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酒館的大廳之中。
此刻,一名築基期修為的修仙者,正扮演著說書先生的角色。
他麵色時而凝重,時而激昂,語氣激動地講述著邊境大戰的戰況,仿佛自己便是那場激戰的親身經曆者。
……
“忽然間,那草原部落的聖女,竟然召喚出上界的聖禽前來助陣。”
“須知那聖禽乃是近乎化神期的強大妖物,我方雖有數名元嬰後期修士,然在其殺手鐧的猛攻下,卻是節節敗退,眼看著即將潰敗……”
“說時遲,那時快!”
“值此生死存亡之際,一名身著青袍的元嬰期男子毅然挺身而出,張口噴出七十二柄飛劍,複又放出漫天蟲雲,成功地奪回了那草原聖女的寶燈!”
“正當己方眾人稍感寬慰之際,忽然,不知從何處飛出一枚黑色珠子,竟然向著剛剛奪得寶燈的青袍老祖的背部偷襲而來,刹那間在其背後爆炸開來……”
講到此處,他稍稍停頓了一下。
旁邊許多性急的修仙者,立刻叫嚷著讓他趕緊講下去。
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名元嬰期的青袍老祖最終結局如何。
是在力挽狂瀾之後,幸運的逃脫偷襲,還是被那黑色珠子炸傷了。
或者!直接被炸身死……
…………
“砰!”
客棧的角落處,身穿黑袍的墨嬛呼吸一頓,將自己手中的酒蠱瞬間放入桌麵。
她此刻也想知道青袍修士,也就是韓師兄如何了?
因為前往極西之地的緣故,她與正在前線的韓師兄距離非常遠,已經接近大半年沒有與韓師兄有過聯絡了。
大堂之中。
那名築基修士還想再賣一下關子,吸引更多人的關注。
忽然之間,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遁尋著視線望去,隻見一名看不清麵容的黑袍女修,此刻似乎盯著自己。
對方明明與他一樣,顯露而出的是築基期的修為,但是那種無形之中的直覺,告訴他對方不好惹。
忽然耳中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後麵如何?快說!”
有心想要不理會對方的話語,但是那種隨時會死的預感,讓他立刻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那名青袍老祖也是厲害,被那顆黑珠子在背部炸開,竟然隻是受了輕傷而退,隻不過因為被偷襲的緣故,隻搶到了寶燈,斬向那草原聖女的飛劍終究被擋了下來。”
“如今,前線的戰鬥因為那草原部落,被其他更加強盛的草原部落在背後偷襲,而不得不和千南這邊的修仙界進行和談……”
語速飛快的將最後的結果說完,等到他說完後,視線轉向角落處,卻發現先前那名黑袍女修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嘶!”
說書之人精神緊張起來。
那女修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瞞過所有人的神識悄悄離開的人,定然不是與他同等修為的築基期。
畢竟在了大堂之中,也坐著一兩個飲酒的結丹修士。
此人心中激動,看來這是遇到哪個元嬰老祖出來遊玩了。
…………
丟下兩粒靈石離開的墨嬛,可不知道那說書人心中的激動。
在聽到韓師兄受傷之後,她立刻停止了慢悠悠的遊曆,準備儘快趕回羅雲宗去。
剛才那說書之人得到的消息,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了。
按照時間計算,此刻的韓師兄不是已經回到了羅雲宗,就是正在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