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這話以後很紳士地伸出自己的手,微微彎腰,一看就知道是豬癮犯了想來一個吻手禮占便宜。
這一招戴維屢試不爽。
畢竟這個環境、這個心理狀態,再搭配上自己剛才那一口純正的倫敦腔。
女人為了不讓自己露怯,很容易就下意識地伸出手讓他啃了。
誰知道這一次他失手了。
楚佳人和秦陽她們三人隻是靜靜地看著戴維,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戴維還以為楚佳人不懂自己剛才在乾什麼,於是笑著解釋道:“不好意思這位美麗的小姐,我之前一直都在國外留學和生活,那裡的人見麵都喜歡用吻手禮,我一時間沒有調整過來,請見諒。”
秦嬌翻了個白眼兒,做了個乾嘔的表情。
呸!
裝貨!
我之前還在國外留學和生活呢,你能有我懂?
楚佳人禮貌而不失優雅地說道:“我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我不喜歡和除了我老公以外的人肢體接觸,你能理解吧?”
楚佳人說完這話,主動挽起了秦陽的手。
秦陽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
大姐你什麼意思!
你沒把我當男人還是把我當你老公了?
彆搞啊!
秦陽試圖將手抽回來,但一看滿臉豬哥模樣的戴維正眼神嫉妒地看著自己,秦陽反而不掙紮了。
算了,畢竟相識一場,能幫就幫吧。
見秦陽沒有強行把手抽走,楚佳人心裡十分開心。
雖然隻是挽手,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了。
戴維強忍著心裡的不爽,依舊厚著臉皮說道:“兩位,既然你們進來了,說明對我這家展館的展品還是有興趣的。正好這裡的每一幅作品我都十分熟悉,不如就由我來為兩位介紹吧?”
不等兩人同意,戴維就開始刻意在楚佳人麵前秀起自己的鑒賞水平來。
從這些作品的作者生平、創作心態、創作背景,再到這些作品的趣味小故事,戴維可以說是信手拈來,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看得出來這個假洋鬼子靠這一招已經騙了不少女孩兒了,要不然不可能這麼熟練。
秦陽對他說的這些什麼西方藝術家一點興趣都沒有,反倒是楚佳人裝作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是不是還要提問。
倒不是楚佳人對這些藝術品有多感興趣,而是她知道隻有儘可能拖延秦陽在展覽館裡的時間,她才能夠和秦陽多待一會兒。
好不容易挨到最後一個展品介紹完,秦陽打了個哈欠。
困了,想回去睡覺了。
戴維忍秦陽很久了。
他忍不住開口譏諷道:“這位先生看來對藝術很不感興趣啊,但我看楚小姐在藝術方麵很有天賦,不知道兩位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戴維這話就是陰陽秦陽沒有文化水平,不配和楚佳人在一起。
原本戴維以為秦陽會生氣,誰知道秦陽隻是淡淡地:“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用威信隨便搖了搖,她就出現了。其實我們不是很熟,也就是她非得拉著我來看這個什麼狗屁展覽,要不然我都不會進來。”
秦陽故意看著楚佳人說道:“現在展覽也看了,可以去酒店了吧?我房間都開好了。”
秦陽這一番話說得楚佳人麵紅耳赤,低著頭腳尖轉圈圈,陷入了少女的幻想之中。
戴維被秦陽這一番話給氣笑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