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鬥獸場與享樂宮的誕生
文傑媚娘和劉柳神王並肩站在艾買爾星球龜裂的荒蕪平原上,腳下的沙礫在雙日暴曬下泛著灼熱的微光,空氣仿佛被烤得扭曲,遠處的地平線因高溫蒸騰起朦朧的海市蜃樓。身後,三台足有十層樓高的巨型工業生物打印機正轟鳴運作,金屬管道如同盤踞的巨蟒般扭曲纏繞,裡麵流淌著泛著幽藍熒光的生物凝膠,凝膠中懸浮的細碎基因片段隨著管道震動微微沉浮——那是從第三等級左單體人身上強行抽取、未經任何倫理處理的生命編碼,是製造一切罪惡造物的基礎原料。他們眯眼望著眼前正在成型的巨大鬥獸場輪廓,鋼鐵骨架在黃塵霧靄中若隱若現,如同蟄伏的遠古巨獸。文傑媚娘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腕間鑲嵌著能量寶石的手環,冰涼的寶石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終於,我們要有個像樣的‘遊樂場’了,那些卑微的蟲子們,該有個地方展現它們最後的‘價值’。”劉柳則抬手撫摸著下巴上修剪整齊的短須,指腹摩挲著粗糙的胡茬,眼中閃爍著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他向前邁出一步,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清脆聲響:“想想那些左單體人在裡麵哭嚎掙紮的樣子,聽著拉單奧撕碎他們骨頭的聲音,一定比任何樂曲都動聽。”這裡將成為他們取樂的第一處樂園——一座一比一複刻地球古羅馬時代的鬥獸場,卻比原型更陰森、更血腥。
鬥獸場的牆體采用從廢棄的死亡星球“枯寂三號”開采的高強度生物合金鑄造,這種合金在高溫下能與生物體組織融合,卻也帶著永恒的冰冷。表麵被三台激光雕刻機同時作業,刻滿扭曲纏繞的荊棘狀花紋。那些花紋絕非普通裝飾,而是用第三等級左單體人的基因序列壓縮編碼而成,每一道凸起的紋路都對應著一個被抽取基因的左單體人編號,在雙日的照射下會反射出詭異的暗紫色光澤,仿佛是無數冤魂在金屬表麵扭曲掙紮。施工過程中,無數左單體人被粗重的能量鐵鏈穿透肩胛骨束縛著,鐵鏈與皮肉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們佝僂著背,肩膀被鐵鏈勒出深深的血痕,搬運著數倍於體重的合金建材。腳掌踩在滾燙的沙礫地上,很快就磨出血泡,血泡破裂後,傷口被沙塵感染,潰爛流膿,卻沒人敢停歇片刻。監工們騎著懸浮摩托在工地間穿梭,手中的高頻激光鞭不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隻要有人動作稍緩,一道灼熱的鞭影就會瞬間落下,在皮膚上留下焦黑卷曲的傷痕,空氣中彌漫著皮肉燒焦的惡臭。地麵上,凝固的血跡與沙塵混合成暗褐色的痂,被後來者的腳掌反複碾壓,形成厚厚的一層,每走一步都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連飛過的食腐鳥都在工地上空盤旋不去,等待著下一個倒下的生命。
但鬥獸場在兩人眼中不過是惡行的開胃菜,如同餐前小點般微不足道。隨著密統帝國元首因邊境戰亂無暇他顧,遠程授權的權力範圍越來越大,他們手中的權柄像失控的病毒般瘋狂擴張,滲透到艾買爾星球的每一個角落。心底的欲望也如同被澆灌了毒液的藤蔓,在權力的滋養下愈發肆意生長,纏繞著他們的理智。文傑媚娘不滿於隻有露天的、供眾人觀賞的取樂場所,她需要一個更奢華、更私密的空間來彰顯自己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特權,一個能讓她隨心所欲發泄扭曲欲望的“聖地”;劉柳則渴望在極致的享樂中徹底釋放權力帶來的優越感,他要讓所有下屬都見證他與文傑媚娘的“無上榮光”。於是,在艾買爾星球最核心的綠洲地帶,那裡有著星球上僅存的清澈水源和茂盛植被,一座名為“享樂宮”的龐大建築破土動工。為了搶占這片僅存的肥沃土地,他們下令將綠洲原有的原住民——數百名以遊牧為生的左單體人部落全部驅逐。部落的長老帶著族人跪地求饒,希望能留下世代居住的家園,文傑媚娘卻隻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下令衛兵將反抗的青壯年全部處決,不願離開的老人和孩子被粗暴地拖拽著扔進尚未完工的鬥獸場。那天,綠洲的河水被鮮血染紅,哀哭聲持續了整整一夜。這座宮殿的規模之宏大、裝飾之奢華,連密統帝國的元首宮都相形見絀,每一塊磚瓦都浸透著左單體人的血淚。
