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醉鬼的屍體被砸的四分五裂,被下水道的汙水衝走,紅發女子平靜的看著手上沾著的血液,甩了甩,隨後打算離去。
原本她隻是碰巧在“醉獅鷲”的後廚,和廚師“打完招呼”,然後明目張膽地吃吃喝喝時。
無意間聽到了酒館老板和醉鬼那番對話,酒館老板他隻是嘴巴瞎說,並且為孩子提供了幫助。
做人論事不論心。
那個酒鬼卻在惡事上做出了行動,於是在她眼中,那個醉鬼便成了必須要殺死的目標。
解決完這一切,漫無目的的紅發女子打算離開下水道,隨緣走到哪裡算哪裡。
在離開下水道的路上,迎麵迎來了一群嘰嘰喳喳的聲音。
是伊澤芮和她的孩子們。
在最初的恐懼過後,這位勇敢的小領袖,率先鼓起了勇氣。
她便召集了所有孩子,拿起武器準備去幫助紅發女子。
結果,他們隻看到了一個空蕩蕩的、彌漫著淡淡血腥味的通道。
“謝謝你!大姐姐!”
伊澤芮看到安然無恙的紅發女子,立刻鬆了口氣,隨即臉上便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由分說,這群孩子便七手八腳地,半拽半扯地,將這位沉默的恩人帶回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他們要請她吃飯。
篝火明明滅滅,映照著一張張稚嫩的臉。
紅發女子看著這群流浪兒,發現他們中的絕大部分,其實都在強顏歡笑。
那笑容之下,隱藏著對未來的迷茫與恐懼,他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唯有那個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忙前忙後的伊澤芮。
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紅發女子很熟悉也很喜歡的氣質。
那是一種未經雕琢的、純粹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抗爭。
“晚宴”的食物,隻是一鍋用清水煮的、混雜著木屑的黑麵包糊糊。
但伊澤芮卻像在主持一場盛大的宮廷宴會,她拿著一個木勺,小心翼翼地為每一個孩子分餐。
當她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糊糊遞到紅發女子麵前時,她仰起小臉,用她那雙明亮的藍色眼睛,好奇地問道:
“大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紅發女子接過那碗散發著古怪味道的食物,沉默了片刻,才用她那冰冷的語調回答道:
“我的名字,不想要了。以前的稱號,我也不想要了。新的還沒來得及取。”
聽到這話,伊澤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發現了失散多年的同類:
“那你也是沒有名字的流浪兒嗎?”
紅發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流浪兒……什麼意思?”
還沒等伊澤芮回答,旁邊一個膽小的、瘦弱的小男孩,便幽幽地開口了,那聲音充滿了自卑與認命:
“就是沒有名字,過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沒有明天,隨時都可能會餓死在某個角落裡的……我們。”
砰!
伊澤芮舉起手中的木勺,毫不客氣地在那個男孩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錯了!”
她叉著腰,鼓著腮幫子,大聲糾正道:
“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長大之後會變得更加自由的我們!”
“對……對不起,伊澤芮……”
男孩委屈地揉著頭,哭唧唧地看著有些生氣的伊澤芮。
伊澤芮見狀,立刻又心軟了。她歎了口氣,走過去,像個小大人一樣,揉了揉那個男孩的頭發,哄了他幾句。
然後,她才重新看向紅發女子,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與興奮。
“要不,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紅發女子看著她,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同樣用期盼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孩子,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也行。”
紅發女子平靜地說道:
“正好我也沒有名字。
而且我也無處可去。
更巧的是,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乾什麼。”
她頓了頓,那雙麻木的眼中,似乎也染上了一絲屬於這裡的溫暖煙火氣。
“可能……我也是流浪的吧。”
“太好啦!”
伊澤芮ezrearain)高興得跳了起來:
“那以後……你就叫伊澤柔ezrearaine)怎麼樣?”
“伊澤柔……”
紅發女子意識到了這有嚴重的語法錯誤。【注:這裡是個英文把戲】
然後,她點了點頭。
“都行。”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淡淡的暖意。
畢竟,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之前那個響徹天際的名字,也是彆人給的。
孩子們的歡呼聲在小小的洞穴裡回蕩,他們嘰嘰喳喳地歡迎著這位新成員的加入。
獲得了“伊澤柔”這個名字的紅發女子,安靜地坐在角落裡,掃視著這個小小的“家”。
除了像小麻雀一樣活潑的領袖伊澤芮,還有一個剛才被敲了腦袋的、看起來有些懦弱的小男孩,另外還有兩個更年幼、總是怯生生躲在後麵的孩子。
伊澤柔的目光在那個懦弱男孩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雖然他剛才說了些喪氣話,但從這個洞穴裡那些巧妙利用廢棄物製作的、小巧實用的生活用具上,她能猜到,這個看起來膽小的男孩,應該是這個小團隊裡負責出謀劃策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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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澤柔姐姐,你以前叫什麼名字呀?”一個孩子好奇地問道。
伊澤柔看著他們純真的眼神,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卡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