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兩側霞光驟起,西側聖花門方向,雛菊花海翻湧如浪,嫦姍仙子踏著清瓣淬體術凝就的霜華步翩然而現。她一襲素白裙裾綴滿淡金菊紋,腕間清霜菊盞流轉微光,身後半幅萬菊朝聖圖徐徐展開,五百裡菊域虛影隱約沉浮,周身縈繞的乙花氣息與天地靈植共鳴,引得觀禮台邊緣的靈草紛紛俯身致意。
東側焚天宗則噴薄出赤色焰浪,炎洪身披赤霄狂焰訣凝成的火焰鎧甲,掌心焚天炎珠灼灼流轉,燼紋炎鼇化作三丈巨鼇伏於身後,背甲上的燼紋熔岩汩汩流淌,將戰台石板灼燒得滋滋作響。他望向嫦姍仙子,焰紋遍布的臉上漾開一抹笑意:“仙子風姿絕世,不知在下是否有這個緣分?”
嫦姍仙子指尖輕撚一片雛菊瓣,清霜菊盞泛起淡淡霜氣:“道友可知,我聖花門弟子多是女子相悅,這份心思你還是收了吧。不過,可彆因我是女子,便存了大意之心。”話音未落,萬菊朝聖圖上的菊皇晶核驟然亮起,五百裡菊域中金、花、水、霜四係區域緩緩流轉,靈氣愈發濃鬱。
炎洪收斂笑意,掌心焚天炎珠驟然暴漲至丈許:“既如此,那仙子,在下得罪了。”燼紋炎鼇發出一聲低沉咆哮,背甲上的焚天玄紋鋪展開來,火焰護盾瞬間籠罩周身。
聖花門大長老望著嫦姍身後隱約浮現的雛菊女皇虛影,緩緩開口:“雛菊女皇道果已成,萬菊朝聖圖的三重菊陣一旦布下,縱使焚天宗火焰再烈,也得被菊瓣絞滅。”
焚天宗大長老則盯著炎洪掌心的焚天炎珠,聲如洪鐘:“炎洪的朱雀焚天變已練至第四重,涅盤之火能燒儘萬物生機,嫦姍的雛菊縱使堅韌,也擋不住焚靈噬元功的吞噬之力。”
現場數億觀眾的驚呼聲浪幾乎要掀翻結界,前排修士同時承受著乙花氣息與焚天炎浪的衝擊,靈力護罩上一半凝霜、一半燃焰,蔚為奇觀。“快看嫦姍仙子的乙花菊簪,墨菊玄盾已然凝成,這防禦怕是能硬抗赤霄炎刃!”“炎洪的炎凰焚天翼展開了,這般速度,雛菊分身怕是難以追趕!”
有老修士撫須感歎:“煉虛巔峰的花與火對決,這一戰要麼將戰台燒成花海,要麼讓花海燃成火海啊。”
聖花門女弟子們舉著花旗,聲如鶯啼:“嫦姍師姐,用萬菊鎖仙陣困住他!”“菊瑤,速用蝶翼菊甲護主!”
焚天宗弟子則揮動火旗,吼聲如岩漿噴發:“炎洪師兄,催動朱雀焚天變,燒儘她的菊域!”“燼紋炎鼇,發動燼炎地爆,掀翻這片花海!”
觀戰席東側的女花修們望著五百裡菊域中流轉的生機,滿臉激昂:“這便是雛菊女皇的威壓,焚天宗修士都在暗自發抖呢!”“千瓣化靈訣已凝出三十六個分身,看他如何應對這般圍殺!”
火修們卻不服氣,指著炎洪周身暴漲的涅盤之火反駁:“焚天炎功第四重的炎身境,火焰灼燒力翻倍,菊瓣沾火即燃!”“焚靈噬元功能吞噬她的乙花靈力,越打越強,耗也能耗死她!”
全疆域的賭坊裡,修士們圍著水鏡爭論不休。“押嫦姍仙子!雛菊女皇道果近乎不死之身,炎洪耗不過她的!”“我賭炎洪勝!他朱雀焚天變的涅盤之火專克生機,雛菊再韌也得枯萎!”紅臉修士想起老道所言“花能克火,柔能勝剛”,果斷將三萬上品靈石推到嫦姍的賠率區。周圍凡人賭徒見狀,立刻跟風押注:“紅臉仙長連贏六場,這次準沒錯!”
