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經點點頭，深吸了口氣，像是終於鼓足勇氣，認真地看著宋璟言：“戴雨熙偶爾脾氣是急了點，可能沒那麼溫柔，
但她是真的在意你，對你上心。上高中那會兒她要回旅城參加美術集訓，
離開濱城時到處打聽科比的球衣，問我們怎麼才能買到你喜歡的樣式。我們都看在眼裡。”
他說著，眼神裡帶著點懇切，像是怕宋璟言不信。
宋璟言心裡微動，想起戴雨熙炸毛時像隻小刺蝟，關心人時又笨拙得可愛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我知道，我們的感情一直都不錯，未來可能也會成為男女朋友。”
張正經卻滿臉狐疑，眼睛都睜大了些，瞳孔裡寫滿了“你在說什麼”。
他可是親眼見過宋璟言和沈芙薇牽手的樣子，那親密勁兒，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情侶。
宋璟言這話，簡直像在說天方夜譚。
宋璟言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打算瞞著。
畢竟他要是和戴雨熙在一起，根本繞不開張正經，
周潔和戴雨熙現在可是非常要好的閨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瞞也瞞不住。
他輕輕呼了口氣，語氣平淡：“其實，我不止一個女朋友。”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張正經耳邊轟然炸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在他二十年來的認知裡，人生軌跡就該是在家聽父母，在學校聽老師，
將來娶了老婆就聽老婆的，從小學到大學再到結婚生子，一步都不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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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個女朋友？這不是隻有小說裡或者電視劇裡才會有的情節嗎？
再說沈芙薇也好，戴雨熙也罷，
都是他們這些普通男生隻敢遠遠看一眼，都會覺得自慚形穢的女神，
怎麼到宋璟言這兒，就成了“不止一個”？
張正經腦子裡嗡嗡作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看向宋璟言，聲音都帶著點發顫：
“難……難道你和劉依一也是真的？”
宋璟言迎著他震驚的目光，臉上沒什麼波瀾，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在咱們二中，往上數三屆往下數三屆，
都說沈芙薇和劉依一都是百年一遇的女生，現在……現在都是你女朋友？”
張正經使勁搖了搖頭，像是想把這離譜的事情從腦子裡甩出去，
可看著宋璟言坦然的樣子，他最後好像又明白了什麼，眼神裡的震驚慢慢變成了難以置信的複雜。
宋璟言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攤了攤手，語氣隨意：“我隻是和她們談戀愛而已，又不是要結婚！不用擺出這副見了鬼的表情吧？”
這句話宋璟言和陳博翰也同樣說過。
不過張正經沒有表現出羨慕崇拜的神情。
在戀愛觀上他雖然不敢苟同宋璟言的價值觀。
但他一直都是他敬佩的人，這不但是在學習方麵，還有那次他出謀劃策幫助周潔。
成熟，老練，很通熟人情世故那些東西，很會拿捏人性。
他願意和這樣的人成為朋友。
兩人就這樣聊著天，坐到終點下車。
剛出站就一眼看到兩個女生在向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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