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辭那如同九幽寒風般的聲音,以及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癱倒在地的趙琨及其隨從如墜冰窟,連昏厥都成了一種奢望的解脫。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凍結,彌漫著死寂般的恐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住手!還請仙長息怒!”
隻見一個穿著體麵、管事模樣、有著築基後期修為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趙家護衛,急匆匆地分開人群趕來。
那管事顯然已經得知了消息,額頭上滿是冷汗,臉上堆滿了惶恐與焦急。
他一眼就看到癱在汙穢中、麵無人色的趙琨,以及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隨從,再感受到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他神魂都在顫栗的冰冷劍意,心中頓時叫苦不迭。
這混世魔王,這次真是踢到鐵板了!不,是踢到冰山了!還是天衍宗最鋒利的那座冰山!
他快步上前,根本不敢看風辭的眼睛,而是朝著風辭的方向深深鞠躬,幾乎將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帶著顫抖:
“晚輩趙家外事管事趙明,參見天衍宗仙長!我家少主年少無知,衝撞了仙長與貴宗仙子,罪該萬死!晚輩代趙家,向仙長賠罪!懇請仙長大人有大量,饒過少主這一次!”
他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誠懇至極,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引來滅頂之災。
天衍宗的威嚴,尤其是眼前這位劍修的實力,絕非他趙家能夠抗衡的。
彆說廢掉少主,就算當場格殺,趙家恐怕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還得上門賠罪!
風辭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卑躬屈膝的管事和那攤爛泥般的趙琨,與路邊的石子無異。
他的目光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漠然。
他沒有理會趙明的道歉,而是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如同律令,清晰地傳遍四周:
“天衍宗門人,行走在外,代表宗門顏麵。”
“辱我門人者,猶辱天衍。”
“此次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趙家,好自為之。”
話語簡潔,卻字字千鈞,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這不僅僅是警告趙琨個人,更是對趙家乃至整個清河坊所有勢力的宣告——天衍宗的威嚴,不容侵犯!天衍宗的弟子,不容輕辱!
趙明聽得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連聲道:
“是!是!仙長教誨的是!晚輩一定將仙長的話原原本本帶回趙家!絕不敢再有下次!多謝仙長寬宏!”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示意身後的護衛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已經嚇傻了的趙琨架起來,也顧不上什麼體麵,幾乎是拖死狗般快速離開了現場,連地上的折扇和汙穢都來不及清理。
那群隨從也連滾爬爬地跟上,狼狽不堪。
一場鬨劇,以趙家管事惶恐道歉、紈絝少主被拖走而告終。
直到趙家一行人消失在街角,周圍凝固的氣氛才稍稍緩解。
但所有人看向風辭以及他身後天衍宗弟子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先前或許還有人對天衍宗弟子的身份隻有個模糊的概念,此刻卻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何為頂級宗門的威嚴!何為不可挑釁的存在!
那不僅僅是一個名號,更是由無數像眼前這位冷峻劍修一樣的強者,用實力鑄就的赫赫威名!
風辭這才將目光轉向令一一,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可有受驚?”
令一一連忙搖頭,眼睛亮晶晶的:“沒有!謝謝師兄!”
風辭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趙虎三人挺直腰板,緊隨其後,臉上帶著自豪。
柳晴還悄悄對令一一眨了眨眼,意思是“看,咱們雲霧峰就是這麼霸氣”。
令一一跟在後麵,感受著周圍那些敬畏、羨慕、忌憚的目光,心中豪情湧動。
這就是她的宗門!這就是護短的師兄!
經此一事,她更加深刻地理解了大師兄所說的“名聲背後的責任”,也更加為自己是天衍宗弟子而驕傲。
天衍威嚴,不容侵犯!
而這清河坊之行,注定會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更加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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