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東征大軍,兵鋒直指高句麗邊境重鎮。軍中修士雲集,氣息肅殺。
“報——!”一名高句麗探子連滾帶爬地衝上城牆,臉色煞白地跪在守將崔正武麵前:“將軍!不好了!三十裡外發現唐軍!大約有一萬餘人,正朝我方疾行而來!”
崔正武心中一凜,快步走到垛口,極目遠眺。
果然,地平線上煙塵滾滾,一支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大軍正緩緩逼近,那肅殺之氣隔空傳來,令人心悸。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除了地上跑的,在空中還有上百人在低空飛行,這是什麼怪物?他從未見過會飛的人,難道這就是大唐敢一萬人攻城的底氣嗎?
“敲警鐘!全軍集結!準備迎敵!”
崔正武厲聲下令,他是沙場老將,雖然驚訝但沒有慌亂,就算會飛又如何,到底不過是血肉之軀。
“哼,我安岩城依山而建,城牆堅固,糧草充足,據險而守,區區一萬唐軍,定讓他們有來無回!弓箭手就位!滾木礌石準備!”
霎時間,城牆上鐘聲急促,士兵們奔跑呼喊,緊張地備戰。弓箭手張弓搭箭,民夫們將沉重的滾石抬上城頭。
副將望著遠處那支越來越近的恐怖軍隊,憂心忡忡:“將軍,唐軍氣勢如虹,步伐整齊劃一,踏地之聲沉悶如雷,顯然絕非普通軍士……我等,真能守住嗎?”
崔正武握緊劍柄,指節發白,冷哼一聲:“慌什麼?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邪不勝正!傳令下去,待唐軍進入二百步射程,弓箭手齊射!進入百步,滾木礌石齊下!我要讓這城下,成為唐軍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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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陣前,一位築基初期的年輕小將飛到中軍,向主帥李繼稟報:“李將軍,前方三十裡便是高句麗邊城‘安岩城’,城牆之上……還懸掛著不少前朝漢家兒郎的頭顱!我軍是否暫且紮營,遣使叫陣,尋個由頭再行開戰?”
李繼聞言沉吟片刻。他雖被陛下委以主帥重任,更多是因他老成持重、深諳凡俗軍略,其自身修為僅為練氣初期。
他傾向於穩妥用兵:“大軍遠來,人馬疲乏,敵軍以逸待勞,不若先紮營立寨,休整一日,待明日……”
“哼!何必如此麻煩!”
話音未落,身旁一位氣息雄渾、已達築基中期的副將趙前剛便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趙前剛目光如電,死死盯住遠方城牆上那些隱約可見的猙獰頭顱,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高句麗彈丸小國,屢犯天朝邊境,昔日更築京觀辱我先輩英烈!此等不共戴天之仇,還需要找什麼狗屁理由?!直接碾過去,用他們的血來祭奠亡魂便是!”
他猛地轉頭,一股築基境的靈壓如同山嶽般有意無意地壓向李繼,語氣強硬:“李將軍!你雖為主帥,但需明白,在這新軍中,實力為尊!拳頭不夠硬,就休怪彆人不聽號令!依我看,立刻攻城,刻不容緩!”
李繼被這股靈壓逼得氣血翻湧,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看向趙前剛,又掃過旁邊另外九名築基將領,隻見他們雖未言語,但眼神中皆是對趙前剛的讚同之意。
“你……!”李繼心中怒極,但形勢比人強,他咬牙將怒火壓下,鐵青著臉道:“既如此……便依趙副將之言!攻城!”
“末將得令!”趙前剛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抱拳領命,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李繼則暗暗將今日之事記在心中,打算回去後定要參他一本“以下犯上,挾勢淩主”!
趙前剛毫不耽擱,聲如雷霆傳遍全軍:“全軍聽令!高句麗辱我先輩,罪無可赦!練氣營,破城!煉體營,屠城!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