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掌中光芒一閃,出現一疊非金非玉、材質古樸、卻流轉著不同色澤靈光的令牌。他目光落向下方:
“李麗質!”
“弟子在!”李麗質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澎湃,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背脊挺直如青竹,聲音清脆而堅定。
“你身具七星木靈根,資質絕倫,心性純善。今授你真傳弟子令牌!”
一道白光閃過,一枚通體溫潤、邊緣鑲嵌著細密道紋、中心刻有“真傳·木·李麗質”字樣的金色令牌懸浮於她麵前。
“仙宮七峰,木峰青木殿,生機最盛,與爾靈根相契。便由你暫掌木峰,坐鎮青木殿,梳理山中木靈之氣,教導同門,可願擔此重任?”
李麗質雙手恭敬接過令牌,入手溫潤,仿佛與她體內木靈根產生共鳴。
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被信任的激動與決心。她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
“弟子李麗質,領星君法旨!必不負所托,竭儘所能,執掌木峰,護持同門,光大仙宮!”聲音擲地有聲,帶著大唐長樂公主的擔當。
旁邊的李淵與李泰看著這一幕,激動得紅光滿麵,仿佛執掌一峰的不是李麗質,而是他們自己!李淵撚著胡須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欣慰與自豪。
“程處亮!”
“俺在!”程處亮嗓門洪亮,一個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在褲腿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伸出。
“六星火靈根,性情耿直,勇猛精進。授你內門弟子令牌!”
一枚刻有赤紅紋路、邊緣有紫色火焰紋路、中心刻有“內門·火·程處亮”的紫色令牌飛入他手中。
“火峰離火宮,地脈靈炎彙聚,狂暴熾烈。由你暫掌火峰,坐鎮離火宮,梳理火靈,錘煉自身,約束門下,莫要辜負此火性稟賦!”
“謝星君!俺老程一定看好離火宮,誰敢搗蛋,俺第一個不答應!”程處亮捧著那溫熱的令牌,咧著大嘴,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秦懷道!”
“弟子在!”秦懷道沉穩上前。
“五星金靈根,鋒銳內蘊,沉穩有度。授你內門弟子令牌!”
一枚邊緣有銳利金紋、中心刻有“內門·金·秦懷道”的紫色令牌落入其手。
“金峰庚金殿,庚金之氣衝霄。暫由你掌金峰,坐鎮庚金殿,引庚金之氣淬煉己身與同門兵刃,守禦之責,重於千鈞!”
“弟子領命!必不負星君所托!”秦懷道緊握令牌,眼中戰意昂然。
“張士貴!”
“末將……弟子在!”張士貴抱拳躬身,軍旅之氣未改。
“五星水靈根,行伍出身,令行禁止。授你內門弟子令牌!”
一枚邊緣有水波漣漪紋路、中心刻有“內門·水·張士貴”的紫色令牌懸浮身前。
“水峰玄冰閣,寒氣凜冽,非尋常體質可久居。你暫掌此峰,然修為尚淺,可在山腳靈泉旁開辟洞府,先行修煉至練氣境,再入玄冰閣不遲。”
“弟子明白,謝星君體恤!”張士貴接過令牌,感受到其中的溫潤水意,心中一定。
“長孫衝!”
聽到自己的名字,長孫衝身體微微一震,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弟子在!”
李雲看著激動的長孫衝,心中暗歎一聲。五行主峰隻剩土峰,而土靈根資質尚可者確實寥寥,長孫衝的四星土靈根在此刻竟成了“矮子裡的將軍”。也罷,仙門初創,需人理事。
“授你外門弟子令牌!”
一枚邊緣有山巒紋路、中心刻有“外門·土·長孫衝”的藍色令牌落入他手中。
“土峰厚土殿,沉穩厚重,承載萬物。暫由你執掌土峰,坐鎮厚土殿。勤勉修行,以毅力補資質之不足,穩固根基,方是正途!莫要懈怠!”
“是!弟子長孫衝,領命!”
長孫衝雙手緊緊攥住那枚沉甸甸的土黃色令牌,巨大的驚喜與隨之而來的壓力讓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他深深一躬到底,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才克製住激動。
“弟子定當勤懇修煉,日夜不輟,絕不負星君信任,不負厚土之名!”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鬥誌。
“杜荷!”
“弟子在!”杜荷連忙上前。
“四星金靈根,領外門弟子令牌。前往金峰修行,輔佐秦懷道。”
“是!弟子遵命!”杜荷接過令牌,心中明了,自己暫無執掌一峰的資格。
……
“張二牛!”
“俺……弟子在!”獵戶張二牛激動得聲音發顫,從隊列後方擠上前。
“二星火靈根,領雜役弟子令牌。執役火峰,聽從程處亮調遣。”
“是!是!謝星君!俺一定好好乾!”張二牛雙手顫抖地接過那枚散發著微弱紅光的綠色令牌,如同捧著稀世珍寶。
待最後一名弟子的令牌發放完畢,李雲暗暗鬆了口氣。這繁瑣的流程,日後自有各峰主事及宗門執事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