享樂宮占地足足1000平方米,從地基到穹頂都耗費了銀河係內最稀有的星際材料,每一項選材都經過文傑媚娘和劉柳的親自挑選,隻為追求極致的奢華與壓迫感。支撐宮殿的金色納米碳纖維柱子,其原料來自遙遠的星雲殘骸,每一根都需要二十個左單體人用特製的承重索合力抬起,在搬運過程中,已有三名左單體人因體力不支被柱子砸成肉泥。柱子表麵鑲嵌著從雙子座隕石帶提煉的彩色晶體,這些晶體在開采時需要礦工穿著簡陋的防護服深入隕石內部,許多礦工因輻射過量在返程途中就七竅流血而死。晶體在人造恒星燈的照射下折射出迷幻的光芒,仿佛流動的彩虹,卻在暗處投下扭曲的陰影;紅色的地毯是用深海巨型蠕蟲的蠶絲編織而成,這種生活在萬米深海的蠕蟲一生隻吐絲一次,吐絲後便會立刻死亡,為了獲取蠶絲,左單體人潛水員需要冒著被深海壓強壓碎骨骼的風險下潛,每一張地毯背後都犧牲了上百名潛水員。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卻彈性十足,能將腳步聲完全吸收,讓人在行走時仿佛漂浮在血色雲端;天花板上懸掛著由上千顆人造水晶組成的吊燈,每一顆水晶都經過三百六十道精密切割工序,切割師稍有不慎就會被判定為“失職”而遭到懲罰。吊燈通電後能將光線分解成七種致命的色彩,照射在皮膚上會產生輕微的灼燒感,如同無形的鞭子在抽打;宮殿的牆壁上掛滿了用左單體人基因繪製的“畫作”,這些基因樣本是從不同年齡段的左單體人身上強行抽取的,繪製過程中需要將基因鏈在特殊溶液中展開,那些色彩斑斕的圖案實則是基因鏈的可視化呈現,細看之下會發現其中隱藏著痛苦的人臉輪廓,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製造這些“藝術品”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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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享樂宮中的殘酷狂歡
享樂宮並非所有人都能踏入,宮殿入口處安裝著三台並列的基因識彆裝置,藍色的掃描光線會穿透人體,精準識彆等級芯片。隻有植入第一、二等級芯片的權貴才能被允許進入,第三等級的左單體人在這裡隻有兩種身份——卑微的服務者和隨時可犧牲的玩物。每天清晨,當艾買爾星球的雙日同時躍出地平線,將天空染成橘紅色時,享樂宮的合金大門就會緩緩開啟,文傑媚娘穿著用稀有獸皮縫製的華麗長袍,劉柳則身著鑲嵌能量寶石的戰甲,兩人簇擁著一群諂媚的親信湧入宮殿,開啟長達十幾個小時的狂歡。服務的左單體人早已在門口列隊等候,他們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賭場是他們最常光顧的地方,巨大的賭桌由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麵光滑如鏡。賭桌上擺放的不是星際貨幣,而是刻著左單體人編號的金屬牌,每一張牌的背麵都印著對應的人臉照片,每一張牌都對應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文傑媚娘擲骰子時總會故意放慢動作,塗著紅指甲的手指捏著骰子在掌心搖晃,眼神輕蔑地掃過對麵的親信,看著他們緊張得額頭冒汗的樣子。當骰子在桌麵上停下,顯示她贏了時,她會輕描淡寫地用指尖點著兩張金屬牌,“編號0739和1285,扔去鬥獸場喂拉單奧。”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論丟棄一件垃圾。旁邊的記錄員立刻在終端上標記這兩個編號,通知鬥獸場的衛兵執行命令,而親信們則紛紛露出討好的笑容,誇讚她運氣極佳。
