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男女,不問年齡。
那群士兵就像土匪一樣,隨便劫掠了將近小100人。
人們被強迫上馬車,人們擠得像罐頭一樣。
那孩子不明白為什麼城牆上會有一位母親?
想踮起腳再看一下城牆的方向,但是繩子這個時候就綁在了他的雙手上。
像是奴隸一樣,一長串一長串的連接著許多人。
他和一個憤憤不平的人綁在一起,孩子抬頭看向那人,眼中帶有清澈的光:
“先生,我在那個牆頭上看到一位母親,眼中一直在流淚,但是我現在看不到她。”
那個人被綁著手的時候想反抗,被士兵一拳打在了眼睛上,也在慢慢流淚。
“哭哭哭,不知道有什麼用。難不成她哭完之後,我們就不用死了?”
那人認為隻是一個母親,看到自己孩子被綁走在那裡哭而已。
孩子看到沒有得到回複,默默的不再多說話,那個老鼠燉肉很難吃,比想象的難吃的多。
膝蓋處的傷口依舊火辣辣的,很疼。
但比昨天好上一些。
小小的不幸者又開始了他的禱告。
“就算您不願意庇護我,也不至於加害我吧。”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正確的禱告,隻是把自己的想法在內心中分享給他認為存在的神隻。
“如果您要不需要不虔誠的人,那就加害我吧,請讓我的爺爺逃過此難。”
剛在馬車上,一位年紀稍大的人看到孩子這個動作,出言製止道:“孩子,彆拜納多澤。”
“那不是我們的神…智慧也好,光明也好,慈愛也好。那些都與我們無關,與我們如影隨形的隻有苦難,我們一直在受難。”
“那我該拜誰?”
“既然隻有苦難,應該追隨塔羅斯。”
“塔羅斯?”
………
……
…
當眾人到達繁星的時候,熱辣的太陽正懸在最高處。
原本就什麼都沒吃的,人們被餓的頭暈目眩,士兵防止他們餓死隨便丟給他們幾塊黑麵包。
這種硬的黑麵包根本沒辦法直接吃,必須要煮爛或切碎。
孩子為了不餓死,用指甲想儘辦法掰下一小塊黑麵包,卻把自己的指甲弄斷了。
一點點血染在黑麵包上,那孩子連忙把黑麵包塞到嘴巴裡,含住需要含很久才能咀嚼。
到達廣場之後,士兵扯著綁著他們手的繩子,將它們扯了下來。
廣場上有一個木台,順手就將這幫人綁在這裡。
然後士兵們有說有笑的駕著馬車回去,就留下眾人在這裡等死。
孩子還是沒有吃掉黑麵包,麵包裡堅硬的木屑刺穿了他的上顎,血從嘴巴裡滲出。
眾人一臉迷茫的等待著命運再次折磨他們。
但從他們不遠處的領主居所那裡,一個身著樸素的貴族手拿著手杖帶著一群人一路小跑了過來。
“快快快,帶這些人去休息。上次中暑倒了四五個,那群畜牲士兵就一定要在最熱的時候把人丟在廣場上嗎?”
那個領主這樣嚷嚷著,同時,在他身後一位爽朗的騎士肩膀上扛著好幾個水囊。
“可憐的家夥,你們得救了!”
“彆怕,快來喝口酒。這可是精釀的大麥啤酒,一口下去就讓你精氣神百倍!”
貴族沒有任何架子和騎士開始插科打渾:
“裡克老爺子,你拿了那酒館的廣告費嗎?”
“你糊塗啊,小莫德雷德。”
“他們一口東西都沒吃,需要肚子裡麵有點東西。這個時候,這種能飽肚子的酒是最好的!”
當那個貴族來到孩子麵前,孩子緊張,害怕的縮回手想逃離,那個貴族見怪不怪的將手輕輕按在孩子的手上:“彆怕,彆怕。”
“我來給你解開繩子,好孩子,不哭。”
當綁在手上兩三個小時的繩子被解開,果不其然,被勒出了一道痕印。
粗糙的麻繩還有幾根毛刺,刺進了孩子的手中,那個貴族小心翼翼的用水清洗孩子被勒紅的手腕。
“那些人怎麼總是能乾出這麼擬人的事?”
那個孩子鬼使神差的盯著貴族的眼睛,張開嘴巴吐出仍然堅硬的黑麵包,黑麵包掉在地上,砸出哢嚓的聲音。
那孩子不知道為何,鬼使神差問出來:“大人,我該感謝哪位神隻。”
“木偶泥胎不值得跪拜,最好哪位神隻都彆感謝。唯一值得尊敬的是自己,是如今的自己。”
貴族解開這孩子的繩子後,從他的內襯裡摸出一顆果乾,到這孩子的嘴裡。
又鹹又甜的雙重口感,讓孩子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口都不痛了。
貴族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發,沒有再說多話,接著去解開其他人的繩子。
“他們說要感謝受難者,感謝塔羅斯?”
“苦難從來不值得歌頌,值得歌頌的是,經曆苦難的個人,是看透生活慘淡,仍然相信生活的勇者。”
“我曾感謝過教會裡的神,好像祂沒有幫我。”
那個貴族聽到孩子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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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麼多人當中,隻有孩子才敢與他交流,其他人不是跪下謝恩,就是恐懼的想逃離。
“納多澤可能是仁慈的,但祂的眼淚救不了我們。能救我們的,隻有我們本身。”
“你就一個人嗎?你的長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