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看著那池底厚厚的藍色泥漿,那是被鎖住的毒魔。
“把這些藍泥巴挖出來,找有資質的危廢處理廠燒成磚。”林遠吩咐道,“這玩意兒固化了就沒事了。”
水乾淨了,但這事兒沒完。
那個舉報的人,那些精準的照片,還有那個躲在暗處的“鬼”,必須揪出來。
否則,下次可能是投毒,或者是放火。
“照片是在哪拍的?”林遠拿著那張舉報照片,問張強安保部長。
“角度很低,就在排汙口的水麵上方。”張強分析道,“這地方是監控死角,而且外麵是蘆葦蕩,人很難藏在那裡。”
“不是人。”林遠冷笑,“人不可能24小時蹲在那兒。”
“帶上工具,去排汙口。”
排汙口,蘆葦蕩。
張強穿著防水服,在臭水溝裡摸索。
“老板!有發現!”
他在排汙管的內壁上,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用力一摳,拽下來一個黑色的、像石頭一樣的小玩意兒。
擦乾淨汙泥,露出了它的真麵目。
這不是石頭。
這是一個偽裝成石頭的——電子裝置。
隻有拳頭大小,上麵有一個微型的探頭,還有一個小小的太陽能板。
“這是電子水鬼。”
張強拆開外殼,裡麵是複雜的電路板和電池。
“這東西能自動吸水,分析裡麵的成分。一旦發現異常,就通過裡麵的si卡,把數據發出去。”
“而且,”張強指著那個攝像頭,“它還能定時拍照。”
“這是專業間諜設備。”
卡。”
“查不到的。”張強搖頭,“這肯定是不用實名認證的黑卡,或者是境外的衛星卡。”
“那就查——誰把它放進去的。”
林遠看著排汙管的鐵柵欄。
“這柵欄隻有手指粗的縫,這麼大的石頭,從外麵漂不進來。隻能是從裡麵放出來的。”
“你是說……”張強臉色變了,“廠裡有內鬼?”
“不一定是人。”林遠眯起眼睛。
“也許是老鼠。”
他想起了之前在江鋼見過的,那種用來管道檢測的微型機器人。
“把最近一周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特彆是下水道井蓋附近的。”
真相大白。
監控室裡,幾十雙眼睛盯著屏幕。
“停!”林遠突然喊道。
畫麵定格在三天前的深夜。
在廠區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井蓋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一隻看起來像“老鼠”一樣的黑影,從井蓋縫隙裡鑽了出來,迅速消失在草叢中。
“放大。”
畫麵模糊,但依稀能看出,那不是真的老鼠。它的動作太機械了,而且尾巴上有一根天線。
“這是仿生機器鼠!”汪韜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技術,隻有日本的幾個實驗室在搞。”
“順著這隻老鼠找。”
畫麵切換。
這隻“老鼠”最終跑到了廠區圍牆邊的一個排水洞口。
而在牆外,停著一輛不起眼的“家政服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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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的人,撿起了“老鼠”,扔進車裡,揚長而去。
“車牌號查到了嗎?”
“查到了。套牌車。但是……”顧盼敲擊著鍵盤,“通過沿途的天網監控,我們追蹤到了這輛車的最終去向。”
“它進了一個高檔小區的地下車庫。”
“那個小區的業主名單裡,有一個名字很有意思。”
“誰?”
“中村一郎。他是東和財團駐江州辦事處的司機。”
林遠笑了。
果然是他們。
蕭若冰,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用機器鼠鑽下水道,投放傳感器,監控我的排汙口。
這手段,既高科技,又惡心。
“老板,抓人嗎?”張強問。
“抓。”林遠點頭,“但不能隻是抓個司機。”
“把那個電子水鬼修好。”
“怎麼修?”
“把它放回排汙口。”林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但是,把它的傳感器——改一下。”
“改什麼?”
“改成隻發好數據。”
“我要讓蕭若冰看到,我們的水,比礦泉水還乾淨。我要讓她以為,她的計劃失敗了,讓她疑神疑鬼,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然後,”林遠站起身。
“我們拿著這個機器鼠的證據,去跟省裡談。”
“告訴他們,有人在用間諜手段,破壞我們的國家重點項目。”
“我要讓東和財團在江州的所有業務,都受到——特彆關照。”
24小時後。
省裡的專家組來了。
他們在排汙口取了樣。
檢測結果:未檢出鉈元素。
“看來是誤會。”專家組組長看著清澈的水樣,點了點頭,“林董,你們的環保工作做得不錯嘛。”
警報解除。
封條撕掉了。
機器重新轟鳴。
林遠站在廢水池邊,看著那一池深藍色的水。
那是普魯士藍的顏色。
也是救贖的顏色。
“老板,”顧盼走過來,“危機過去了。但是,我們的資金……”
“買顏料花了幾百萬,加上停工損失,我們又沒錢了。”
林遠歎了口氣。
剛把水洗乾淨,兜又比臉乾淨了。
“沒錢就去賺。”
“怎麼賺?”
“我們不是剛搞定了光子芯片的封裝嗎?”
“那個雷神機器,閒著也是閒著。”
“接單!”林遠說。
“接什麼單?”
“接醫療芯片的單。”
“聽說最近有一種新型的dna測序儀,急需高精度的微流控芯片。那個利潤,比做手機芯片還高。既然我們能用針頭做封裝,那我們就能做生物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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