舞廳裡的音樂永遠嘈雜而狂熱,重低音鼓點震得人心臟發顫,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星際香水和劣質營養液混合的怪異氣味。文傑媚娘和劉柳在舞池中央肆意扭動身體,周圍環繞著數十個年輕的左單體人男女為他們伴舞。這些伴舞的人都經過嚴格挑選,身材高挑、容貌清秀,卻被強製注射了抑製情緒的藥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藏著深深的恐懼。伴舞的動作有著精確到秒的標準,舞步圖譜被投影在牆壁上,一旦有人踏錯舞步或跟不上節奏,守候在旁的衛兵就會立刻上前,用泛著藍光的能量束縛帶將人捆住,拖出舞廳。被拖走的人再也不會出現,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下場——要麼成為鬥獸場的祭品,要麼被送進生物打印機當原料。
有一次,文傑媚娘為了慶祝自己的生日,在享樂宮裡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白裙舞會”。她特意讓手下從第三等級中挑選了100個年齡不超過16歲的年輕女孩,要求她們穿著統一的白色紗裙,裙擺拖在地上足足有三米長。這些女孩大多是第一次進入享樂宮,看著眼前奢華到極致的場景,緊張得渾身僵硬。其中一個名叫小雅的女孩,來自艾買爾星球的偏遠礦區,從未見過如此華麗的場麵,在轉身時,腳下的紗裙被地毯勾住,她重心不穩,不小心踩住了文傑媚娘拖地的裙擺。隻聽“撕拉”一聲,文傑媚娘的裙擺邊緣被扯出一個三寸長的小口,昂貴的絲線散落下來。
文傑媚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緩緩低下頭,盯著裙擺的破損處,原本嬌媚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小雅,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錐:“廢物!”話音剛落,兩個身材高大的衛兵就如狼似虎地衝了上來,一左一右架起小雅的胳膊往外拖。小雅嚇得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出,她不斷掙紮著,哭喊著求饒:“陛下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過我!”但文傑媚娘隻是冷漠地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蒼蠅,“扔進去,給拉單奧加個餐,正好讓它活動活動筋骨。”周圍的女孩們嚇得臉色慘白,紛紛低下頭,不敢看小雅被拖走的方向,也不敢看文傑媚娘那張猙獰的臉。
沒過多久,遠處鬥獸場方向就傳來小雅淒厲的慘叫聲,那聲音穿透厚厚的牆壁,在享樂宮中回蕩,緊接著是拉單奧低沉的咆哮和骨頭被撕碎的清脆聲響。文傑媚娘卻毫不在意,她端起旁邊侍者遞來的冰鎮紅酒,水晶杯壁上凝結著水珠,她輕輕抿了一口,對著劉柳笑著說:“真是掃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浪費我一條限量版的裙子。”劉柳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容裡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剛才死去的隻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螞蟻。他抬手拍了拍文傑媚娘的肩膀,“彆讓這種小事影響心情,我讓人再給你準備十條更漂亮的。”說完,他衝侍者使了個眼色,侍者立刻會意,轉身去安排新的裙子。
3.基因“玩具”的悲慘命運
