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欣接過宋璟言的酒杯,猶豫了。
她隻想要那五千交際費,來時伊萌萌也和她說好的,讓她來湊數活躍氣氛。
但是看了剛才單均年態度,她要是不陪睡,今天看來是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並非抵觸宋璟言,隻是絕不能容忍自己像件明碼標價的商品,被人擺在貨架上。
她抬起眼,輕聲央求:“宋璟言,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
“咦——”宋璟言忽然挑眉,故作驚訝,“美女!你認識我?”
夏欣低下頭,喉間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下一秒,宋璟言的手掌猝不及防勾住她纖細的柳腰,將人猛地拽向自己懷抱。
宋璟言的胸膛貼著她的胸脯,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帶著軒尼詩的醇香,
“學姐來這,他們給你多少錢?”
他對夏欣的印象本就淡得像層霧,說不上討厭,也更談不上喜歡。
可他萬萬沒料到,昔日還算乾淨的學姐,竟會為了錢把自己賣掉。
夏欣貝齒輕咬下唇,唇瓣泛紅
“我同學伊萌萌說,隻是陪酒活躍氣氛,完事給我五千塊錢。”
“那陪睡呢?給多少?”宋璟言的語氣那股毫不掩飾的瞧不起,像針一樣紮進夏欣心裡。
可她清楚,今晚能把她從單均年這虎口救出去的,唯有眼前這人。
“十……十萬……”她聲音發顫,眼眶泛紅,“我根本沒想要掙那個錢。”
“嗤——”宋璟言低笑出聲,手指捏了捏她的腰
“拿我當三歲孩子哄?要我帶你走也可以,從現在起,一切都必須聽我的。我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夏欣彆無選擇,隻能閉了閉眼,微微頷首:“嗯。”
宋璟言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笑著摟住她的肩膀,將人帶回自己的座位。
他拿起桌上的軒尼詩,琥珀色的酒液順著瓶口滑入空杯,推到她麵前:“這酒不便宜,但貴有貴的道理,味道還不錯,可彆浪費了?”
夏欣盯著那杯酒,眉頭都沒皺一下,抬手便一飲而儘。
酒液灼燒著喉嚨,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反手抓起酒瓶,對著瓶口猛灌。
“砰——”宋璟言伸手按住酒瓶,將瓶子從她唇邊扯開。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我讓你喝,你才能喝。不聽話的話,我可沒興趣帶個麻煩在身邊。”
夏欣愣愣地看著他,眼裡還蒙著一層酒氣熏出來的水汽。
宋璟言卻沒再理她,轉頭衝眾人揚起酒杯,桃花眼笑得愈發張揚
“今天很高興認識單哥,也幸會郭哥、李哥、張哥,來,咱們乾一杯!”
酒杯碰撞的脆響此起彼伏,單均年借著酒勁探過身,
“宋老弟去年在黃泥坡屯地,真是眼光毒辣!
今年旅城的房地產公司,恐怕沒哪家能比得上海創的利潤吧?”
宋璟言抿了口酒,笑意不達眼底:“單哥說笑了,我們這點小家小業,怎麼敢和萬達這種國內龍頭比?
你們動輒幾十億、上百億的手筆,我們可望塵莫及。”
單均年臉上的笑淡了些,苦歎一聲:“不瞞老弟說,萬達在旅城這兩年的業務確實不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