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輿論核彈在全球範圍內被徹底引爆時。
整個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紐約曼哈頓,那座象征著資本與權力的公園大道432號頂層。
等待著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華爾街之王,保羅·辛格,最終的命運裁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位金融惡魔,將在全球的聲討和美國證監會的調查中,徹底隕落時。
一場秘密會晤,卻正在瑞士日內瓦湖畔的一座私人莊園裡悄然進行。
會晤的一方是保羅·辛格本人。
這位七旬老人,在短短幾天之內,仿佛又蒼老了不少。
他那雙素來銳利如鷹的眼眸裡,布滿了血絲和疲憊。
而另一方則是林遠。
他是這場全球風暴的幕後總導演。
此刻卻像一個前來拜訪老友的後輩,平靜地為這位敵人,衝泡著一杯來自東方的普洱。
“辛格先生,”林遠將一杯湯色紅濃的茶湯,推到了對方的麵前,“嘗嘗。這茶叫老班章,霸氣,醇厚,回甘,像極了人生百態。”
保羅·辛格沒有說話。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一絲恐懼。
“林先生,”良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拿到那些東西的?”
他指的隻有他和他最核心的幾個心腹,才可能知道的絕密交易記錄。
“這不重要。”林遠搖了搖頭,“重要的是,辛格先生,我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為了追憶過去。”
“而是為了談一談未來。”
“未來?”保羅·辛格冷笑一聲,“還有未來嗎?”
“當然有。”林遠笑了。
“而且,我還可以,為您指一條更體麵的未來之路。”
他知道,對於保羅·辛格這種,早已將利益二字,刻入骨髓的頂級玩家而言。
任何的道德審判都是無意義的。
唯一能讓他重新坐回牌桌的,隻有一樣東西,那就是更大的利益。
“說吧。”保羅·辛格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興趣,“你的條件。”
“很簡單。”林遠站起身,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被阿爾卑斯山雪峰,環繞的碧藍的湖水。
“我要的不是你的錢,也不是你的命。”
“我要的是你以及埃利奧特,從今天起,成為我們啟明聯盟,在北美市場的獨家戰略合作夥伴。”
“什麼?”
這個提議,讓保羅·辛格,徹底愣住了。
他做夢也沒想到,林遠,竟然會向他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拋出“合作”的橄欖枝。
“林先生,你……你沒瘋吧?”
“我當然沒瘋。”林遠轉過身,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誠意的微笑,
“辛格先生,我們都是聰明人。我們都清楚,我們之間的戰爭,如果繼續打下去,最終的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
“你或許會因為證券欺詐,而麵臨牢獄之災。”
“而我和我背後的那些人,”他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也同樣會,因為竊取商業秘密,而陷入無窮無儘的法律糾纏之中。”
“這對我們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所以,”他看著保羅·辛格,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陽謀”,“我建議,我們化敵為友。”
“我們來做一筆交易。”
他將一份《戰略合作備忘錄》,推到了保羅·辛格的麵前。
“首先,我們需要為眼前的這場危機,找到一個和解的方案。”林遠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邏輯力量,
“我的想法是通過責任轉移和利益交換,讓這場風暴以一種對我們雙方都最有利的方式,平息下去。”
“關於輿論危機,辛格先生,您需要主動,向美國證監會坦白部分問題。承認埃利奧特在過去的部分交易中,確實存在程序性的違規操作。當然,”林遠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這些違規的責任,都將由您手下某一位即將退休的基金經理來一力承擔。而我們將立刻停止,向維基解密,提供任何新的黑料。”
“作為交換,”他繼續說道,“關於普羅米修斯計劃引發的法律糾紛,您以及您所能影響的空氣化工,將立刻,撤銷對先鋒微係統、鳳凰化工、以及我們所有工業間諜指控,共同簽署的庭外和解協議。協議中我們將承認,我們在技術交流的過程中,確實存在無意識的專利侵權行為。並且,我們將向空氣化工支付一筆,高達五億美金的專利和解金。”
“當然,”林遠看著保羅·辛格笑了,
“這筆錢不需要我們自己出。它將由我們即將成立的中美科技交流與知識產權保護基金,來支付。而這家基金的捐款人,我想辛格先生您,以及您在華爾街的那些朋友們,應該會很樂意為中美科技和平,做出一點小小的貢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