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殿裡麵幾人的目光凝視,捏著酒蠱的墨承卻對此視若無睹。
腦中回憶起,之前與父親在歸途之中,被其領著去了當年那位陣法師的隱居之所,帶回了一個十歲上下的小丫頭。
父親道明原委之後,他知曉了母親當年對對方先祖的承諾,自然毫無異議。
在將小姑娘接回來後,特意遞給她幾瓶煉氣期可用的丹藥。
當年對方的先祖辛茹因,與母親可謂摯友,給予了母親陣法傳承,他自是心甘情願給予其後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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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前方才隨父親抵達這羅雲宗,與弟弟妹妹相見,原本打算歇息兩日,便動身前往無邊海,探尋母親的下落。
隻是與弟弟妹妹二人團聚之後,父親準備先煉製兩張“萬裡咫尺符”,再與他啟程一起去尋找母親。
聽父親講述過,這張符咒需要二人一同煉製,大約需要半旬時間先研究一番,之後二人便開始正式煉製。
到時候他們二人去尋找母親,若是深入海域遇到危險,也能夠相互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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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父親在修煉室裡麵閉關研究符咒,而他則抽空指導弟妹二人的修煉。
忽然聽到羅雲宗的弟子前來通傳說,有宴會邀請父親與他前去,被他以父親正在閉關,自己也在忙碌直接打發了。
他先前知道門中的兩位長老,給他父親介紹了侍妾的事,心中頗為不滿。
後麵看他們被拒絕後,知趣的再未提起才算稍微消散。
因此,聽到什麼宴會,便下意識的拒絕了。
隻是稍後想了想,如今,他與父親還要再離開一段時間去尋找母親,兩個年幼的弟妹還留在門中,需要對方照顧。
自然也不好博了對方的情麵,因此他準備親自走一趟解釋一番。
誰知剛剛走到大殿外,就聽到有人在妄議他的父親。
對子言父,實為無禮!
他自然以口舌相斥,甚至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出手試試對方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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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大殿中的眾人,似乎忘卻了先前的不快,推杯換盞之間,那些元嬰期的老鬼時不時的就探尋一下墨承,他們父子的底細,以及對方是否有想法,加入羅雲宗的意圖。
對於這些人打探他們底細的話語,全部被墨承四兩撥千斤的轉移話題。
至於有沒有加入羅雲宗的想法,他依舊和之前回複呂長老的答案一樣,自言等母親回來了安排。
隻是對於他的回答,另外兩個宗門卻認為是推辭的言語。
什麼還要聽母親的話,分明就是應付他們的回答罷了。
以對方和那位韓長老的關係,加入羅雲宗的幾率非常大,對於此他們兩個門派自然是不想看到的。
因為一個“韓長老”,他們的利益都要重新劃分。
若是再加入一個“墨長老”,如此下去過一些年後,這三派之地豈不是由羅雲宗一家獨大了。
如此趁著酒意,剛才那位被無視的紅袍大漢,便語氣挑釁的對著墨承開口說道:
“我們三家宗門向來共同扶持,如今墨道友的父親加入了羅雲宗。吾等想要見識一下,韓道友的風采可惜卻無緣,不知墨道友能否代替尊父,讓吾試試你們有無資格,與呂道友他們平起平坐……”
此話剛說完,剛才還熱鬨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坐在上首位置的呂、程二人對視一眼,呂長老立刻嚴肅的開口駁回道:
“曾道友手伸的未免太長,韓長老是我與師兄一致同意邀請入門的,做我羅雲宗的長老綽綽有餘。”
“若曾道友想討教,呂某倒是可以奉陪幾招。”
“墨道友剛剛突破元嬰期,豈是曾道友這已經在元嬰初期,呆了三百多年之人的對手,如此豈不是以大欺小……”
那紅袍大漢聽到侶長老的話,麵上語毫無羞愧反倒對著墨承言語相激。
“墨道友莫不是膽怯了?”
“我輩修仙者,誰不是一路廝殺過來,隻是尋常的交手罷了,墨道友放心老夫自會手下留情!”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若是墨承還不出聲便要被眾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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