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的問題提出之後,落實還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庫瑪米與裡克有意識的讓自己的老兵獨立帶隊。
一開始一定還鬨出許多笑話,但隻要經過一定時間,許多經驗豐富的老兵自己上手之後。
至少那種小鎮東邊出現一隻哥布林的事情就不需要庫瑪米或者裡克老爺子騎馬東跑西跑,疲於奔命了。
莫德雷德要求庫瑪米與裡克,當他們的老兵完成了一個任務之後,就必須要給他們的上級做簡報。
而庫瑪米和裡克老爺子就借此機會傳授一些經驗給他們的老兵。
而隨著時間推進,這裡的每一個人將會成為繁星的中流砥柱。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這群老兵還沒辦法單獨帶著他人去很好的完成任務。
為了防止大量的魔物傷人事件,把莫德雷德的腦袋給煩爆。
庫瑪米與裡克老爺子依舊不得不帶著人東跑西跑。
而且現在隻是開墾了原計劃15的麵積,還有小800多人沒有來到繁星鎮,之後魔物傷人的事情隻會越來越多。
莫德雷德思考著。
還有什麼一勞永逸又快速的辦法嗎?
………
……
…
乾練的兜帽披風遮住了男人的眼睛,隻能看到男人臉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到傷口從左眼角開始,傷到了鼻梁,又傷到了右眼角。
兜帽披風之下是一套形製特殊的皮甲,皮甲外有細小的鐵環連接形成的鏈甲片,那些甲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出光芒,將男人原本就乾練的氣質拔高了一個檔次。
男人身後是五輛馬車,每輛馬車都由四匹駿馬同時拉著。
那個男人牽著第一輛馬車的第一匹馬,他沒有騎在馬上,車隊的行進速度完全沒有因為男人走路而減慢。
他沒有戴頭盔,露出被兜帽陰影籠罩的臉,隻有下巴上結痂的胡茬在每一次呼吸時微微顫動。
左手食指纏著染血的布料,牽著韁繩的另一端,桀驁不馴的喀麻駿馬在男人麵前連個響鼻都不敢打。
左手手心上有一個奇特的符號。
是一個正方形有兩根線,一橫一豎,將其劃分成一個類似“田”的形狀。但豎線和橫線都要更長一些。
更像是一個十字架中套著一個正方形。
馬車上堆積著各種各樣的戰利品,大多數都是喀麻人的鱗甲、角弓之類的。
比起這個危險神秘的男人,馬車上的另外一個人就顯得滑稽不堪。
“亞曆克斯!你個酒蒙子,能不能有點正形?”
男人不爽的對著車廂裡麵那個喝酒的學者罵道
“哦,基利安,我親愛的朋友。你對我生氣是因為我沒有給你留一口嗎?”
從馬車車廂裡一個身著紅衣的學者把頭伸了出來,醉醺醺的拿著一瓶上好的葡萄酒,頸脖痛飲之後,隨意的將還剩一點點的美酒遞給牽著馬的男人。
名為基利安的男人一臉不爽的接過酒,隨後將酒往旁邊一丟,酒瓶磕在石頭上摔得破碎。
“混蛋!基利安!知道那瓶酒值多少錢嗎?那瓶酒足足值五個溫斯!可是約克子爵賞我的!”
學者看到那瓶酒被丟在地上碎裂開來,還有一些葡萄酒的香味從中飄散,風一吹,這瓶酒就變成了夢幻泡影。
基利安的聲音相當低沉,富有男性磁力的聲音從他的口中說出:“那是子爵賞我的,隻是我完成委托時不喝酒,你拿去喝了而已。”
亞曆克斯不爽的反駁道: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是你的。”
“這瓶昂貴的葡萄酒是屬於是聖伊格爾境內第一的劍術大師!屠龍者!最後的決死劍士!卡蘭特的屠夫!正義之神卡莉的力量竊取者!治理怪物專家!我紋章學大師亞曆克斯的好友!基利安!”
“這瓶美酒是因為你揮舞著你那個焰形雙手劍,在峽穀裡殺死十多個喀麻遊騎兵,從約克子爵手中贏得的!”
亞曆克斯的聲調顯得非常宮廷化,又十分像是酒館裡麵唱著英雄史詩的吟遊詩人。
那他的好友基利安隻是回了一句話:
“你在陰陽怪氣些什麼?”
基利安不屑置辯,這兩人相處模式是典型的沒頭腦和不高興。
麵對自己好友的陰陽怪氣,基利安回了一句後牽著馬接著走。
發現自己沒有酒喝之後,亞曆克斯一不做,二不休,從馬車上一躍而起,想跳到前麵的駿馬上麵,以彰顯自己的身手敏捷。
“起跳慢了,學者。”
基利安看都沒看一眼就隨口說道。
“啊啊啊!!”
仿佛是印證基利安的話語,學者隻是跳到了馬屁股上,然後被馬甩到地上,滾到車輪之下,眼看車輪就要碾碎學者的腦袋。
基利安頭也不回隻是用手一抬,一個奇特的符號在他的手心出現,一陣猛烈的風從男人的手心迸發,直接吹停了馬車,將學者的腦袋從車輪底下救了下來。
“學者,我又救你一次。就算你雇我很便宜,一個斷法澤一次,一路下來,你都快欠我一個伊格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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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曆克斯揉著腦袋,從車輪底下狼狽爬出:
“那你怎麼不說你在城市裡麵行俠仗義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
還是我去教那幫貴族崽子賺錢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