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牆這種事情,沒有經曆過的人覺得難以相信,你隻要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肯定是能走出去的,怎麼會存在所謂的鬼打牆呢?
但實際上這就和你把眼睛蒙上走直線是一個道理。
你以為你走的是直線,但實際上你已經偏離目標很遠了。
如果你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偏移,理論上隻要地方足夠大,你的確會繞一一個大圈。
韓家的人都以為是遇到鬼打牆了,但孫巧秀夫妻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孫巧秀沒好氣地對著前麵的一片竹林喊道:“秦承先!你侄子都快死了你還在這裡玩這一套是吧!趕緊開門,要不然老娘我踹門了啊!”
孫巧秀這番話聽得韓家夫婦雲裡霧裡的。
門?
哪來的門?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正前方吹來,讓所有人都精神為之一振。
這種感覺就好像早上剛睡醒,還帶著困意出門,結果被新鮮的冷空氣一刺激,你自己整個人都瞬間清醒過來了一樣。
“行了,繼續往前走吧。”
孫巧秀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神奇的是這一次真的往前走了沒多久,她們就看見了一條小路,順著小路再往前幾十米,就看見了一個山腰間的小村落。
這個村落當真有點與世隔絕了。
而且這裡的人穿著打扮也很奇怪,一股複古風。
二叔秦承先是一個蓄著胡子,頭上盤髻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就和那些道觀裡的道士一樣,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
的確就和秦陽說的一樣,這個二叔不怎麼喜歡和人交流,尤其不喜歡陌生人。
他雖然站在村口,但看著一行人的時候眼裡滿是嫌棄。
隻不過當他看見躺在擔架上的秦陽時,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
“怎麼回事,怎麼還躺擔架上了?”
秦陽撓了撓臉,不好意思講。
秦承仙也懶得聽秦陽廢話,直接伸手摸脈。
接著秦承仙的臉色就變得精彩萬分,一會兒看了看秦陽,又一會兒看了看柳顏。
最終秦承仙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瞎搞。”
孫巧秀快人快語,直接開口說道:“行了他二叔,你就少在這裡說廢話了,你就說秦陽你治不治吧。”
秦承仙絲毫不給麵子,冷笑一聲說道:“我治又如何,不治又如何?”
“不治是吧?不治我也不勉強你,我們就把秦陽放你這兒了,你要是不治等他死了順手幫我們埋一下。”孫巧秀直接對女仆做了個手勢,“來,就放村口,放下我們就走。”
秦陽:???
我靠,什麼鬼!
這就讓我放棄治療了?
你們好歹搶救一下啊!
秦承仙臉色鐵青,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孫巧秀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他也知道孫巧秀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就是算準了自己不會不管秦陽。
秦戰上前勸道:“二哥,小陽好歹也是你的親侄子,你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我知道你還記恨巧秀,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該翻篇了。”
秦承仙哼了一聲,背著手走進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