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份文件上蓋著趙家情報部門的專用章,趙翰甚至以為老爺子拿錯了文件。
趙翰認真將手裡的這份文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以後他更加迷茫了。
“老爺子,你到底想要讓我看什麼?”
趙翰很難理解。
無論是省廳頒發的罪惡克星稱號,還是秦陽意外破案的那些離奇經曆,都和自己要動他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
你破案再牛影響我讓虎衛辦你嗎?
應該完全不影響才對。
畢竟國內還有好幾個所謂的女神探呢,她們在當地可能令人聞風喪膽,但來到帝都還不是得夾起尾巴做人?
趙稟德歎了口氣說道:“翰兒,我們趙家名下的產業有多少是乾淨的,有多少是不乾淨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趙、韓兩家鬥了這麼多年了,我們兩家誰也瞧不上誰,隻要一有機會就想要置對方於死地,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吧?”
“現在韓家不知道從哪裡找了秦陽這麼一號人物,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趙稟德這麼一點撥,趙翰頓時聽明白了。
“爺爺,您的意思是說秦陽是韓家專門培養來對付我們趙家的?”
趙稟德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那小子之前破案的詳細報告我都看過了,我隻能用匪夷所思四個字來形容。”
“省廳對於他的案情報告是不會作假的,說明這小子在破案方麵的確很有天賦。”
“因此在我們自己把屁股擦乾淨之前,絕對不要去招惹他,聽明白了嗎?”
薑還是老的辣。
趙稟德在看完秦陽的身份文件後立馬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但趙翰還是沒有把秦陽放在眼裡。
“爺爺,您會不會太杞人憂天了?說白了他就隻是一個韓家的贅婿而已,就算他真有你說的這種能力,趙家這些年在我的經營下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他又能查出什麼來呢?”
趙翰話音剛落,一名趙家跟班趙力急匆匆從外麵跑了進來。
“不好了大少爺!我們在南風渡的地下賭場被人給端了!”
趙力這話一出,趙翰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怎麼回事?南風渡不是會員製嗎?怎麼會突然被端掉呢?”
帝都是不允許有地下賭場這種東西存在的,但經常撈偏門的朋友都知道,想要撈快錢、撈大錢,無非就是那老三樣。
趙家盤子太大了,需要養的子弟也很多。
最重要的是趙家這麼多人沒有一個商業天賦能夠和韓珊媲美,這些年來趙家表麵上的正經生意市場份額不斷被韓珊擠壓,如果不是靠地下賭場這種灰產輸血,趙氏集團早就支撐不住了。
見趙翰這麼生氣,趙力連忙開口說道:“聽看場子的人說,是一個叫秦陽的小子找廁所,誤打誤撞就進了地下賭場。”
“那小子手氣很好,一百塊的本錢一個小時不到就贏了一百二十多萬。浩哥覺得那小子肯定是出老千了,說什麼都要砍那小子的手,結果剛要動手韓家的人帶著警察就衝進來了。”
“我們趙家的人一個也沒跑掉,全都被抓了!”
秦陽!
聽到這個名字,趙翰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這小子真有這麼邪門兒?