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真的打聽清楚了?沒有搞錯?”
趙肆一巴掌拍在司機的頭上,嘴裡罵罵咧咧的。
自從那天撞秦陽失敗以後,趙肆心裡就一直還記著這件事情,所以動用了趙家的情報網,拚儘全力也要定位到秦陽的位置。
沒過多久司機趙洪就帶來了消息,說秦陽好像生病了,而且是重病。接著有人看見秦陽被人用擔架抬著上山了。
得到這個消息的趙肆頓時就慌了。
雖然趙肆不知道秦陽得了什麼病,但他隻希望秦陽千萬不要死。
要是秦陽死了自己找誰出氣呢?
情急之下趙肆帶了一千多名手下,直接搜山!
結果這都第三天了,整座山他們來回搜了十幾次,硬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韓家那麼多人進去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簡直邪門兒!
就在趙肆急得嘴上起泡的時候,突然一名小弟指著遠處大喊。
“我靠!少爺,你快看!那是什麼玩意兒跑這麼快!”
趙肆眯著眼睛遠遠地看過去,好像是有個什麼玩意兒從山上衝下來了。
隻不過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趙肆甚至都看不清楚那是動物還是一個人。
“望遠鏡呢?拿來。”
趙肆從手下那裡接過望遠鏡,再次拿起望遠鏡認真看了起來。
隻不過這一看,他頓時沉默了。
那是個人,而且還是個老熟人。
可不就是他找了三天的秦陽嗎!
趙肆直接一腳將趙洪踹倒在地。
“你特麼不是說他重病在身,躺在擔架上都快要死了嗎?這特麼叫快要死了?你自己看看他跑多快,都特麼要跑出音障了!”
趙洪揉了揉腰,一臉委屈地說道:“少爺你說話也太誇張了,人怎麼可能跑出音障呢?我承認他確實身體素質好了一點,我年輕的時候也能跑這麼快啊。”
“放你娘的屁!”
趙肆恨不得打死這個龜孫。
你能跑這麼快你就去參加奧運會了,你還來給我當司機?
打手趙東是個狠人。
他在一旁不屑地說道:“跑得快有什麼用?跑得再快能有子彈快嗎?待會兒老子先開槍打他的腿,然後再把他帶到趙少你的麵前來,你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總之我們這次來就是為趙少出氣的,一句話,我們趙家的人,在帝都就不能讓其他人給欺負咯!”
其他趙家子弟紛紛大聲附和。
趙肆也被這一群人的附和給搞得有些熱血沸騰。
說的對啊。
他們這麼多人,還能怕秦陽那個小白臉一個人?
跑得快又怎麼了,真男人從來都是正麵硬剛,逃跑算什麼本事?
趙肆放下望遠鏡開口說道:“趙洪,你記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
另一邊,山腳。
柳顏的臉紅撲撲的,眼神裡滿是驚喜與崇拜。
“老公,你的體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二叔往那個池子裡加了什麼中藥吧,反正我現在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勁兒,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
旁邊的水牛聽到秦陽這麼說愣了一下,隨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往旁邊挪了挪。
素有江海第一暴力女戰神的柳顏此時小鳥依人地把頭靠在秦陽結實的胸口上,她咬著嘴唇,食指戳了戳秦陽。
“那……那你這個勁兒可以留一點使在我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