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地麵上時,流連忙看了下老地方,果然不出所料!星球變得更加璀璨了,外麵的天空在陡然湧現,特彆詫異。
流二話不說,拉著白趕忙禦劍衝出街道口。
回到外麵,他們找到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流血管突然振動,血液在皮膚處聚集,像正在逃脫牢獄的罪犯。
在回想的時候就意識到是那個眼睛做的妖,好一個凶狠毒辣的女人!
以致身體已近虛脫狀態,加上劍力的釋放和大大小小的傷痛等,就連一直以來為之信任的劍鞘回魂也起不了作用了,身體冷冰冰的,感覺已經瀕臨死亡了。
但白眼看不是辦法,不停地喊著流的名字,喊向四麵八方。
不可置信的是,好不容易求到這裡的人對於流的症狀都默默搖頭,表明了自己能力有限。
而有能力的人解釋這種情形非常危險,恐怕生死之間就隔著一道坎,把此生死圖踩在腳下的靈魂要是跨過了,就看是什麼選擇了。
“什麼選擇?當然是生啊!那不然呢?”白匆匆忙忙,帶有希望回答。
那人琢磨了一會答道“結果並非如此!你看這人的血液已經零零碎碎了,準確來說就是身體的任何一處都屬於無主狀態了,局麵的嚴峻程度不是我所能把握的,其繁雜實在難以通透,我都用上了我為之驕傲的命連針,曾靠它行走江湖,起死回生,不在話下。小妹,自求多福吧!告辭。”
白跪地請求該人推薦名醫,隻為救好流,但搖頭似乎也成為日常了。
突然如雷貫耳的名聲從遠處傳來!街道內的人山人海轉移到了該處,她趕緊抓住機遇大喊救命,請求救助。
第一時間歡呼聲停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一瞬間呼吸急促,眼睛不由自主地擴張!感覺特彆窒息!
有的人想過來詢問,但他把想法吞進肚裡了,其中有人掏出了刀子,靜步靠近!
他們所謂的“主”心平氣和地攔住了她,小聲開口“小妹妹,公共場合,您知道品德是用來乾嘛的嗎?”
白的希望再次燃起,急忙請求“主,求求您救一下我的朋友,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一下兩下三……
“本來我有點同情您倆的,但是您害死了他”,主指著流“愛撒謊、沒禮貌的人,天地不容!愛索取的人更是該死!我不想看見你們,趕緊離開,否則離開的就不止一位了!”
白強撐著腳痛站起身來,再咬牙蹲下來抱起流,第一次就將自己反倒了,再來第二次,還是不行,第三次……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此時一個小哥挺身而出,扶起她,然後叫她幫忙把流放到他背上,就這樣幫他們轉移了地方。
一路上小哥笑容滿麵,彬彬有禮,連連稱讚白的行為和外貌,可是白的心思早就飄進流的身體裡了。
待到新位置時,小哥急忙放倒流,毫不客氣出氣著“死人還那麼重!我呸!還要本大爺來抬棺,我的小娘子都被你弄傷心了,等我完事了立刻將你大卸八塊!娘子,我為你出口惡氣,怎麼樣?”
“你乾什麼!你乾什麼!混蛋!我要你死在這裡!混蛋!”白的情緒一下子失控了,無法辨彆情況的危急,置自己於危險中,暴躁地連忙操起拳頭,向小哥打去。
小哥不做任何反應,抬頭閉眼享受這般過程,很是舒服。緊接著說“我很久沒有釋放壓力過了,現在娘子,麻煩犒勞犒勞我吧。完事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哈哈哈哈!”得意地走向白,白見勢不妙,連忙倒退。
大喊“走開,臭家夥!臭混蛋!走開!流劍!流劍!”
白再次陷入恐慌中,無頭之人此刻就在眼前,劍光還留在牆上,久久不散,同時流的反應使白無懼任何事情,極大地鼓舞了她。
白欲哭無淚,走向流,腳上的痛感麻痹著她的神經,早已麻木了,躺下來聆聽他的心跳,很微弱,於是不斷拍打臉龐,又緊緊握著手,呼氣著,緊抱著,持續呼喚著。
同時白繼續想辦法,不經意間注意到了流的手指,近處看發著微光,很虛弱。
這令她聯想到在街道內看到流的透明手指,再聯係到以流的性格是不會在自己剛進入街道時碰到的心景而無動於衷的,懇求著自己再想想,再想想。
還有,不停敲頭確認事實,觀察到每一個叫主的人身穿同類型的衣服,好似一個組群,特點明顯,明明在街道裡的服飾和語言不是這樣的,雖然說有一些人與此雷同。
對比了自己出來時往裡麵看到的簡直大相徑庭!白的心跳在敲擊她的胸膛,咚咚聲格外強烈!
在逼迫自己深入思考,由於太長時間依賴流了,現在導致自己思緒亂七八糟,指責聲、怒斥聲、恐懼聲不絕於耳。
又經曆了真正的生死!看著奄奄一息的流,以及歡呼雀躍的人們都在恭迎他們的“主”,在細心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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