物的恐懼和仇恨。
拉單奧的體型比地球的猛虎大一圈,左半身的毛發是橙黃色的,上麵有黑色的條紋,和地球的老虎很像;右半身的毛發是淺灰色的,沒有任何花紋。
左半身的毛發很濃密,摸起來像羊毛一樣柔軟,但裡麵藏著細小的倒刺,一旦被碰到,就會刺進皮膚裡,釋放出微量的毒素,讓人感到瘙癢和麻木;右半身的毛發很稀疏,能看到下麵的皮膚,皮膚是深灰色的,上麵有很多褶皺,褶皺裡藏著細菌,一旦被抓傷,傷口就會感染化膿。
拉單奧的身體很強壯,四肢肌肉發達,爪子有10厘米長,像鋒利的匕首,能輕易地劃破金屬,爪子上還帶著毒素,和尾巴上的毒針毒素一樣,都是從文傑媚娘實驗室的“毒藤花”裡提取的,毒藤花隻生長在帝國的秘密花園裡,用左單體人的血液澆灌,才能開花結果。
它的眼睛很大,是綠色的,瞳孔是豎條形的,看起來很凶狠;眉毛非常豐滿,是白色的,長長的睫毛在眨眼時會輕輕顫動,顯得有些詭異。
拉單奧的眼睛能在黑暗中看到東西,因為它的視網膜上有一層特殊的膜,能反射光線,所以即使鬥獸場的燈光熄滅,它也能準確地找到獵物。
它的眉毛其實不是毛發,而是一種傳感器,能感知周圍的溫度變化和氣流波動,即使獵物躲在障礙物後麵,它也能通過眉毛感知到獵物的位置。
長長的睫毛看起來很柔軟,但實際上很堅硬,像細小的針,一旦有昆蟲落在上麵,睫毛就會立刻閉合,把昆蟲刺死,然後用舌頭舔進嘴裡——拉單奧是雜食性生物,但更喜歡吃肉。
尾巴細而長,末端有一個小小的凸起,裡麵藏著毒針,一旦被毒針刺中,就會立刻失去知覺;它的叫聲像雞鳴,但比雞鳴響亮十倍,每次叫的時候,整個鬥獸場都能聽到,觀眾席上的地球複製人都會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拉單奧的尾巴有1.5米長,能像鞭子一樣揮舞,抽打在人身上會留下深深的血痕,尾巴的肌肉很靈活,能準確地纏住獵物的脖子,把獵物勒死。
末端的凸起是黑色的,看起來像一顆小小的黑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裡麵藏著毒針,毒針是透明的,隻有2厘米長,一旦刺入人體,毒素會在30秒內擴散到全身,讓人失去知覺,5分鐘內器官衰竭死亡,沒有任何解藥——文傑媚娘故意不研製解藥,就是為了讓反抗者感到絕望。
它的叫聲之所以像雞鳴,是因為文傑媚娘在基因融合時加入了雞的基因片段,她覺得這種叫聲很“有趣”,能讓搏鬥場麵更有“觀賞性”,每次拉單奧叫的時候,文傑媚娘都會笑著說:“你聽,多好聽的聲音,像在為我歡呼。”
500個左單體人,都是被文傑媚娘和劉柳貶為“人惑”的雙性人。
在密統帝國的等級製度裡,左單體人被分為四個等級:第一等級是“順民”,指完全順從帝國統治,願意為文傑媚娘服務的左單體人,他們能從事稍微好點的工作,比如服務員、清潔工;第二等級是“庸民”,指不反抗但也不順從的左單體人,他們隻能從事體力勞動,比如種地、挖礦;第三等級是“頑民”,指有輕微反抗行為的左單體人,他們會被剝奪部分權利,比如不能離開自己的居住地;第四等級是“人惑”,指堅決反抗帝國統治的左單體人,他們會被直接扔進鬥獸場,或者作為實驗品,用來測試拉單奧的戰鬥力,或者用來研究新的毒素。
這500個左單體人裡,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他們大多是第三等級升級為第四等級的,因為最近反抗組織的活動越來越頻繁,文傑媚娘加大了對左單體人的鎮壓力度,隻要有一點反抗的跡象,就會被定為“人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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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手裡拿著一些簡單的武器——木棍、石頭,有的甚至連武器都沒有,隻能赤手空拳地和拉單奧搏鬥。
他們的衣服是用破舊的麻袋改造的,上麵有很多破洞,露出了裡麵的皮膚,皮膚有的是黑色的,那是長期在陽光下暴曬的結果;有的是蒼白的,那是長期被關在監獄裡,見不到陽光的結果。
衣服上還沾著泥土、血跡和汙漬,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那是汗水、血腥味和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們手裡的木棍大多是從鬥獸場周圍的樹上折下來的,有的木棍已經腐朽了,一折就斷;有的木棍上還帶著樹皮,上麵有很多尖刺,能用來刺傷拉單奧。
