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向張豔解釋，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這話一出口，隻會讓雙方尷尬，反倒辜負了她的一片好意。
沈芙薇交完錢回來時，張豔正拿著軟尺給宋璟言量尺寸。
她一邊調整尺子位置，一邊隨口和沈芙薇攀談：
“你長得這麼漂亮，對男朋友又上心，在學校裡，你男朋友肯定被不少人羨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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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的話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沈芙薇沒聽出這句恭維裡藏著的打量，笑著接話
“他對我也很好啊！我身上這件風衣、腳上的靴子，都是他送的。”
張豔捏著軟尺的手猛地頓了一下，抬眼飛快掃了宋璟言一眼。
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看走了眼。
宋璟言周身的氣質，明明就是個普通大學生，頂多是模樣出眾些罷了。
手上的動作沒停，她接著找話，語氣裡還帶著點不甘心
“這雨下了一上午沒停，你們從理工那邊，是怎麼過來的？”
“我男朋友開車過來的。”沈芙薇答得自然。
“上大學就會開車，那車肯定不便宜吧？”張豔追問。
“好像是奔馳s600。多少錢就不知道了。”
全程，宋璟言都沒插一句話，安安靜靜聽著兩人對話。
直到“奔馳s600”幾個字落地，張豔才停下動作，對著宋璟言露出一抹略顯僵硬的笑。
那笑容裡的窘迫與了然，隻有他們兩個懂。
而沈芙薇還完全沉浸在給男朋友挑禮物的歡喜裡，早忘了付完錢，自己接下來兩個月的生活費，已經不足兩百塊錢了。
西裝要等幾天才能做好，沈芙薇留了電話和宋璟言走出門店。
沒多久兩人又走進一家，新開沒多久的甜品店。
暖黃色的燈光裹著甜膩的芝士香，迎麵飄了過來，兩人挑了張靠窗的小桌子坐下。
沈芙薇用塑料小勺挖開蛋糕一角，送進宋璟言嘴裡，
宋璟言的手，順勢在沈芙薇的風衣下擺悄悄探進去，
隔著柔軟的針織打底衫，輕輕捏了捏她的腰間的肉肉，溫溫軟軟的。
沈芙薇空著肚子，正含著小勺吃得眼睛發亮，腰側忽然傳來的觸感讓她頓了頓。
她手指抵著宋璟言的手背推了推，沒掙開，隻好側過頭瞪他
“咱倆做了那麼多年同桌，我怎麼才發現你這麼不老實，還……挺會撩的。”
校園戀愛的女生都會有一個過程，從克製到青澀到熟悉，再到放的開，最後到肆無忌憚。
現在沈芙薇處於剛褪去青澀，慢慢開始熟悉的階段。
宋璟言哂笑一聲，指腹還在她腰側輕輕蹭著
“那時候我要是在學校裡摸你腰，你不得直接舉著手喊報告老師？”
沈芙薇抿掉唇角沾著的奶油，腦子裡過了遍畫麵。
要是那時候宋璟言真敢這麼做，她不光要告老師，保準還會跑回家跟媽媽告狀。
從前她總覺得，和男生這樣親昵的觸碰在一起，是下流的行徑，也不是正常戀愛觀。
直到第一次被他攥住手時的紅著臉，第一次接吻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才懂原來愛情是帶著溫度的糾纏在一起。
可這種“從前的天真幼稚”，怎麼能在男朋友麵前承認？
她鼓著腮幫反駁：“不會！你沒試過，怎麼知道我會告訴老師？”
那副嘴硬又藏不住心虛的小模樣，非常可愛。
宋璟言眼底浸著笑，捏了捏她沾著點奶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打趣
“我怎麼才發現，原來你是屬鴨嘴獸的——嘴也太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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