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仿佛有電火花在劈啪作響。
蕭若冰的眼神,不再是上司對下屬的審視,也不是朋友間的關心,而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直接的質問。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翻湧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酸楚。
麵對這道送命題,林遠沒有半分慌亂。
他沒有急著解釋,反而微微一笑,身體向蕭若冰這邊靠了過去。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可以看清對方瞳孔中的倒影。
林遠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如海,帶著一絲戲謔,一絲玩味。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撥弦,敲在蕭若冰的心坎上。
“你,在吃醋嗎?”
轟!
這五個字,比剛才那十幾輛車帶來的衝擊力還要大!
它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蕭若冰內心最深處那扇緊鎖的大門,讓她所有故作堅強的偽裝,轟然倒塌!
“我……我沒有!”蕭若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下意識地反駁,眼神卻慌亂地移開,不敢與林遠對視。
她那抹迅速爬上耳根的紅暈,已經徹底出賣了她。
林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知道,自己贏了。
在情感的博弈場上,誰先失控,誰就輸了。
他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恰到好處地收回了攻勢,靠回了椅背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柳眉,是商人。商人逐利。”林遠的聲音恢複了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城南項目這塊蛋糕太大,她想吃,所以來找我。僅此而已。”
這個解釋,簡單,卻又無懈可擊。
它把一切都歸結於“利益”,完美地掩蓋了其中的驚心動魄和私人交易。
蕭若冰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事情絕不可能這麼簡單。一個電話就能調動柳氏集團的安保部,這絕不是普通的“合作關係”。
但林遠不想說,她也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至於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客氣……”林遠看著窗外,眼神變得幽深,“大概是因為,我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蕭若冰下意識地追問。
“在江州,有些東西,光有錢,是買不到的。”林遠緩緩說道。
這句話,充滿了暗示,也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