享樂宮的狂歡日夜不停,卻依舊不足以填滿兩人扭曲的欲望深淵。一天下午,文傑媚娘靠在花園的躺椅上,看著窗外被衛兵驅趕著勞作的左單體人,他們像螻蟻一樣渺小而卑微。突然,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用這些左單體人的基因製造專屬“玩具”。她立刻從躺椅上坐起來,興奮地拍手叫好,然後快步走到通訊器前,下令讓工業生物打印機團隊立刻調整參數。技術人員不敢違抗,連夜修改基因序列,將左單體人的基因與各種動物基因進行強製融合,製造出一批外形奇特的生物“玩具”。整個過程中,失敗的實驗體被直接扔進高溫熔爐銷毀,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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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玩具”在三天後誕生,它們被裝在透明的生物容器中運到享樂宮花園。這些“玩具”形態各異,有的長著小狗的身體卻有著人類的手掌,五指能笨拙地抓握東西;有的像小貓一樣小巧卻長著鳥類的翅膀,扇動時會發出微弱的嗡嗡聲;還有的外形酷似小鳥,羽毛五顏六色,叫聲卻像嬰兒的啼哭,聽起來詭異又可憐。更殘忍的是,這些生物沒有任何自主意識,科學家們在它們的大腦中植入了微型控製芯片,隻能聽從文傑媚娘和劉柳的命令。即使遭受極大的痛苦,它們也不會反抗,隻會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身體因疼痛而不停顫抖。
文傑媚娘和劉柳把這些“玩具”從容器中釋放出來,散落在享樂宮的花園裡,當成活靶子練習射擊。他們各自手持一把最新款的能量槍,槍身鑲嵌著彩色寶石,槍口閃爍著危險的紅光。劉柳率先瞄準一隻奔跑的“小狗玩具”,扣動扳機,一道紅色的能量束瞬間射出,擊中“玩具”的身體。“玩具”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身體瞬間爆發出一團血肉模糊的煙霧,散落的碎片濺落在草坪上。文傑媚娘見狀笑得前仰後合,她也舉起槍,瞄準一隻扇動翅膀的“小鳥玩具”,能量束精準命中,“玩具”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下來。有時候他們還會比賽誰射得更準,輸的人就要親手懲罰一個“玩具”,懲罰的方式極其殘忍——要麼是用激光刀慢慢切割“玩具”的身體,看著它痛苦掙紮;要麼是將其扔進裝滿劇毒毒蟲的玻璃箱,聽著它被啃咬的聲音。
除了射擊遊戲,他們還喜歡看“玩具”互相殘殺。文傑媚娘讓人定製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封閉金屬籠子,籠子內壁布滿了尖銳的金屬刺。她會親自挑選兩個體型相近的“小狗玩具”,用能量鞭驅趕它們進入籠子,然後從上方的投食口扔進去一小塊劣質的營養膏。那點食物連塞牙縫都不夠,卻足以引發“玩具”之間的廝殺。為了爭奪這唯一的生存機會,兩個“玩具”會立刻撲向對方,用鋒利的爪子撕扯對方的皮毛,用牙齒啃咬對方的身體,籠子裡很快就沾滿了血跡和毛發。有時候它們會僵持很久,直到其中一個體力不支倒下,另一個才會拖著受傷的身體去叼那一小塊營養膏。
文傑媚娘和劉柳坐在籠子旁的真皮沙發上,一邊吃著精致的星際點心,一邊興致勃勃地觀看這場血腥的“表演”。點心是用稀有水果和宇宙蜂蜜製作而成,每一口都價值不菲,與籠子裡的殘酷形成鮮明對比。當獲勝的“玩具”叼著營養膏瑟瑟發抖時,劉柳會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舉起能量槍對準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失敗者該死,勝利者也沒什麼用了。”他吹了吹槍口的煙霧,冷漠地說道。文傑媚娘對此表示極度讚同,她放下手中的點心叉,拍著手叫好:“說得對,這樣才有趣嘛!”她甚至覺得這樣的“遊戲”比賭博更刺激,因為“玩具”的掙紮和死亡更加直觀,能給她帶來強烈的感官衝擊。