邊陲小鎮的茶館裡,說書先生把醒木拍得震天響:“各位看官瞧好!嫦姍仙子的千瓣化靈訣已分出三十六道分身,每道都帶著霜菊瓣——這可不是普通花瓣,而是能絞碎靈寶的鋒利靈力!炎洪的九陽焚世陣雖布下九道火龍,可水菊區的柔水之力正死死拖著火龍,讓它們動彈不得!”
茶客們哄堂大笑,舉著茶杯喊道:“這花陣太妙了,火龍直接成了困龍!”
觀戰台角落,老道撚須而笑,紅臉修士屏息凝神。隻見嫦姍仙子將乙花菊簪刺入地麵,萬菊朝聖圖的霜菊區驟然擴張,霜氣瞬間凍結了炎洪的焰浪;炎洪則將焚天炎珠拋向空中,朱雀焚天變引動的涅盤之火如鳳凰展翅,直撲霜菊區。
柔美的雛菊瓣與狂暴的火焰在戰台中央碰撞的刹那,天地間隻剩下冰火交織的璀璨光華,刺得人睜不開眼。
聖花門煉虛組席位上,婉冰仙子望著戰台霜菊區凍結的焰浪,輕聲道:“嫦姍師妹的太陰菊霜領域已鎖死炎洪的焰流,正不斷凍結他的靈力,他那炎身撐不了多久了。”
雲璿仙子補充道:“千瓣化靈訣的三十六道分身正繞後包抄,萬菊鎖仙陣的藤蔓已在他腳下生根,就等菊瑤引動絞殺了。”
昕宛仙子盯著焚天炎珠流轉的紅光,蹙眉道:“那炎珠能吞噬火焰反擊,師姐的清霜菊盞得防著他反噬。”
妙瑛仙子卻笑了,指著菊域中不斷再生的雛菊:“雛菊輪回訣的生機豈是涅盤之火能燒儘的?你看他焰甲上的霜痕,反倒越燒越厚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焚天宗煉虛組這邊,烈虹聲如裂帛:“炎洪師兄在等機會,朱雀焚天變與涅盤之火一同爆發,霜菊區必破!”
焚天雄附和道:“燼紋炎鼇的噬界神通即將大成,能吞她三成分身,看那些菊瓣還怎麼圍殺!”
秋葵望著水菊區拖滯的火龍,冷哼道:“不過是借水勢拖延罷了,九陽焚世陣的火力正在積蓄,一炷香後必能燒開菊域!”
陶淵晨沉聲道:“那靈寶霜瓣飛刀尚未出手,師兄得留著炎凰焚天翼防備偷襲。”
戰台之上,嫦姍的千瓣分身已織成菊瓣天網,霜氣隨網落下,在炎洪焰甲上凝成厚厚的冰殼;炎洪則引動焚天炎珠,將冰殼上的火焰儘數吞噬,反手拍出一道紫極焚空術,漫天火焰流星雨砸向水菊區,濺起漫天蒸汽。
“師妹的墨菊玄盾擋住了!”婉冰仙子話音剛落,便見嫦姍的乙花菊簪亮起微光,受損的菊瓣分身瞬間再生,反倒比之前多了六道。
焚天宗那邊,烈虹急聲喊道:“師弟快用幽冥鬼火,潛入她的菊根,引爆時定能破陣!”
話音未落,菊瑤化作的青衣少女突然出現在戰台中央,蝶翼一扇,百裡菊紋結界瞬間張開,將幽冥鬼火牢牢鎖在其中,半點也無法滲透。
聖花門弟子們歡呼起來,婉冰仙子與雲璿仙子相視而笑:“勝負的天平,已然開始傾斜了。”
戰台之上,靈光與焰浪已交織成毀天滅地的洪流。嫦姍仙子周身八百名花魂同時共鳴,菊道合一錄催動到極致,五百裡菊道領域內,金菊、花菊、水菊、霜菊四域循環流轉,花係與霜係法則如經緯般交織,將炎洪周身的焚天炎域死死壓製。
炎洪紅發狂舞,炎身境火人形態暴漲至五丈之高,焚天炎珠懸於頭頂,赤霄炎刃拖拽出百裡焰尾,朱雀焚天變的涅盤之火已染透半邊天際,上古朱雀虛影振翅間,竟將菊域的霜氣灼燒得滋滋作響。
“師妹的菊道領域竟能硬抗涅盤之火!”婉冰仙子聲音裡滿是震撼,“你看霜菊區的霜氣,每被灼燒一次便濃鬱一分,這是霜天傲世功的逆生長特性!”
