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有很多老板都喜歡路虎和霸道這種大油耗suv。
李久南的座駕就是一台價值超百萬的黑色路虎攬勝。
憑借在當地的影響力,這幾年他通過強買強賣等手段。
幾乎壟斷了周邊地區的海產品交易。
隻要漁船一靠岸,船上的貨物,哪怕是一個蒼蠅,都必須賣給他。
他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成了他們當地首屈一指的富豪。
本來也算得上是人生贏家,卻在他癡迷上賭博上以後,有些事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其實,他開始隻是小賭,平常沒事的時候和幾個朋友幾千幾萬的玩,
後來玩的越來越大,一般的數額已經沒有那麼刺激,經人介紹坐飛機去了威尼斯人豪賭。
開始他也贏過,但賭博這種東西,一旦碰了無論你贏多少都沒有人的欲望大。
他也和所有賭徒的結局一樣,輸的傾家蕩產。
雖然他現在依然光鮮亮麗,看上去還和以前一樣。
但隻有他知道,他所有的市場,商鋪,地皮的,房子都抵押給了彆人。
如果到期還不能把欠款還清,他所有的東西都會被彆人拿走
所以他早就盯上了鄧芳的海藍,連下家都聯係好了,
1200萬賣給一個港市富商。
卻不想被宋璟言撿了一個大便宜。
“南哥,宋璟言的那台銀頂邁巴赫調查清楚了!”張麻子打開車門,坐到主駕位置。
李久南坐在路虎攬勝後座,閉著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你和誰學的,說話說一半,那台車是誰的?快點說!”
張麻子吞吞吐吐道
“是戴立農的車?”
李久南緊皺眉心:“哪個戴立農,什麼來頭?”
“南哥,在旅城還有幾個戴立農啊,就是高盛集團那尊大佛!”
李久南猛地睜開眼,瞪著張麻子
“你沒搞錯吧?怎麼可能是他?”
戴立農這個名字,隻要是出來混的沒人不知道。
他的發家史眾說紛紜,沒幾個人說的清。
但是他的狠辣,在圈裡可是出了名的。
“不過,他們說那台車是他以前的座駕,
現在他的座駕是一台黑色勞斯萊斯幻影!”
李久南在腦海裡仔細思考著,
如果宋璟言和戴立農有關係,他肯定是不敢招惹的。
但1200萬的買賣放在麵前,那是他翻身的本錢,還有彆的出路可以選擇嗎?
“那小子,不是濱城的嗎?怎麼可能和戴立農扯上關係,
不知道是從哪裡借來狐假虎威的吧?”
張麻子也不敢一口咬定宋璟言和戴立農沒關係。
這種事老板問他,他也隻能順著老板的意思說
“打聽過了,他就是一個理工大學的大學生,應該沒有那麼深的背景!”
張麻子尬笑著附和老板
李久南一拍大腿決定:“好!不去管他,我們計劃照舊!海藍我要定了!”
……
自從宋璟言吩咐鹽村的袁尚斌去對付李久南,已經過去三天時間。
袁尚斌隻花了兩天觀察,就決定今天準備動手。
因為那台路虎可能是在當地橫行習慣了,
一上路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沒有車可以在麵前擋住它。
對付這種人,像他們這些整天在村裡鬼混,沒事上街碰個瓷的潑皮無賴,太容易了。
“一會我把車開到那台路虎前麵,隻要路虎追尾,
我們立刻下車,假裝和他們產生糾紛。
小天你和崔鑫倆控製前麵司機,
子成和我去乾後麵的李久南!”
“好”
“好”
“明白!”
……
張麻子開著車,突然從路口竄出來一台銀灰色麵包車。
他摁了幾下喇叭,對方就是不緊不慢開在前麵,想超車對方又不讓。
“媽的,找死!”
張麻子轟了幾腳油門,佯裝超車。
但是對麵根本不予理會,就是不讓。
坐在後排的李久南也怒了,
“你加速往前開,我就不信他敢碰咱們車,讓他們賠的傾家蕩產!”
路過一處三岔口,綠燈變換黃燈,銀灰色麵包車突然停住。
後麵的路虎根本反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