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難安的幾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們的不安情緒在人群中極為惹眼。
而在這喧鬨的大殿之中,墨嬛的存在無疑是最為耀眼的。
她的一舉一動都備受眾人關注,因此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坐立難安的人身上時,周圍的人也自然而然地,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墨嬛的目光如同兩道冷冽的寒光,直直地射向那幾人。
被她盯著的幾人頓時如墜冰窖,渾身僵硬,甚至連目光都不敢與之對視,隻能低著頭,手忙腳亂地擺弄著衣角,努力的想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墨嬛並沒有立刻說話,先將目光轉向了被扔在一旁角落裡的穀雙蒲。
隻見穀雙蒲緊閉雙眼,毫無生氣地躺在那裡,顯然已經昏迷不醒。
沉默片刻後,墨嬛終於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大殿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們幾個小輩,可是擔憂這個姓穀的?”
聲音並不大的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在大殿中炸響。
原本還在推杯換盞、看著熱鬨的人們,瞬間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墨嬛和那幾個禦靈宗弟子身上。
而被許多元嬰期老祖,注視著的禦靈宗的弟子,一個個努力的縮著腦袋,生怕被這些元嬰前輩,一個不順心就弄死了。
隻是無論幾人心中在如何苦澀,但是卻不得不有人,站出來回答墨嬛的問話。
四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名結丹中期的修士,強迫自己恐懼的心情平複一些之後,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對著,上首的兩位墨老祖說道:
“請恕晚輩愚鈍,不知怎樣才能讓墨前輩放了我家老祖!”
這名禦靈宗弟子,口中稱呼著自己愚鈍,然其言語卻精準無比,直切要害。
既未不自量力的給自家老祖求饒。
亦未可憐巴巴地有損禦靈宗顏麵。
反而沉著冷靜地詢問墨嬛,釋放自己老祖所需的條件。
見到這個禦靈宗結丹小輩如此聰慧,墨嬛便欲借機達成自己的目的。
畢竟那個佯裝昏迷的穀雙蒲已經搭好戲台,自己總不能錯過這唱雙簧的良機。
“善!本座喜歡與聰明人交談。”
“本來按照本座之意,自當斬殺此敢在吾驚蛟宗立宗門大典滋事之人,然思元嬰修士修行不易,且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汝這個小輩詢問,那本座便提出條件。”
言罷,墨嬛即刻閉口,開始向那禦靈宗結丹修士傳音。
“……”
大殿中鴉雀無聲,眾人皆知那位驚蛟宗之主,正在向禦靈宗小輩提條件。
雖心下好奇傳音之內容,卻無人放出神識探查。
少頃。
墨嬛言罷己之要求,看著下首那結丹修士臉上不斷變化之神情,不疾不徐地對他說道:
“罷了!爾等速回傳話吧!”
“本座的要求已然提出,是否願意應允條件,以換爾等禦靈宗的穀道友,全憑鬼宗門那位東圖宗主定奪。”
“當然了,本座亦非不講理之人,給你們禦靈宗半個月的時間,若半個月之後,本座未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便會廢去穀道友一隻手,每逾一日,便從穀道友身上取一物。”
“放心本座向來守信用,說了半個月,絕對不會在時間之內動穀道友分毫。”
。。。。。。
四周聽了墨嬛話語的修士們,一個個強忍著笑意。
都是老奸巨猾之人怎麼可能聽不出,這位墨道友話語之中的威脅之意。
彆說他們聽明白了,那幾個禦靈宗的結丹修士同樣聽明白了,聽明白她話語之中的威脅後。
他們一個個麵色凝重,眉頭緊蹙,心中猶如被重石壓住一般焦慮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