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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胡說,像爹這麼年輕突破元嬰期的修士,放在哪裡都是香餑餑,要不然那裡長老怎麼會費儘心思的想給你安排侍妾。”
“不就是想讓這兩個女修討你歡心之後,在你身邊吹吹枕頭風,那樣爹才會對羅雲宗更加親近。”
“咳……你在哪裡聽到這些話語的?讓你平日裡少看一些凡間的畫本,看來你是一點也沒有記下來……”
一聽到父親的口氣不對,韓卿立即給身後的“弟弟”使眼色。
可是這個家夥就像眼盲了一樣,一副端方君子的樣子當做看不到。
“啊!爹我忽然想起來,你上次考效我的“雲華丹”我現在有了把握可以煉製了,我先回去了開爐煉丹了,等我成功了立刻拿來給爹爹檢查……”
邊說話邊呲溜了一下,從身後韓啟的身邊竄出去。
若不是對方反應迅速,恐怕會被天生神力的韓卿撞倒在地。
見到自己的計謀沒有奏效,韓卿頭也不回的穿過廳堂朝外麵跑去,生怕父親叫住自己。
同時心中暗道:
“哼!臭“弟弟”還想將我當槍使,卻不知道姐姐我正好順水推舟,正好先一步回去,將你心愛的“百舌草”偷走,這個啞巴虧你吃定了。”
“我看你好意思去找爹爹告狀,還是想要從我手中搶回去。”
想到此處韓卿心中就得意,彆看那個假模假樣,看起來像個君子的“弟弟”,比她先一步進入築基期,真打起來他可不是自己的對手。
當然了,這是雙方沒有下狠手對付對方的情況。
若真的拚起來,他們兩個或許不分伯仲,當然最可能的就是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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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裡隻剩下父子二人時,韓厲臉上的笑容收起,語氣悠悠的對著站在一旁的少年說道:
“看來你剛剛利用卿兒的小動作,已經被她察覺到了,要不然臨走之前不會故意撞你。”
說完之後停頓了一瞬,又沒頭沒尾的對著兒子說了一句:
“還不取出了?”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站在一丈外的少年挑了挑眉頭,對上父親早就了然於心的表情,隨即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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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伸手一招,從父親坐著的凳子下麵飛出來一張符籙,在半空中無風自燃。
如此動作,自然是將自己閒暇之時,研究的竊聽符當著父親的麵銷毀。
對於父親剛剛話中的“下不為例”,他知道包含了兩層意思。
一者是不許他下次,再故意將消息告訴妹妹,讓她在前麵衝鋒陷陣完成他的目的。
二者自然是因為剛才那個符籙。
他們兄妹二人之所以,知道呂長老想要贈送給父親侍妾的消息,並且能夠及時趕到這裡前來搗亂。
自然是因為他將自己研究出來的竊聽符,在整座山上不起眼的地方都偷偷布置著。
當然了,他們三人各自的修煉室,或者重要的地方他都沒有布置。
父親告誡他下不為例,那就是不準他在到處貼且聽符了。
自從開始修煉後,閒暇之時他也跟隨過父親學習修仙四藝。
一段時間後,他發現自己在煉丹和符籙上麵頗有天分,因此有空的時候就研究一些在他人眼裡奇怪的東西。
好在父親從來沒有反對過他的研究,時不時的還拿給他一些空白符籙,與符道心得讓他研究。
這個竊聽符就是他剛剛研究出來的小東西。
沒有太大作用,隻有將符籙附近兩三丈距離內的聲音,傳回他手中的另一半符籙當中,算是他研究符籙之後的產物。
隻是可能自己學藝不精,這符籙剛貼上沒兩天,就被父親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