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辭那驚鴻一劍,不僅瞬間斬殺了假丹境的魔頭,其蘊含的至陽至剛劍氣更是如同烈日融雪,將地下空間內殘留的濃鬱魔氣滌蕩一空。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徹底消失,雖然血腥味依舊濃重,但空氣總算恢複了清明。
令一一從那一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立刻想起此行的首要目的——尋找失蹤的采藥人。
她焦急地四下張望,除了滿地狼藉的骸骨,並未發現任何生還者的蹤跡。
“師兄,那些村民……”她的心沉了下去。
風辭神色冷峻,目光掃過那個已被他劍氣餘波破壞的詭異血陣,又看向魔頭出現的洞口。
他走到那魔頭乾癟的殘骸旁,用劍尖挑開其破爛的黑袍,露出腰間一枚刻畫著骷髏紋路的黑色令牌。
“血煞宗。”他認出了令牌的來曆,這是一個在修仙界惡名昭著的魔道宗門,擅長血祭邪法。
他並未停留,而是徑直走向那個幽深的洞口。令一一連忙跟上。
洞口之後,是一條向下傾斜、人工開鑿痕跡明顯的甬道,牆壁上同樣鑲嵌著發出慘綠幽光的苔蘚。
越往裡走,血腥味越發刺鼻,還夾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惡臭。
甬道的儘頭,是一個更加寬闊、但景象如同地獄般的洞窟!
洞窟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血池!池中粘稠的暗紅色血液翻滾著氣泡,散發出濃鬱的惡臭和邪異能量。
血池四周,豎立著幾根石柱,上麵捆綁著幾具早已失去生命氣息、乾癟扭曲的屍體,正是失蹤的采藥人!
他們的精血顯然已被抽乾,用於滋養血池和那魔頭的修煉。
而在洞窟的角落,還有一個簡陋的鐵籠!
籠子裡,竟然蜷縮著三個奄奄一息、麵色驚恐到極致的人!
他們衣衫襤褸,身上帶著傷痕,但尚有呼吸!
是幸存者!
令一一心中一喜,連忙上前。風辭劍氣一揮,斬斷鐵鎖。
那三人見到風辭和令一一,尤其是感受到風辭身上那凜然正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卻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彆怕,我們是天衍宗弟子,來救你們的。”
令一一溫聲安撫,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清水和普通療傷丹藥給他們服下。
風辭則仔細檢查著血池和整個洞窟,眉頭緊鎖。
他在血池邊緣發現了一些尚未完全使用的、刻畫著傳送符文的黑色玉石。
“看來這隻是血煞宗的一個臨時據點,並非老巢。”風辭冷靜分析,
“他們在此狩獵凡人精血,通過這個血池和傳送陣,將提煉出的精粹輸送走。那個假丹境魔頭,應該是負責看守此地的頭目。”
他拿起一枚傳送玉石,感應著上麵殘留的微弱空間波動和方向印記。
“傳送的目的地,應該在黑風嶺更深處,一個能量更為陰邪集中的地方。”他看向令一一,
“此事恐怕還未了結。這個據點被拔除,血煞宗必然知曉,要麼會派人前來查看,要麼會加強真正巢穴的防禦。”
令一一看著那恐怖的血池和幸存的村民,心中充滿了對魔修的憤怒。她堅定地說:
“師兄,我們不能放任不管!必須找到他們的老巢,徹底鏟除這些禍害!”
風辭點了點頭,他雖性情冷峻,但斬妖除魔、庇護蒼生乃正道本分。
他將那幾枚傳送玉石收起,又仔細搜尋了一番,找到了一枚記錄著簡易地圖的骨片,上麵標注了幾個黑風嶺深處的可疑地點。
“先送幸存者回去,將此地情況上報宗門和坊市執事。”風辭做出決定,“然後,再議下一步行動。”
令一一也表示同意。當務之急是保證幸存者的安全。
兩人小心翼翼地將三名幸存者帶出地下洞穴,離開了這片充滿死亡氣息的黑風嶺。
返回李家村的路上,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身上,驅散了之前的陰冷。
看著劫後餘生的村民與家人團聚時那悲喜交加的場麵,令一一深深感受到了自己身為修仙者的一份責任。
而風辭則望著黑風嶺深處那連綿的陰影,眼神深邃。
血煞宗的巢穴,就像一顆毒瘤,必須根除。接下來的行動,或許將更加危險。
但無論是為了宗門聲譽,還是為了這一方百姓的安寧,這一戰,都無法避免。
新的線索已經掌握,更大的風暴,正在黑風嶺深處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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