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鳳翱翔!龍爭虎鬥。
三頭六臂!魔影重重。
法相天地!日月無光。
風雲變幻!攪動蒼穹。
外海。
某一處島嶼上,一場讓所有人震撼的大戰,在此刻即將落幕。
時間倒退回去幾日之前。
不對!哪怕是倒回去幾個時辰之前。
作為力壓修仙界,萬千修士的六道老魔,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打敗。
還是敗在一個,從來都沒有被他放在眼中的女修手裡。
即將渙散的眼眸之中,甚至想起多年前,他其實曾見過對方一麵。
但那時候,不遠處正眼神淩厲的注視著自己的女修,在那時甚至都不配讓他動手滅殺。
沒想到此刻地位輪轉,當年那個不過結丹期的小輩,竟然一躍成為了與自己一樣的元嬰期修士。
還在自己極為自豪的肉身上麵,摧毀了他的傲氣。
之後又破了他的兩具元嬰期的煉屍。
最後連他的六極真魔功,也被對方找出來命門,被其毀掉了召喚出來的真魔虛影。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六道極聖,丹田之中雖然還有一些法力,用來讓自己的元嬰逃走,但是此刻的他卻放棄了這個打算。
之所以如此,除了因為圍攻自己的二人虎視眈眈。
此刻不但放出藍色的寒焰,死死的封鎖他的退路,更加是他自傲了一生的信念,被人打破了。
對於自身的功法,六道極聖自己是極為自信的。
自身法力雄厚,肉身同樣是同道修士之中的佼佼者。
主修的功法,也是得自魔族聖祖的六極真魔功。
施展功法對敵之時,能夠召喚出來真魔聖祖的虛影斬殺敵人。
可以說他所有的一切,在妖海之中都是頂點的存在。
他可以自信的說一句,即使對上雙聖那兩個賤人,他也自信能夠不輸於對方。
但是此刻他的驕傲卻被人正麵碾碎了。
心神恍惚間,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再加上眼看著逃生的幾率也渺茫,躺在地麵上的六道極聖,看著那個讓他滿盤皆輸的女修。
幾息之後,忽然間開口問道:
“那個孽徒在哪裡?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漂浮在旁邊慢慢降下來的墨嬛,本來正警惕的盯著地麵上那個,似乎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的家夥。
沒想到對方忽然開口問了,一個墨嬛沒有想到的問題。
遲鈍了一下,墨嬛才反應過來對方問的是誰。
眼眸微轉之間,墨嬛並沒有立刻回答。
反倒將空中漂浮著的修羅聖火,朝著幾乎無法反抗的六道老魔逼近。
她可不管對方是真的無力反擊了,還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對她而言,隻有徹底控製住敵人,她才會真正的安心。
畢竟,她聽說過以及見識過,不少絕地反殺的故事。
她們母子二人與興宮謀劃了許久,帶著的十幾個興宮的元嬰期修士,進行這一次的行動。
終於破壞了聖魔島上的陣法,才最終將六道老魔困住。
在耗費了如此大的心思,才在今日大戰一場將其困住,她怎麼可能讓自己陰溝裡翻船。
她可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個,被彆人放在口中,當做教訓晚輩的例子,來講述給其他人聽。
隨著手上的動作,陰寒刺骨的修羅聖火,從幾丈大小瞬間縮小的半丈左右。
將倒在地麵上的六道老魔,層層疊疊的圍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忍受著胸腔內的疼痛,吞下幾粒療傷的丹藥。
墨嬛才將視線落在一旁,同樣受了外傷的兒子身上。
發現承兒與自己一樣,都隻是皮外傷並無危險之後。
她才有興趣望向因為寒焰靠近,不自覺的縮了一下身體的六道老魔。
看到對方眼神之中那股不甘的神情,墨嬛才氣定神閒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