雲璿仙子指向戰台中央:“水菊區的柔水之力已滲進炎洪的焰甲,他的火焰運轉愈發滯澀了。清瓣淬體術讓師姐肉身能硬抗赤霄炎刃而無損,這般續航能力,同階之中絕無僅有。”
昕宛仙子緊盯著清霜菊盞,隻見盞身霜鏈飛舞,已然鎖住了焚天炎珠的火焰輸出:“清霜鎮靈太過霸道,炎洪的焚天炎珠都被壓製,他的功法威力至少跌了四成!”
妙瑛仙子望著菊瑤化作的青衣少女,眼中閃過讚歎:“菊瑤的蝶翼菊甲護住了師姐真身,還能分心操控萬菊朝聖圖,主寵雙線作戰,炎洪根本顧此失彼。”
焚天宗煉虛組的烈虹雙目赤紅,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炎洪快用萬炎鎖天塔,九層火焰疊加,不信燒不穿這破菊陣!”
焚天雄麵色凝重,緩緩搖頭:“萬菊鎖仙陣的藤蔓能吸收火焰能量,塔剛落地就會被纏死,你沒看見炎鼇的燼炎地爆都被水菊區的柔水之力化解了嗎?”
秋葵望著炎洪不斷消耗的靈力,聲音發顫:“朱雀焚天變隻能維持十息,師兄的靈力快要撐不住了,焚靈噬元功又沒機會吞噬靈力,這般下去必輸無疑!”
陶淵晨死死盯著菊道領域的法則流轉,語氣沉重:“嫦姍的雛菊輪回訣太過詭異,生機與寂滅之力交替往複,師兄剛破解寂滅攻擊,又遭生機之力反噬,道基都在隱隱震動。”
“嫦姍,催發萬菊朝聖典,以萬菊困仙陣鎖死他的退路!”聖花門大長老周身花氣暴漲,“借乙花本源之力,讓他嘗嘗花道敕令的威嚴!”
焚天宗大長老同時怒喝,聲音如驚雷炸響:“炎洪,燃燼炎珠本源,發動朱雀真靈虛影,破了她的菊域!”
嫦姍玉指輕彈,萬菊朝聖圖淩空展開,五百裡菊園瞬間凝實,九曲菊迷陣、萬菊鎖仙陣、霜菊絕殺陣三重陣法同時啟動。迷陣扭曲空間,炎洪眼前的景象瞬間錯亂,竟把菊瑤的分身當成了嫦姍真身;鎖仙陣的雛菊藤與霜鏈交織如網,纏住他的四肢百骸,藤條瘋狂吸收他的火焰靈力,霜鏈則持續凍結他的經脈;絕殺陣中,菊皇虛影緩緩凝聚,周身散發的女皇威壓讓炎洪的靈力運轉直接滯澀了五成。
“花道敕令:剝奪。”嫦姍輕喝一聲,指尖射出一道淡金光束,直刺焚天炎珠,炎珠內的火焰本源竟開始逆流,朝著菊域中的雛菊湧去。
“豎子爾敢!”炎洪怒吼,焚天炎珠爆發出刺目紅光,萬火歸元訣催動到極致,萬火護盾瞬間成型,同時將赤霄炎刃拋向空中,“赤霄炎刃,炎刃斬魂!”火焰刀魂凝聚成型,五百丈長的刀氣帶著撕裂神魂的威勢,直劈嫦姍真身。
菊瑤見狀,蝶翼一振,百裡菊紋結界瞬間展開,同時發動“主寵互換”神通,與嫦姍瞬間調換位置。刀氣劈在結界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結界雖泛起層層漣漪,卻硬生生擋住了這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