石頭是從搏鬥區的沙土裡撿來的,大小不一,有的隻有拳頭大,有的有臉盆大,大一點的石頭需要兩個人才能抬起來。
沒有武器的左單體人,隻能撿地上的沙土,往拉單奧的眼睛裡撒,試圖乾擾拉單奧的視線。
一個叫阿木的左單體人,手裡拿著一根木棍,他是第三等級的左單體人,因為拒絕給文傑媚娘下跪,被扔進了鬥獸場。
阿木今年28歲,身高1.8米,體型很壯實,那是長期在礦場工作練出來的肌肉,他的臉上有一道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去年在礦場反抗監工時,被監工用刀砍的。
他原本是第三等級的左單體人,在“赤鐵礦場”工作,每天要搬運100斤的鐵礦石,工作12個小時,雖然辛苦,但他還能勉強維持生活——他要攢錢給生病的母親買藥。
上個月,文傑媚娘到礦場視察,要求所有左單體人向她行“跪拜禮”,也就是雙膝跪地,雙手撐地,額頭貼在地上,阿木覺得這是對左單體人尊嚴的踐踏,他說:“我們是人,不是狗,為什麼要下跪?”這句話被文傑媚娘聽到了,她當場下令把阿木定為“人惑”,扔進鬥獸場。
他的臉上滿是堅定,眼神裡沒有恐懼,隻有反抗。
阿木知道自己今天大概率會死在鬥獸場裡,但他不想像其他左單體人一樣,要麼恐懼地發抖,要麼絕望地哭泣,他想反抗,即使隻有一絲希望,也要和拉單奧拚到底——他想讓文傑媚娘知道,左單體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們有尊嚴,有勇氣,會為了自由而戰鬥。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木棍,木棍上有他刻的字——“娘,等我回家”,那是他在監獄裡刻的,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但他想把這份思念帶在身邊。
他的肩膀微微聳起,身體前傾,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離他最近的一隻拉單奧,那隻拉單奧正低著頭吃東西,沒有注意到他的注視。
阿木看到一隻拉單奧向自己撲來,立刻舉起木棍,朝著拉單奧的腿打去。
那隻拉單奧吃完了籠子裡的肉,抬起頭,看到了阿木,它的綠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尾巴輕輕搖擺著,末端的凸起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它後腿蹬地,身體像箭一樣朝著阿木撲來,速度很快,帶起一陣風,阿木甚至能聞到它嘴裡傳來的血腥味。
阿木沒有退縮,他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力氣都集中在手臂上,舉起木棍,瞄準拉單奧的左腿——他知道拉單奧的腿是弱點,雖然皮糙肉厚,但隻要用力打,就能讓它暫時失去平衡。
但拉單奧的皮糙肉厚,木棍打在它的腿上,就像打在石頭上一樣,沒有任何效果。
木棍打在拉單奧的腿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木棍瞬間斷成了兩截,斷口處露出了白色的木茬。
拉單奧隻是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它的左腿依舊有力,繼續朝著阿木撲來。
阿木愣住了,他沒想到拉單奧的皮這麼厚,他之前在礦場聽說過拉單奧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他手裡的木棍是他特意挑選的,很粗很結實,他以為至少能讓拉單奧受傷,沒想到卻斷了。
拉單奧被激怒了,它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朝著阿木的胳膊咬去。
拉單奧的嘴很大,能輕易地吞下一個人的頭,它的牙齒有5厘米長,像一把把小匕首,閃著寒光,牙齒上還沾著之前吃肉時的血跡和肉渣。
它被木棍打到後,顯然被激怒了,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凶狠,它的叫聲變得更響亮了,像雞鳴一樣的聲音在鬥獸場裡回蕩,震得阿木的耳朵嗡嗡作響。
它調整了方向,不再撲向阿木的身體,而是朝著阿木的右臂咬去——它想先咬斷阿木的手臂,讓阿木失去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