有一次,生物打印機團隊又製造了一批“小貓玩具”,這些“玩具”有著雪白柔軟的毛發和一雙水靈靈的藍色大眼睛,看起來格外可愛,讓人不忍心傷害。但這份可愛在文傑媚娘眼中隻是用來取樂的工具,她讓人找來十幾個白色的瓷盤,在盤子裡鋪滿鋒利的碎玻璃。然後她親自將“小貓玩具”一個個放在盤子裡,看著它們因為腳掌被玻璃紮破而蜷縮身體,發出可憐的“喵喵”叫聲。文傑媚娘卻笑得花枝亂顫,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一隻“小貓玩具”的腦袋,“看它們多可愛,像不像那些跪地求饒的左單體人?真是有趣極了。”旁邊的衛兵們低著頭,不敢看這殘忍的一幕,卻也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任由她肆意妄為。
4.能量槍下的戲謔與核技術陰影
劉柳對“玩具”的喜好和文傑媚娘略有不同,他不喜歡靜態的折磨,更偏愛那些能“活動”、能帶來追逐樂趣的類型,比如像小鳥一樣的“玩具”。有一天,他親自來到工業生物打印機實驗室,全程監督製造過程,要求技術人員按照他的設計圖紙來製作。經過五個小時的調試和實驗,一隻翼展超過一米的“小鳥玩具”終於誕生了。這隻“玩具”有著彩虹般絢麗的羽毛,翅膀展開時像一幅彩色的畫卷,飛行姿態和真正的小鳥幾乎無異,隻是叫聲被處理成了機械音,聽起來有些生硬。劉柳滿意地看著這隻“小鳥玩具”,小心翼翼地將它捧在手心,仿佛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劉柳帶著“小鳥玩具”來到享樂宮的露台上,露台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艾買爾星球的綠洲風光。他打開能量槍的保險,槍口對準空中盤旋的“玩具”,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專注。“看好了,媚娘,我一槍就能把它打下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槍法。”他自信地說道,然後深吸一口氣,扣動了扳機。但能量束稍微偏了一點,打在了旁邊的金色柱子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柱子表麵的晶體也碎裂了好幾顆。“哎呀,失誤了,剛才風有點大。”劉柳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手。文傑媚娘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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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舉槍瞄準。這次他更加小心,手指慢慢扣動扳機,能量束擦過了“小鳥玩具”的翅膀,幾片彩色的羽毛掉了下來,像雪花一樣飄落。“玩具”的飛行姿態變得有些不穩,翅膀扇動的頻率加快,卻依舊在空中掙紮著盤旋。文傑媚娘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靠在露台的欄杆上,雙手抱胸,笑著調侃:“劉柳,你的槍法越來越差了,連一隻小小的‘玩具鳥’都射不準,看來最近隻顧著享樂,把本事都忘光了。”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眼神中也帶著一絲不屑。劉柳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他沒有反駁,隻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繼續瞄準。
劉柳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屏住呼吸,手指在扳機上懸停了幾秒,然後連續扣動扳機。他又射了八次,才終於擊中了“小鳥玩具”的身體。“玩具”發出一聲機械的悲鳴,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在露台下的草坪上,摔成了一灘肉泥,彩色的羽毛散落一地。劉柳收起能量槍,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角勉強勾起一個笑容:“你看,最後還是打中了吧,隻是多試了幾次而已。”文傑媚娘沒有再說話,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既有嘲諷,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她轉身走向露台內側,留下劉柳一個人站在那裡,臉色陰晴不定。
