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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閉關修煉結束,墨嬛終於再次踏出洞府。
她的步伐穩健,神情嚴肅而沉穩,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內斂而強大的氣息。
每一次的修煉,看到自己丹田中的在法力增加,都讓她感到滿足。
這種能夠真真切切的看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前行,變得更強大都進步。
比任何的鼓勵都能夠激發她對於修行的信心與勤奮。
…………
自從上次兒子墨承,和韓師兄的分身木嬰道友,圍剿魔族失敗歸來後,時間已經過去半年了。
當日看著兒子講述完,與那個魔族的交戰過程之後,情緒一直不高。
墨嬛知道這次讓那個魔族逃走,墨承很失落。
但作為母親,她必須給予兒子足夠的支持和鼓勵。
當墨承詳細講述了圍剿魔族的經過後,墨嬛不禁歎息一聲安慰他說道:
“此次失利,實乃運氣不濟,非戰之罪。人生在世,常勝之人難覓,偶有失手亦是一種磨煉,不必為這一次的挫敗而氣餒。”
墨嬛與那個那魔族交過手,知道對方的手段高明且狡黠,顯然並非善類不是個安分的角色。
雖然對方已經逃去了草原那邊,但是未來他們或許還會與對方再次相逢。
到那時,報仇雪恨的機會必然不少。
得到母親的寬慰,墨承心中的陰霾稍稍散去。
他明白母親所言極是,他不會因為這一次的失手而消沉下去。
之所以情緒不高,是因為父親正是在與那魔族的戰鬥中,不幸殞落於空間裂縫之中。
至今,父親的下落仍是個謎,他是否身處險境也無從得知。
這讓墨承心中充滿了怒火,這才想要親手殺死那魔族,為父親報仇雪恨。
…………
母子二人的對話到此為止,之後氣氛悄然安靜下來。
立於崖邊並肩的母子二人,凝視著眼前洶湧翻騰的雲海。
須臾間皆陷入各自的沉思之中。
…………
遠眺遠方風景,眼神卻已遊離的墨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人身著一襲青衫,麵容平凡,卻氣質不凡。
看向她時,眼中慣常的謹慎之色,會被溫和的笑意取代。
隻有他們兩個人相處的閒暇時間,那個人喜歡將她的手掌,緊握於自己手心。
每至此時,她都會情不自禁地回應對方。
將自己的手掌伸入他那雙乾燥,而又安穩的手掌中,回握那份無處隱藏的情意。
…………
那個在她心中,占據著重要位置的人,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遇到難以解決的危險。
雖然對他手段與心性很有信心,但是作為相伴幾百年的至親之人,如何能夠不擔憂。
……師兄!你在何處!……
…………
在距離母子二人不遠處的身後。
崖壁的一旁,有一道身影靜靜地站立在崖邊石壁處。
這道身影與前方的兩道身影樣,都顯得有些孤獨和落寞,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微微倚靠著旁邊的青鬆樹乾,目光卻始終落在不遠處的母子二人身上,眼神複雜而難以捉摸。
那對母子似乎剛剛交談了幾句,然後便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儘管周圍的氣氛有些孤寂,但他們之間卻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這種和諧並非言語所能表達,而是一種默契,一種隻有他們一家人才能共享的默契。
這種默契就像一個堅固的堡壘,將他們緊緊地包裹在一起,保護著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而這個堡壘同時也將外界的人拒之門外,讓人無法輕易地插入其中。
而他,正是那個被排斥在外的人。
儘管因為乃是那個人的分身的緣故,與這對母子看似親密,甚至在某些方麵他們對他十分信任。
但他知道自己始終沒有被他們真正的信任,無法真正融入他們的世界。
無論他怎樣努力,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擋著,始終無法穿透那層看似脆弱卻異常堅固的殼子。
他知道,此刻這對母子正在思念著某個人,而那個人,顯然不是他。
這種清楚而真切的認知,讓他分外的嫉妒那個明明不在,卻又無處不在的人。
看來,他要加快速度修煉了。
想要完成心中的那個計劃,他就必須讓自己儘快的提升修為。
隻有……
……到時候。
他才能夠正大光明的站在陽光下。
不是某個人的分身,更不是他人的提線木偶。
那時……她會不會將他看在眼中。
甚至取而代之!
對於自由,對於那份讓他嫉妒的情意,他願意為之拚命。
想到此處,眼中的光亮與野心幾乎溢出來。
既然有了決定,自然乾脆利落的轉身離去。
他要回去修煉了。
爭分奪秒的修煉。
當一個人有了堪稱執念的目標之後。
會為了這個目標,迸發出了多大的毅力,誰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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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落,幾番秋,推窗舉頭望明月。
夜寂靜,寒聲碎,冬雨紛紛墜入林。
……
墨嬛緩緩地將自己的思緒,從記憶的深淵中抽離出來。
不管對於韓師兄有多思念,修煉始終是她刻進骨子裡的動作。
將運轉了數個周天的法力收回丹田,抬起腳,向著那個隻屬於她的秘密藥園走去。
這個藥園被她精心開墾在,自己修煉室的後山處,宛如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天地。
為了保護這片珍貴的藥園,墨嬛在外圍布置了強大的陣法。
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外界的紛擾,與有可能被發現的危險隔絕在外。
而進入藥園的通道,則巧妙地隱藏在她修煉室的石壁之中,隻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個秘密入口。
這樣一來,即使有人偶然發現了藥園的存在,也難以找到進入的方法。
隻有進入她的洞房,在通過修煉室的通道,最終才能進入到藥園之中,從而確保了藥園的絕對安全。
墨嬛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數十丈,終於來到了那扇厚重的石門之前。
她輕輕一揮手,那扇沉重無比的石門,就被無形的力量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