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沉星幽穀外圍回來後,那一瞬間的恐怖經曆和諸多疑問,如同羽毛般輕輕搔刮著令一一的心。
她雖然告誡自己不要多想,但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和好奇,卻並非那麼容易平息。
過了兩日,恰逢雲渺仙尊難得清閒,召她前去考較修為,並指點那絲風之道韻的感悟。
指點結束後,令一一看著師尊心情不錯的樣子,猶豫再三,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師尊,弟子前兩日……偶然路過沉星幽穀附近……”
她話未說完,便敏銳地察覺到,師尊臉上那慵懶隨意的笑容微微一滯,雖然極其短暫,卻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雲渺仙尊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她,目光似乎比平時深沉了些許:
“哦?你去那裡做什麼?那地方偏僻得很,靈氣也算不得上佳。”
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令一一心中一跳,連忙解釋:
“弟子隻是隨意走走,增長見聞,絕未靠近禁地石碑!
隻是……隻是當時坐在遠處,似乎……似乎隱約感覺到那山穀深處,傳來一絲很奇特、很古老的波動……”
她省略了簽到和獲得禁製碎片的具體細節,隻模糊地描述了那聲嗡鳴和心悸的感覺。
雲渺仙尊聽完,沉默了片刻,緩緩放下茶杯。
他臉上的笑容淡去了幾分,眼神中多了一絲凝重。
“一一,”他喚了她的名字,語氣是少有的嚴肅,
“沉星幽穀,乃我天衍宗禁地之首,其內涉及宗門立派之基以及一些……極為古老的隱秘。那其中的存在,非你現階段所能理解和觸碰。”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令一一心中的那點好奇與不安:
“你感受到的波動,或許是真,或許是幻。
但無論如何,記住為師的話:非元嬰期修為,絕不可靠近那處,更不可心生探究之念。那不是好奇,那是取死之道。”
“取死之道”四個字,他說得格外沉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令一一心中一凜,連忙低頭應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絕不敢有絲毫逾越之念!”
她知道,師尊這是極其鄭重地在警告她。
見小徒弟似乎被嚇到了,雲渺仙尊的神色又緩和下來,恢複了幾分平時的慵懶,但語氣依舊認真:
“嗯,明白就好。宗門禁地,之所以設為禁地,皆有其道理。
有些力量,有些秘密,知曉本身便是一種負擔,甚至危險。待你日後修為到了,該你知道的,為師自然會告訴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你天賦異稟,福緣深厚,更需腳踏實地,專注於自身之道。外界紛擾,虛無縹緲之事,不必過多掛懷。
宗門之內,自有為師與你師兄師姐護著你,但有些界限,仍需你自己謹守。”
這番話,既是警告,也是愛護。
令一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師尊話語中的關切之意,心中那點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好奇心,頓時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感。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她鄭重行禮,“定當勤加修煉,不辜負師尊期望,也不會去觸碰不該碰的東西。”
“好,好孩子。”雲渺仙尊滿意地點點頭,臉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剛才的凝重從未出現過。
他隨手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玉瓶,拋給令一一,“喏,拿去玩吧,新煉的‘百草凝髓丸’,固本培元效果不錯,當糖豆吃吧。”
又來了……令一一接過玉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裡卻暖暖的。“謝謝師尊!”
“去吧去吧,好好修煉。”雲渺仙尊揮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又要開始神遊天外。
令一一恭敬地退了出來。
走出大殿,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巍峨的殿宇,心中已然明了。
沉星幽穀的秘密,遠不是現在的她能夠觸及的。
師尊雖然說得模糊,但那份鄭重其事的警告絕非空穴來風。
“元元,聽到了吧?元嬰期之前,不想了不想了!”她在心中對係統說道。
【聽到啦聽到啦!】元元的聲音帶著後怕,
【元嬰期!那得多久以後啊!不想了不想了!還是種田安全!宿主大大我們回去看看朱果樹苗長了沒!】
“好,回去種田!”令一一甩甩頭,將關於禁地的種種思緒全部拋開,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師尊說得對,當前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
至於那些古老的秘密……等有一天她足夠強大了,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
而現在,照顧好她的寶貝靈田,才是正經事!
陽光灑落,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少女的腳步堅定而輕盈,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卻不再有不合時宜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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