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
一片平靜如鏡的湖麵之上,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天空,水天難分。
不禁令人慨歎:
水天渾一體,勝景醉人心。
……
恰在此時,一隻烏篷小舟上,一道身影死死地盯著水麵。
水中魚兒在誘餌周圍遊弋,卻始終不去觸碰,令人有些焦躁。
片刻後,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一隻不太聰明的草魚,開始試探著朝那個魚餌咬去。
驀地,一陣嘩啦聲響傳來,水麵泛起層層漣漪,即將上鉤的笨魚瞬間逃之夭夭。
眼看著到嘴的獵物溜走,正欲提竿的墨承頓時麵露不悅,看向那個弄出聲響的人。
“君子懷德,小人見利。”
“木道友莫不是見自己要輸了,便故意驚擾在下的魚吧!”
言罷,墨承麵色不悅地盯著對麵,正手持一隻烤好野兔的木嬰。
對於這個起初隻是跟在他和母親身後,不近不遠都跟著的木嬰道友。
後來在他們母子,某次偶遇一個江湖刀客,那個江湖刀客兩眼放光地,盯著母親意欲靠近時。
這個家夥竟然不再隱藏,從暗處走出來,墨承甚是不滿。
自從那一日,他與母親二人喬裝改扮,隱匿身份來到凡間遊曆。
豈料沒過多久,這家夥竟也跟在他們身後,同樣換了一副裝扮,變成一個俊秀的青年的模樣。
手持折扇,風流倜儻,不緊不慢、不近不遠地跟在他們附近。
對於被人跟蹤的墨嬛與墨承,自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的行蹤。
而對方也清楚自己已被他們識破,卻並未離去,反倒依舊一副同路而行的模樣。
……
等到那個江湖刀客,準備靠近母親搭訕之時,這個家夥搖著扇子,一副執侉模樣的阻擋在旁邊,竟然稱呼母親為:
“娘子!”
被稱呼夫人的墨嬛:
“……”
一旁感覺被占便宜的墨承:
“……無恥……!”
被人橫插一步的刀客:
扭頭離去的同時,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小白臉!”
…………
既然現身了,那麼自然而然的便光明正大的跟著他們同行。
被墨承不客氣的驅趕之時,還大言不慚的拉出來他的父親當做擋箭牌。
“哎!木某作為分身也是不得已,在和本尊分開之際,本尊給在下的命令,就是保護好兩位墨道友,千萬不能讓人,傷害到兩位道友……”
……
就這樣,墨承非常不爽的看著,某個人跟在他們身後。
出手趕走對方吧!不至於。
畢竟,這個家夥是父親的分身,不是太過分的事,對著那張臉大打出手不合適。
讓對方跟著他們吧!又覺得不爽。
因此,這段時間隻能時不時的便刺上對方幾句。
但是讓墨承鬱悶的是,這個家夥雖然長著與父親一模一樣的麵容,性格方麵卻極為狡猾。
無論他說什麼,這個家夥總是雲淡風輕的回應,仿佛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
讓他與之對上之後,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種被占便宜的感覺,卻不好在母親麵前,真的像個孩子一樣,鬱悶不已,
今日,泛舟湖上,二人又話趕話爭執起來。
一個說野兔的肉有勁道。
一個說水中的遊魚鮮美。
自然而然的準備捉來,讓母親墨道友評價嘗嘗。
兩個人較著勁,使用的自然是凡人辦法,捉起來各自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