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佩的金光筆直指向前方的山門,山門後雲霧繚繞,隱約可見懸浮的殿宇與盤旋的四象虛影——正是淩雲宗。
“就在這裡!”天明握緊劍佩,掌心的灼熱感幾乎要燒穿皮肉。百名紫金巨殿弟子迅速列成陣型,青金色的靈力在他們周身流轉,隨時準備動手。
可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山門的刹那,一道淡金色的光幕驟然升起,光幕上浮現出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的虛影,四象之力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將一行人穩穩擋在外麵。
“嗯?”天明眉頭緊鎖,指尖觸碰光幕的瞬間,竟被一股磅礴的鎮壓之力彈開,“這是什麼陣法?竟能自動觸發防禦,還蘊含四象法則?”
光幕內側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淩雲宗地界,何人擅闖?報上名來!”
正是景雲。他立於主峰之巔,神識早已鎖定了這群不速之客,感受到為首者身上大乘初期的氣息,眸色微沉——安瀾城雖大,大乘修士卻屈指可數,這夥人帶著如此重的目的性而來,絕非善類。
柳霜站在他身側,周身寒氣微凝:“夫君,他們氣勢洶洶,莫非是衝著你來的?”上次景雲與魔族交手時結下的仇家不少,她不得不提防。
景雲搖頭,目光落在那道四象光幕上:“先看看再說。”
光幕外,天明仰頭朗聲道:“道友不必多問,我們隻是來尋一樣東西,那東西此刻就在貴宗之內。隻要道友開陣放行,我們取到便走,絕不叨擾。”他心中暗驚,這陣法不僅防禦強悍,更能引動四象之力,運轉間竟讓他想起紫金巨殿的鎮殿大陣,絕非尋常宗門能布置。
“拿什麼東西?”景雲的聲音透過光幕傳來,帶著一絲冷意,“連名字都不敢說,還想讓我開陣?”
天明臉色沉了下來,他本不想與這不知名的宗門糾纏,可劍佩的指引愈發清晰,顯然劍靈就在裡麵。“道友開陣便是,至於是什麼東西,”他語氣轉硬,“不是你能問的。”
“哦?是嗎?”景雲輕笑一聲,神識微動,四象鎖靈陣的光芒愈發熾烈,青龍虛影盤旋嘶吼,白虎獠牙閃著寒光,“那你們就在外麵等著吧。”
天明看著光幕上愈發凝實的四象虛影,瞳孔驟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陣法中流轉的不僅是靈力,還有純粹的四象法則——青龍的生機、白虎的殺伐、玄武的厚重、朱雀的熾烈,與他師尊紫玄真人偶爾提及的上古四象陣紋隱隱相合。
“這是……真正的四象之力?”他失聲低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個安瀾城的宗門,怎麼會掌握如此高深的陣法?難道劍靈的選擇,與這淩雲宗有關?
光幕內側,景雲與柳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這夥人的目標不明,實力卻不容小覷。
天明臉色一沉,周身靈力驟然暴漲。大乘初期的威壓如潮水般擴散開來,壓得空氣都泛起漣漪:“既然道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強闖了!”
他抬手祭出銀光劍,短劍嗡鳴著懸浮於半空,劍身流淌的銀河般銀輝驟然熾烈。“萬劍歸神訣!”天明低喝一聲,神識催動下,萬千劍影從銀光劍中湧出,密密麻麻的劍影在半空交織成網,如銀河傾瀉般朝著四象鎖靈陣撞去。
“鐺鐺鐺——”
劍網撞上光幕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脆響。青龍虛影盤旋而上,龍爪撕碎成片的劍影;白虎虛影猛撲,獠牙咬碎最前排的劍氣;玄武虛影沉於陣底,龜甲擋住漏網的攻擊;朱雀虛影振翅,業火將殘餘的劍影燒成灰燼。
一輪攻擊下來,四象光幕隻泛起幾縷漣漪,連道裂痕都沒出現。
“怎麼可能?”天明身後的紫金巨殿弟子們齊齊變色。他們這位師兄的萬劍歸神訣,就算是大乘後期的防禦法寶都能劈開,竟連個宗門護陣都破不了?
天明眼神凝重,指尖掐訣:“斬天劍!”銀光劍瞬間暴漲至丈許,劍身上凝聚著撕裂空間的鋒芒。他縱身躍起,雙手握劍狠狠劈下,一道銀白劍氣如匹練般斬向光幕,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劈開細微的縫隙。
“吼!”
光幕上的青龍虛影猛地抬頭,龍首與劍氣碰撞的刹那,發出震徹山穀的咆哮。銀白劍氣寸寸碎裂,青龍虛影也淡了幾分,可光幕依舊穩固如初。
“好強的陣法。”天明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這陣法的能量並非來自某個人,而是與整座淩雲宗的山川地脈相連,四象之力循環往複,幾乎無窮無儘。
“師兄,讓我們來幫忙!”百名弟子齊齊祭出法寶,合體期的靈力彙聚成一股洪流,各式攻擊如暴雨般砸向光幕——有蘊含金係法則的巨劍,有裹著烈焰的巨劍,有帶著寒冰的巨劍,甚至還有弟子催動傀儡劍士,以玄鐵身軀撞擊陣法。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