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道友是否想明白,要和在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拚下去。”
“老話常說,美玉不和瓦礫相碰!閣下貴為魔道少主,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與在下拚個你死我活!”
“在下自問還是有幾分手段的,道友想將嚴某拿下恐怕也是麻煩事!聽聞那位魔尊對其門下人可沒有太多善意,不知少主可有獨得其偏愛?”
“即使少主最後勝出,回去後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讓令師的修為更快?“
“須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說完這番話後,意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又語氣若有所指的再次說道:
“彆說那寶鼎不在我身上!就是在我身上,道友將其帶回去可曾想過後果?若那寶鼎真的有能夠助元嬰期修士突破的好處,那時候等待道友的又是那種下場……”
一番話說完,隻見對麵那位溫少主臉色變了幾遍。
打蛇打七寸,她知道那位魔道至尊的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亦揣度這位少主或多或少也知曉一些,他自己所修煉功法的問題所在。
故而才敢隱晦地提醒對方,以擾亂其心神,使其放自己離去。
修仙者的修為臻至高深之境,對於危機的預感、功法的紕漏,皆會有一定的認知。
她不信這位少主被其師尊當作棋子,當作一具隨時可被奪舍的容器,會毫無察覺。
她便是要利用這一點,讓其心生養寇自重之念。
雖說此形容未必精準,但隻要能使其聯想到放過自己,就等於懸於他頭頂的利劍,便會遲一刻落下。
如此,她方有可能儘快脫身,畢竟那位魔道至尊給予她的壓力委實過大。
踏上修仙之路已逾百年,她實不願在此折戟沉沙,斷送道途。
此刻眼見對方遲疑,知道自己的話語奏效。
立刻抓緊時機身形向後退,望著對方低語了一句:
“願吾等永不相見,道友告辭!”
……
半空中,手持一幡、一鏡的溫少主,此時神色變幻莫測。
他不知這位女修是從何處得來如此機密的消息。
然而,突然被人識破心中深藏的憂慮,仍使他心神劇震。
正在他猶豫之際,見對方麵向自己向後退卻。
他本可再度出手阻攔,可身上卻似有千斤之重,致使他錯失最佳出手之機。
直至對方身影消失於天際,他才麵色沉靜地將兩件寶物收起。
他知道的,那女修已然離去。
雖說對方所言有蓄意挑撥之嫌,可他心中的隱秘卻已被對方觸動。
或許在這修仙界中,除了師尊的那些敵手不希望他突破外。
他這個唯一的弟子,才是最不期望他突破的……
——
一路逃離對方的神識範圍,墨嬛依舊不敢有絲毫鬆懈。
她直接施展天賦神通,速度如電,疾馳而去。
連續飛行三日,徑直從半空墜入下方的海底,隱匿其中。
剛剛鑽入一處巨大的珊瑚群中躲藏穩妥,大量的鮮血便從口中如泉湧般噴出。
“唔~”
先是被元嬰期修士追擊,後又遭一群結丹期修士追殺。
曆經數次激戰,即便她擁有三個丹田的法力,也難以承受如此高強度的消耗。
即便不時吞噬丹藥,以及抽取靈石中的靈氣,也使她的身體難以為繼。
再加上之前還被元嬰後期的護罩反擊,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