就在兩人沉迷於各種殘忍的“玩具”遊戲時,一項足以毀滅整個星球的危險計劃正在艾買爾星球的地下秘密進行——他們要突破密統帝國的禁令,掌握四核裂變技術,製造威力強大的核武器。四核裂變技術是密統帝國最高級彆的軍事機密,隻有元首和核心軍事委員會成員才能接觸到相關資料。這項技術理論上能產生足以摧毀整個星球的能量,其裂變過程中產生的輻射能讓一片區域在數百年內寸草不生,就連元首都因為其極高的不可控性而不敢輕易觸碰。
但文傑媚娘和劉柳早已被權力和野心衝昏了頭腦,他們認為隻要擁有核武器,就能擁有與元首抗衡的資本,甚至有朝一日能取代元首統治整個密統帝國。為了獲取四核裂變技術的資料,劉柳暗中聯係了帝國軍事檔案館的叛徒,用大量的稀有資源和承諾的高官厚祿買通了對方。在一個深夜,叛徒將加密的技術資料通過秘密渠道傳輸到了艾買爾星球。拿到資料後,兩人立刻召集了一批被脅迫的科學家,這些科學家大多是從各個星球俘虜來的技術人才,他們的家人被當作人質,隻能被迫為兩人工作。在艾買爾星球地下五十米處,一個巨大的秘密實驗室被建立起來,實驗室的牆壁由鉛合金打造,用來隔絕輻射。
5.鈾礦開采的血淚代價
製造核武器最關鍵的原料是高純度鈾235,而艾買爾星球的地殼深處,在那片被地質運動撕裂的黑暗裂隙中,恰好蘊藏著儲量驚人的鈾礦資源。但鈾礦所在地的環境惡劣到了極致,地下洞穴如同巨獸張開的咽喉,空氣中彌漫著致命的輻射粒子,輻射檢測儀若未被篡改,指針會瘋狂跳動到超出量程——這裡的輻射值遠超安全標準的百倍以上。細小的鈾粉塵懸浮在空氣中,呈灰白色,吸入一口就會在肺部沉積,如同播下死亡的種子。即便穿著帝國最先進的a級防輻射服,長期暴露在此也會導致基因鏈斷裂,引發全身器官衰竭,更彆提那些連基本防護都沒有的左單體人。文傑媚娘和劉柳坐在享樂宮的監控室裡,看著屏幕上鈾礦的三維模型,眼神裡隻有對核武器的渴望。在他們眼中,第三等級的左單體人不過是可以隨意消耗的“人形工具”,與開采礦石的機器沒有區彆。他們毫不猶豫地下令,將艾買爾星球上三分之一的第三等級左單體人強行押送到鈾礦開采點,押送隊伍綿延數十公裡,其中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抱著嬰兒的婦女,還有一臉茫然的未成年孩子,他們被衛兵用能量鎖鏈串連在一起,像牲口一樣被驅趕著走向地獄。
這些左單體人沒有任何防護裝備,隻能穿著單薄的粗布衣服,衣服在搬運礦石時很快就被磨破,露出的皮膚直接接觸鈾礦石。他們手中的工具是簡陋的鐵鎬和竹編籮筐,鐵鎬挖在堅硬的礦壁上,隻能敲下一小塊礦石,震得虎口發麻。他們被分成十幾個小組,每組由一個手持激光鞭的第二等級監工看管,監工們戴著簡易的過濾式防輻射麵具,麵具下的臉滿是不耐煩,他們騎著懸浮摩托在狹窄的礦道裡穿梭,激光鞭時不時抽向動作稍慢的人,發出“滋滋”的聲響和淒厲的慘叫。每天的開采量有嚴格到不近人情的規定,每人必須挖掘至少五十公斤鈾礦石,隻要沒完成任務,就會被剝奪當天僅有的半塊營養膏,甚至被綁在礦道的柱子上鞭打。地下洞穴裡陰暗潮濕,溫度低到刺骨,隻有幾盞昏暗的礦燈掛在頭頂,燈光範圍有限,大部分區域都沉浸在濃稠的黑暗中。空氣中彌漫著鈾粉塵和黴味,混合著汗水和血的味道,讓人呼吸困難,每呼吸一次都覺得肺部沉甸甸的。很多人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和過度勞累,剛到開采點沒幾天就倒下了,他們蜷縮在礦道角落,身體微弱地抽搐著,監工們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叫人用拖車把屍體拖到洞穴深處的廢棄礦道裡丟棄,那裡早已堆積如山的屍體散發著惡臭,成為了毒蟲和變異生物的樂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