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泉那番刻薄話語剛落,蘇璃胸中的火氣“噌”地一下就頂到了天靈蓋。
她本就是個一點就著的火爆性子,更何況對方羞辱的還是她護著的小師妹和敬重的師門!
不等令一一開口回應,蘇璃猛地一步跨出,直接越過淩霄,幾乎是指著幽泉的鼻子,明豔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美眸中怒火熊熊,連帶著周身都隱隱有赤紅色的丹火虛影升騰,周圍的溫度都瞬間升高了幾分。
“幽泉!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滿嘴噴糞?!”
蘇璃的聲音又脆又亮,帶著金丹修士的靈壓,如同炸雷般響徹在這片區域,將玄陰宗弟子那點哄笑徹底壓了下去,
“說我小師妹是湊數的?我看你們玄陰宗才是沒人了吧!
派你這個修煉把腦子都煉僵、渾身冒著死人味的家夥出來丟人現眼!”
她語速極快,如同連珠炮,根本不給幽泉插嘴的機會:
“還乳臭未乾?我小師妹一根手指頭悟道的時辰,都比你抱著那破骨頭扇子裝腔作勢的年頭長!
僥幸結丹?
嗬,你倒是僥幸一個給我看看?
就你那被陰氣浸透的資質,能結成金丹都算你祖墳冒青煙了,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我們天衍宗越活越回去?我看你們玄陰宗才是從根子上就爛透了!
整天琢磨些見不得光的陰邪玩意兒,門人弟子一個個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隔著八百裡都能聞到一股子棺材板味兒!
也配評論我天衍正道?!”
蘇璃的言辭犀利如刀,句句往玄陰宗的痛處和幽泉的短處上戳,偏偏又帶著一種女子特有的潑辣與刁鑽,將幽泉和他身後一眾玄陰宗弟子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幽泉氣得手指發抖,那柄白骨扇捏得咯吱作響,深陷的眼窩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蘇璃!你……你放肆!”
“我放肆?”蘇璃雙手叉腰,丹火在她指尖跳躍,氣勢更盛,
“姑奶奶我就放肆了怎麼著?不服氣?來來來,正好姑奶奶新煉了一爐‘三昧真火丹’,正愁沒地方試試威力,就拿你這身陰邪骨頭來當柴火正好!”
她作勢就要從儲物鐲裡掏東西,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仿佛真要把幽泉當場給煉了。
幽泉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蘇璃的煉丹術和控火能力在年輕一輩中是出了名的厲害,她那“三昧真火丹”更是至陽至剛,對他們玄陰宗功法確有克製之效。
在這王城之內雖不可能真動手,但這瘋女人要是真不管不顧扔出幾顆爆裂丹火,也夠他們灰頭土臉一陣子了。
“你……潑婦!不可理喻!”幽泉氣得嘴唇哆嗦,憋了半天,隻憋出這麼一句。
他身後那些原本哄笑的玄陰宗弟子,此刻也噤若寒蟬,被蘇璃這火爆的氣勢完全壓製住了。
周圍其他宗門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不少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或憋笑的神情。
早就聽說天衍宗蘇璃仙子脾氣火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玄陰宗幽泉也是倒黴,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這位,簡直是自取其辱。
淩霄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卻也沒有真正阻止蘇璃。
風辭依舊麵無表情,但周身那凜冽的劍意似乎收斂了些許。
令一一站在蘇璃身後,看著二師姐如同護崽的母獅般將她牢牢護在身後,用最直接、最火爆的方式將對方的羞辱全數懟回,心中暖流洶湧,感動不已。
蘇璃冷哼一聲,收了丹火虛影,不屑地瞥了幽泉一眼:
“沒膽子的慫貨!以後把招子放亮點,再敢滿嘴胡唚,汙我師妹和師門清譽,小心姑奶奶我見你一次,燒你一次!我們走!”
說完,她拉著令一一,昂首挺胸,如同鬥勝的孔雀般,轉身便走。
天衍宗眾人也緊隨其後,留下玄陰宗一眾人在原地,麵紅耳赤,羞憤難當。
經此一鬨,那些原本對令一一修為抱有輕視的人,也不得不重新掂量——能讓蘇璃如此維護,其本人又那般沉靜從容,這天衍宗新晉的金丹師妹,恐怕絕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至少,沒人想輕易去招惹她身後那個一點就炸、丹火犀利的護短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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